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觉。

    他向来不会对刚见不到一柱香的人如此行事,不过,疑惑来得快去得也快,说不准他俩这是命中注定的好友缘,多思多虑最是伤身。

    “我姓榆,名禾,亲朋管我叫小禾,或是禾儿。我结交朋友第一条,不许一口一个谦称。”

    随即伸出玉指,戳戳又沉默寡言起来的人,催促意味明显。

    对方和他对视良久,再次低头。

    “景鄔,六品官员校书郎之子。”

    “校书郎是做什么的?”

    “回殿下,主负责校勘典籍,书籍修订。”

    两人皆隐在骏马身后,周围静谧,只有风吹草动与马尾摆动的轻微声响。

    “殿下,您先站好,我要松手了。”

    榆禾充耳不闻,双手更是搭上景鄔肩头,借力又贴近些许。

    “阿景叫我什么?”

    “小禾。”

    榆禾满意地点头,从紧绷的身体挪开,趁整理衣袍的空隙,余光瞥去,景鄔肩背一沉,似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再度黏过去,笑着仰头和人交眸,“阿景今后可不许躲着我走。”

    见人垂目不应声,榆禾眨眨双眼,说道:“不然我就把你揪到我们正义堂,天天跟在我后头做小弟。”

    景鄔似是被他烦到,嘴边挂着无奈笑意,轻叹应下,“好,可小禾……”

    远处传来马蹄飞扬声,榆禾的注意力转瞬被吸引,不再纠结景鄔的话。

    “好阿景,我们等会再说啊!”

    语毕,毫不留恋地跑离他身边,满是笑容地去迎接驾马而回之人。

    短短九尺,隔山越海。

    景鄔松开的手紧握住拳,掌心还残留余温,他告诫自己,这该是最好的距离。

    但不妨碍那绀色着实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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