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榆怀珩感慨道:“还好此事,父皇前后都打点得极隐蔽,不然还真怕那些追求姑姑的,会掀起一阵剃度风气来。”

    榆禾乐得不行,笑倒在身旁人怀里,接着问道:“那最后舅舅是怎么同意的啊?”

    “倒也不是反对。”榆怀珩道:“只是担忧姑姑在闷头和尚那受些委屈,感情是他们两人自己的事,父皇不欲多管,如何去磨宗正寺,将这和尚驸马录进玉碟,已经有够让父皇头痛的了。”

    榆怀珩:“但他不愿入玉碟,姑姑也没强求,婚事也只在将军府办的家宴,不为当天未在府外露过面,说辞是驸马体弱,不易见风,就连朝中多数大臣也不知驸马身份为何。”

    榆禾闷闷道:“我听书二叔那时的话,似是他们成亲后不在一起住?”

    “半路出家,也是和尚,寻常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榆怀珩将人揽进怀里,“不过他确实是期待你的出生,姑姑怀你时,他还学着做了不少女红,将军府的库房里头还存着呢。”

    榆禾反过来拍拍榆怀珩,安慰道:“就算没有爹爹,之前我有娘亲,现在有舅舅舅母和你,还有远在封地的哥哥,和身边这么多人,当真不觉得有缺憾。”

    榆怀珩看他没有掺杂半分忧怨的笑脸,柔声道:“待会准你多用些炸物。”

    榆禾顿时双眼放光,库库报了一串肉食和炸糕,寻常他嚷着要吃三五样时,就要被榆怀珩制止了,现在直接念了十种,对方竟然真的吩咐福全去备了。

    虽然份量要缩水,但到底还能比平常吃到许多,榆禾开心地在床铺内打滚,见榆怀珩起身,似是要出门的样子,连忙拽住衣袖道:“你要出宫吗?”

    尽管榆禾只是照旧问问罢了,可榆怀珩就是在这双眼里莫名瞧出些委屈,想来也是,突然知晓那不着家的和尚父亲,就算表面依旧是那副乐天开朗的神色,心里定然没有那般舒坦。

    榆怀珩立刻再坐回床边,轻声道:“我哪也不去,陪你用膳。”

    想来国子监那头,有父皇坐镇,也用不着他这个太子去帮忙,眼下自是紧着小禾的意愿最重要。

    这下,榆禾反倒是真有些委屈,他本想着趁榆怀珩去处理政务,他好央着福全给他加餐的,这会儿有太子盯着,福全肯定不敢超过规定的份量。

    榆怀珩也从关心则乱的担忧里回神,这会儿才品出他先前语气里的期待,好笑地点点他额头,“我的那份也给你吃就是,不能再多了。”

    榆禾欣然接受,清醒这些时辰后,顿时想起昏睡前的事情,连忙问道:“砚一的伤怎样了?退热了吗?祁泽他们都没事罢?还有景鄔,他徒手搬碎石来寻我,有给他包扎上药吗?”

    “都无碍,别担心。”榆怀珩估摸着膳房大抵已备好一些,帮人披好外袍:“安心歇息便是,有父皇处理呢,说不定等你用完晚膳,那厢也出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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