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骆融清醒了些,他瞅瞅纪谈又看向旁座的骆义奎,接着扯住纪谈的袖子张口问:“妈妈, 炸弹会爆炸吗?”

    纪谈抿紧唇:“……不会,下次不许再乱跑了。”

    “好。”骆融低着头嘟嘟囔囔地道完歉,又偷偷瞄一眼骆义奎,扯住纪谈一只袖子说:“妈妈,我的手表落在这个叔叔家了。”

    其实手表正在他的口袋里, 只是因为不想被送回去而找的借口而已。

    听他这么说,付蓬西道:“既然这样,那就先去我家吧,留不留再说。”

    车子一路行驶到付家,曾黛已经提前做好了一桌菜,她刚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被付蓬西从身后抱住, 她用手肘怼下他, 示意有客人在。

    看曾黛特意为骆融做了份儿童餐, 付蓬西干脆把他们留下吃顿饭, 纪谈不好推拒,不一会儿付蓬西从橱柜里翻出两瓶酒放到了餐桌上。

    “纪先生, 喝点酒吗?自家酿的。”

    纪谈是不忌烟酒的,只要不过量在工作之余小酌一杯有助于缓解压力与疲惫, 他从付蓬西手里接过酒杯,点头致谢。

    付蓬西喝着酒,和曾黛说起了在白沙会展上发生的事,曾黛今天也有看到一些外部新闻,但并没有这么细致,她听着心惊胆战的,问道:“这么危险的生物,怎么能被允许带入展馆中?”

    付蓬西说:“西部后来坚称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意思就是他们关押嵌合体的金属柜是由外遭到了破坏,并且原本派守的保镖也不知所踪,没人不认同他们的说法,只是抓不到幕后黑手,西部就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纪谈面色平淡地瞥了眼右对面,骆义奎正靠着椅背翘着一只长腿,垂着眼神色散漫,外人完全看不懂他在思索什么。

    骆融从自己盘子里叉了块菠萝递到纪谈嘴边,看纪谈咬下后收回叉子,下一秒却忽然感到后脑一道存在感很强的视线,骆融扭过脑袋,对上骆义奎的双眼。

    小朋友雨露均沾地叉起最后一块菠萝,朝骆义奎递过去。

    “……”骆义奎看着他白嫩嫩的小爪子,额角抽动,无语道:“我不想吃你的东西。”

    付蓬西看着乐得不行,他有些喝醉了,伸手拍拍骆义奎的肩膀笑道:“我以后也要和阿黛生一个和你儿子一样可爱的。”

    曾黛很清楚付蓬西的酒量,她红着脸赶快去抢他手里的酒杯,却反被付蓬西哈哈大笑地搂住腰。

    骆义奎懒得和一个醉鬼计较,曾黛怕付蓬西越说越离谱,她抢过酒杯后,拖着人回卧室让他清醒点。

    岚/生/宁/M餐桌上就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碗筷轻撞的声音,从医院出来到现在足够骆义奎冷静下来,他端着手臂,自坐下来后就没动过筷子,盯着自顾喝酒的纪谈看,开始怀疑医院那份报告的真实性。

    纪谈喝到中途放下酒杯,抽了两张纸巾俯身过去给骆融擦去嘴边沾到的一点酱,一边看似随意地询问他:“听说你跟来联邦是为了找人?”

    骆融点头。

    “你以前的病症才治疗到第二阶段,药为什么没带在身上,很危险知道吗?”

    骆融绞着小手,“没有经常吃。”

    他的年纪还小,用药量要仔细控制,并定期复查,所以在家是有派专门的团队看顾这一块。

    纪谈无奈,抬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小孩身上奇怪的点太多了。

    不只是关系网查无此人和他身上佩戴的那块高性能芯片手表,还有他断了的治疗药物,不仅价格极其昂贵,并且目前在境内还没有正规渠道上的流通,也就代表着他的家境并不简单,若是这样怎么可能会任由孩子流落在外这么长时间。

    骆义奎撑着下巴看着纪谈,笑吟吟道:“纪会长,我有个境外特务局的朋友,需要帮忙吗?”

    境外特务局纪谈也有所了解,如果有特务局的帮助,能够轻易取得大部分市面上未流通的稀缺药物。

    纪谈:“你有什么条件?”

    “没条件,卖你个人情。”

    “……”纪谈盯他看了片刻,他不能自诩了解骆义奎,但还是知道他一般不屑于用撒谎一类的欺骗手段达成某种目的。

    纪谈没回答,骆义奎权当他默认了。

    然而晚饭过后,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来了。

    纪谈臂弯里挽着正装外套,站在客卧门口看着赖着不肯走的骆融,耐心对他说:“我们该走了。”

    骆融抱着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双无辜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妈妈,今晚能不能在这里睡?”

