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我先洗也可以,阿沅先休息会儿。”

    于是,江容景抽出自己的睡衣,摸了摸顾沅的眉眼,换上鞋后,头都没回的走进了浴室。

    就这?!

    顾沅人傻了。

    酒店的浴室的玻璃是完全透明的,从里面可以放下帘子来遮挡,但帘子只遮到了江容景的脚踝骨处,能看到陷进去的窝窝,光滑白皙的脚背以及圆润的脚趾。

    地面上溅起水珠子,布在玻璃上。

    泡沫顺着肌肤滑下,落到地面又被水流冲走。

    顾沅看得呼吸都有些重,想起方才江容景冷淡的样子,她咬咬牙,把方才那件睡衣叠回去,抽出了一件超级薄和丝滑的宽松睡裙。

    等江容景出来后,她瞥了眼江容景大开的领口,上面白瓷般的肌肤多了一层多头玫瑰似的淡粉,腿忍不住就软了。

    江容景走上前,周围浮动着一股幽香,似乎是有点热,她撩了撩衣领,能瞧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勾得顾沅的眼睛发直。

    “阿沅,去洗澡。”

    淡淡的声音把顾沅拉回显示,她拿起睡裙去浴室,边洗边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勾得江容景欲罢不能。

    但当她洗好躺在床上,还做作的侧身把腿叠在一起,将身体线条展现得凹凸有致,江容景撑着下巴,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着,每到一处就像是燎起了一团火,烧得顾沅哪里都不得劲。

    顾沅等着她的动作。

    江容景却只是勾唇道:“阿沅,你今天好性感。”

    这件睡裙只遮住了四分之一的大腿,领口宽松得能看到胸口,当然性感,但她就这反应?!

    顾沅咬牙,像是猛虎似的朝江容景身上扑,瞪着她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野女人了?这段时间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自从那晚从江家回来以后,江容景对她的动作止步于摸摸,规矩老实得让她都快以为身边人被魂穿了。

    江容景手指握着她的大腿两侧,声音又轻又柔:“阿沅,你不是说我们应该节制吗?我在听话。”

    “……”

    她这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顾沅幽幽的看着江容景,“你为这个生气啊?”

    她伏下身子,趴在江容景的胸口上,虎牙咬住她的衣角,委屈兮兮道:“姐姐,我错了嘛。你疼疼我嘛,人家……人家现在想要。”

    还用鼻尖蹭了蹭那山峰上的尖石。

    撒娇一向很管用,果然,江容景手从她大腿外侧移到腰间,控着她的腰把人放到床上,把她的手反剪在头顶,下巴压她下颌骨处,“叫得真甜,阿沅乖,再多叫几声。”

    顾沅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我这儿更甜,姐姐,你要不要尝尝?”

    ……

    次日。

    两人中午时才醒,吃过午饭后就到了当地的婚姻登记机关,出示了各项证明和护照以后,签了几份协议,就成功的领到了结婚证。

    国外的结婚证不是国内的红本本,看着更像是一张证明。

    顾沅小心翼翼的放好,走在大街上时,看着头顶湛蓝如同一块儿美玉的天空,心中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我们……这就结婚啦?”

    过程快得让她有点难以置信。

    江容景眼里含着笑,“嗯,以后阿沅就是我的夫人了,这下受法律保护,你可跑不了了。”

    两人在XL街头走着,虽然是下午但阳光并不强烈,柔柔的晒在身上很舒服,路边上有个老人正在卖花,距离拉近时,顾沅这才发现,卖的是用银杏做成的玫瑰花,看着格外好看。

    这花她以前也会做。

    顾沅停下脚步,看着江容景笑道:“你等我会儿。”

    她挣开江容景的手,走到老人身边用外语跟她交流,买了一束后,步子轻快的走回原地。

    “呐,这花好看?”

    明亮的金光色在白色的包装纸上形成一种张扬明艳的对比感,老人的手艺很好,花瓣的形态跟真的玫瑰几乎没差别。

    “好看。”

    顾沅眉眼弯弯,“唔,那就送给我亲亲的容容宝贝,算是庆祝我们领证成功,好不好呀?”

