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半罢。”

    剩下的到时随便找个由头送。

    拾竹一时喉间酸哑,除了反复念着殿下,道不出其余话。

    哄好一个,还有一位。

    榆禾伸出右手戳戳砚一,说道:“别绷着啦,枕得不舒服。”

    砚一立即放松,说道:“殿下,还是卧在枕垫上罢。”

    “那太低了。”榆禾说道:“高点的舒服很多。”

    砚一道:“殿下要睡会吗?”

    脑袋晕,但完全不困,榆禾睁着眼瞧砚一下颌,抬手就挠,“砚一,笑一个我看看嘛,从没见过你笑。”

    砚一道:“我们经过专业训练。”

    逗人者反倒先乐起来,榆禾弯着嘴角,笑着道:“你一本正经地讲这句话,莫名好笑。”

    见砚一也神色放缓,榆禾很是得意,趁势道:“我已感到大好,回宫后就不劳烦秦院判了罢。”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道。

    榆禾:……

    他又觉得不太好了,这顿针灸躲不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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