    纪谈:“不可以,太打扰别人了。”

    骆融转过头去楚楚可怜地看着骆义奎,骆义奎眉毛一挑,正要开口说话,有人先一步插进来道:“不会打扰的,蓬西很少带朋友回家,人多还热闹些,纪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希望你能留宿一晚。”

    说话的是刚从厨房煮完解酒汤出来的曾黛。

    闻言,骆融眼睛一亮,下床跑过去拉住纪谈的手,牵着他走进客卧里,一边煞有介事地指着床铺说道:“妈妈,你睡这里。”

    先前骆融是和骆义奎睡在一个房间里的,曾黛道:“纪先生,我给你重新整理一间次卧出来吧。”

    纪谈拗不过骆融,他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手头上有些工作要忙,只需要借用下书桌就够。”

    曾黛也没强求。

    小孩睡眠早,骆融洗过澡后就躺在床上呼呼睡着了,等到有人送来了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纪谈坐下就开始处理新发来的文件,等到被一点动响吸引得抬头时,才发觉指针已经不知不觉跳到了十二点。

    而那动静是落地窗被拉动的声音。

    骆义奎从阳台抽完烟回来,身上随意地披着件深色外衣,还带着外头的寒意,他稍一抬眼就对上了纪谈的视线,问道:“你不睡?”

    纪谈却是蹙眉,“身上烟味散完了没?”

    屋子里还有个小朋友睡觉。

    骆义奎低头嗅嗅,他自己闻不出来,抬步走向纪谈,在他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来,弯腰凑近他:“你给闻闻?”

    ……他凑的太近了。

    alpha独有的气息与成熟的尼古丁混杂在一起漫入鼻间,这样的距离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纪谈捏着笔的手指紧了又松,最后被他猛地拍放在桌子上。

    契合度这东西确实有些不受人为控制。

    纪谈面无表情地想到。

    骆义奎稍微往后退了一点,不依不饶地盯着纪谈的神情问道:“怎么样,闻出来了没有?”

    “离我远点。”

    骆义奎却原地不动,他眼尖地注意到昏暗的光线中纪谈的耳廓边泛起一层薄红,像是忽然鬼迷心窍了一般,骆义奎抬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蹭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感觉令纪谈身体猛地一颤,麻麻的过电般地从头皮蔓延到脊椎骨下,他抬手挡掉骆义奎的手,瞪着他道:“说了,离远点。”

    很少见他失态的模样,骆义奎眼眸深不见底,嘴角噙着抹笑意,他也不打算一下把人给逼急了,有进有退地收回了手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转头又回阳台散味儿去了。

    这一晚只有骆融睡得舒服。

    隔天上午,纪谈在打完一通电话后,穿上外衣开车去了趟通讯委员会。

    佐登换了身衣服,但看上去是没休息好,下巴处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邀请纪谈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接着让助手泡了壶热茶来。

    “纪会长,关于昨天在军事设备中心的事,联邦已经在逐一协调在场人员对此事守口如瓶,绝不对外泄露半个字,也希望你和你身边的那位朋友也能帮忙保密。”佐登开门见山道。

    纪谈没急着点头,只是问:“那天被枪击中的,是地下组织的人?”

    “是,”佐登顿了顿,“也不是,其中有些难言之隐。”

    “其实就在昨夜,我们搜集了那名男子的指纹以及血液,并经过医疗诊断,发现他是一名脑损伤患者。”

    纪谈稍抬眼:“脑损伤?”

    “是,他的情况特殊,具备一定行为能力,但是零认知,没有语言能力,完全不能辨别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在当时我带人进入楼内时,他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二层视野范围内,遭到了攻击。”

    “微型炸弹是他安装的?”

    佐登点头:“他对于机械方面具有超高天赋,是无师自通的类型,本以为他只是被地下组织利用后的弃子,然而通过DNA信息对比,我们发现他居然是沈博士夫妇丢失多年的幼子沈留光。”

    纪谈有耳闻,沈志铭被列在联邦荣誉功勋榜上,夫妇二人为科研发展贡献了不少力量,在两年前已经退休,但从前也是联邦的主心力量之一。

    佐登:“我猜测沈留光在十岁时被掳走,而后被洗脑发展成了地下组织的爪牙,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也是受害者,沈博士夫妇为此心力憔悴,他们毕竟也是联邦功勋人士,联邦需要考虑仁义上的扶助,决定暂不追究他的责任,但是会派人全天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纪谈表示理解:“我们不会在外提及半字。”

    佐登的神情放松了些,听到纪谈接着说道:“但是有件事想和佐登上校聊聊,是关于西部实验室那份特殊授权的文件。”

    那是份联邦与西部之间非对外公开的机密文件,佐登神色意外,没想到纪谈竟然知道它的存在,不过他很快保持镇定,语调遗憾地说:“如果你是想与我讨论这份文件的不合理性,恐怕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因为它得到了联邦A级会议上多数高层人员的认可。”

    “不,”纪谈说:“我只是想确认,这份文件的保护对象只限于实验体,对么?”

    佐登不明白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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