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生把身上的外套随手一脱,扔到了地上,屁股已经坐在了床沿上,距离楚筠仅一臂之遥。

    他身上一股子混合着烟酒气息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楚筠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还是尽量平心静气问:“赵副局长呢?”

    “哈哈哈,原来楚同志心里这么属意赵山河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吗?”张敏生一张胖脸上笑眯眯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楚同志这就不懂了,男人这东西,还是在床上给人舒服最重要,长得高大有什么用,他肯亲近你吗?”

    “楚同志,不是我想诋毁你,你想想看,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是个寡妇,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赵山河就是喜欢你,他愿意娶你吗?愿意更进一步,在床上满足你吗?”张敏生搓着手,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我就不一样了,你在我心里就是女神一般的人物,要是能与你春风一度,我保证,以后你在衡县,可以横着走!”

    楚筠强忍着恶心,淡淡道:“赵同志那边,是被肖婷婷缠住了吗?”

    “哎哟楚同志,没想到你一个女同志,也这么敏锐啊?”张敏生楞了一下,就得意洋洋笑道,“不错,肖婷婷那个贱女人,去年年底见过赵山河一面以后,就对他念念不忘,一个前途远大的年轻女孩子,非要上赶着给人做后妈,你说是不是贱得慌?可惜呀,赵山河连个正眼都不给她,她在化肥厂做久了,又老是皮肤过敏,原本还想请赵山河帮忙的,也没能成,我给她稍微安排了轻松点的工作,嘿,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就成了我的人了?”

    可能是酒喝多了胆气也壮,也可能是以为胜券在握,楚筠再如何也跑不掉了,张敏生说起自己这些风流韵事,那是口沫横飞,只听他继续道:“谁知道就玩了几次,这女人就怀上了,要她去流了也不肯,这要是让我家那母老虎知道了,我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因此她就想了个办法,嫁给赵山河,把孩子赖到他身上去。但赵山河这个人,就是死活不上套,这回也是没办法了,正好那个贱女人喜欢赵山河,我呢,喜欢你,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楚筠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坏胚子盘算的还挺好,一个要美色,一个要找便宜老公。

    只是他们就没想过,就他们那点本事,别说搞定自己,赵山河那边难道是好对付的?

    张敏生却已经迫不及待凑了上来,色眯眯道:“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你男人也死了半年了,我就不信你心里不想那点事,哥哥这就让你如愿以偿,保证你试过以后,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得哥哥这好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解裤带,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光了,那软趴趴的玩意儿暴露在空气里,即使光线不太好,楚筠也看得出来,形容丑陋,毛毛虫似的,完全没有半点雄伟之资。

    猝不及防被迫观看了脏东西的楚筠:“... ...”

    为什么有的人如此普通,却可以如此自信?

    重金求一双没看过脏东西的眼睛,在线等,挺急的!

    她再无二话,鞭子一甩,直接抽在了张敏生裸露出来的毛毛虫上,就听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招待所。

    与此同时,房间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个着急的声音紧随而至:“楚筠,你没事?”

    赵山河猛地冲了进来,看到的就是气定神闲站在床前的楚筠,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张敏生。

    凑得近了,他才发现张敏生身体弓成虾米状,双手紧紧捂着□□处,脸色惨白,满头冷汗,身体时不时哆嗦几下,好像在发羊癫疯。

    楚筠的目光却直直盯着自己的鞭子,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怎么了?”赵山河见她不言不动,还以为张敏生欺负她了,情急之下,几个大步冲到楚筠身边,握着她的双臂,安抚道,“你还好?”

    楚筠的心口翻江倒海一般,恶心的直想吐,但嘴巴里却只是淡淡道:“我没事,就是鞭子脏了。”

    “哦,哦哦。”赵山河大大松了口气,随口道,“鞭子脏了没事,回头我给你再做一根新的。”

    躺在地上魂魄都飞出去一半的张敏生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几句,忍不住快要怀疑人生。

    你们俩怎么做到的,看着我这么大个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不闻不问,反而能在旁边气定神闲地调情的?

    确定楚筠没事,赵山河才安下心来,他心里头有气,都不等张敏生反应过来,就着他躺在地上的姿势,拳脚并用,把人揍了个鼻青脸肿。

    等张敏生彻底瘫在地上做死鱼状以后,赵山河才直起腰,直接道:“楚同志准备把他怎么办?”

    楚筠笑了笑,朝着赵山河招了招手。

    赵山河踏近两步,两人的身影在窗帘上投射出一个极为亲近的剪影,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赵山河的耳边,让他一时心猿意马,一时又挑眉惊叹。

    第二天一大早,招待所外面骤然传来一声大叫。

    所有人都被惊动,到了院子里一看,才发现三楼的外墙上吊着两个光溜溜的人,一男一女,身无寸缕,别说衣服没有,就是私密处都是光溜溜的,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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