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地搂住对方脖颈,脸颊还带着未褪的微红,先前笑到岔气时憋出来的。

    落在景鄔眼里,便是殿下已难受到站不稳,忍到脸部充血,心下责怪自己没能及时注意到异常。

    榆禾懵懵道:“阿景?”

    景鄔安抚道:“殿下莫怕。”

    脚下生风,景鄔一路将人稳稳抱至旅舍内,榆禾有些了然,在砚一迅速过来接他时,顺手抓住景鄔的衣袖不放,可怜巴巴道:“不舒服,阿景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景鄔抬手,欲扯回衣袖,又不敢用力,为难道:“殿下,在下还有事。”

    “啊……”榆禾夸张地扶额,幅度很大地揉太阳穴,“难受,我听到殿下头晕,耳闻在下气短,阿景,你再说一遍。”

    心慌则乱,景鄔此时也平静下来,看着榆禾脸颊红润,精神十足的闹腾,抓着他衣袖的手指很是有力,当即也缓口气,无碍便好。

    “我当真还有事。”

    从小被宠大,世子自是也有脾气的,榆禾已经软声好几回了,随即指尖松开衣袖,侧身而站,冷声道:“那你走罢。”

    似是想起什么,榆禾低头脱下护指,随手丢给他,“这个也还你。”

    皮革护指砸来,撞上潜藏在衣襟下,鹿皮制的弽,景鄔抬手紧按,哑声开口道:“旬假过后,我带京郊一家有名点心铺,做的芝麻馅龙须酥来赔罪。”

    “当真?”板着的脸顿时绷不住地笑开,榆禾尴尬地轻咳声,恢复原状,声音却藏不住的期待。

    “等本世子吃过之后再说要不要原谅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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