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禾闷声道:“臭阿珩,定是你跟皇舅舅提的进学之事!”
多年来的默契,榆怀珩早有预料,稳当地托住榆禾的大腿根,“没大没小。”
“那史官的折子都快把东宫淹了,父皇那更是如雪花般涌去,怎还需我开口?”
榆禾哼哼唧唧赖在榆怀珩颈窝,无精打采地想做最后挣扎。
榆禾道:“你是太子,你跟他们吵架,他们不敢打你。”
榆怀珩道:“是不敢,转天朝臣折子里,我们两名字直接并驾齐驱。”
腿也不用力了,榆禾整个人的力道都卸在对方身上,大叹口气,好不悲凉。
“好哥哥,你就不能冲冠一怒为红颜,替小弟我挡去这灾。”
榆怀珩的脚步微顿,哭笑不得,把人往上掂了掂,跟着叹气。
“好弟弟,你确实该去国子监好好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