    江容景接过花束,“好,我很喜欢。”

    在街头逛累了以后,顾沅拉着江容景就近走进一家咖啡店里,服务生是一个很年轻的中国女孩。

    要了两杯咖啡和几份点心后,两人在角落坐下。

    咖啡店很小,有一个区域还用来不知道是提供给客人还是店家作画用的,顾沅看了一眼,转头跟江容景笑道:“这店家品味还挺好的。”

    江容景只是笑了笑。

    咖啡上来前,顾沅把结婚证拿出来,拍了张照片给林琳发过去:琳宝儿快出来,我要收份子钱了。

    林琳:???

    林琳:谢邀,人不在服务区。

    闹归闹,林琳很快大方的转了四个九过来:祝你们四条腿的床摇断仨,给爷锁死!

    休息好后,顾沅牵着江容景的手走出了咖啡店,抿唇道:“听说这边歌剧很出名,我还没看过呢,我们一起去看?”

    “好,我也很想跟阿沅看。”

    “嗯,晚上的时候还能去看看夜景。”

    “听说这里还有焰火表演,江容景,可以去看吗?”

    “当然,明早还能去看日出,阿沅要看吗?”

    “要!”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咖啡店里却有一双眼睛一直在门帘后面看着,“晓以,她们已经走了。”

    苏晓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穿着红色外套的Jenny,声音淡淡的,带着无边的苦涩:“没想到还能碰见。”

    她的目光在咖啡店窄小的空间里掠过,愧疚道:“Jenny,你没必要因为我放弃自己的前程。”

    Jenny的手握在轮椅上,把她往回推,轻声道:“你忘了吗?我说过,只要我能办得到,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她的声音让苏晓以心中的痛苦加倍,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被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为了财产转移而假离婚。但复婚没多久,她的父亲就发生意外去世了。

    那年的她才五岁。

    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对她就开始加倍的严苛,她每天超负荷的学习各种东西,没有任何的自由时间,却还得挨训,说她样样都不如江家的大小姐,一点都没她父亲的样子。

    江家的大小姐。

    苏晓以见过这位大小姐,她长得很漂亮,也确实如苏母口中所说的那样,她哪里都比不上。

    但最让她羡慕的是,江容景想干什么都可以,她有宠爱她的母亲和哥哥,每天只需要快乐就行。

    她在窗户上偷偷看过江容景,看她开着机车载着周家的丫头出门,看周冰妍脸上笑得开怀。

    而她只能面对苏母那张阴沉的脸。

    她偶尔会偷偷的跟着江容景,躲在后面看她跟周冰妍练车技,也会幻想着坐在后座的是自己。

    那样应该会很开心?

    她羡慕着江容景的恣意,嫉妒着周冰妍的快乐。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有一回她像以往一样跟在两人后面,天空乌云密布,看样子准备就要下雨。

    周冰妍蓦地径直的朝她躲着的树走过来,扬眉道:“喂,苏家小妞,要下雨了你带伞没?没带的话我让容景先载你回去。”

    原来她们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存在。

    苏晓以的内心怦怦直跳,可听到那个“让”字,她敏感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冷淡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冰妍,人家不愿意就算了,走。”

    苏晓以看着那辆黑色的重型机车飞驰离开,忍不住咬了咬唇,很想告诉那个明艳恣意的人。

    她愿意。

    她很想。

    也多想她能够开口,挽留一下自己。

    后来天确实下起了瓢泼大雨,她浑身湿透的往回走,却被停下的一辆面包车给拖拽上车。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她一生的噩梦。

    她被人关起来,羞辱强‖暴毒打,她身上烙下了这辈子都洗不掉的屈辱。一年后,那些人似乎腻味了每天折磨她,打算伪造火灾把她烧死。

    一年的黑暗日子已经把她所有的求生欲望都磨灭,即便那些人不喂她喝药,她也完全生不出要跑的心。

    可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苏家。

    苏母告诉她,是警察把她给找到的,那些人早就跑了,苏晓以没看见他们的脸,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但这一年里,苏母为了找到苏晓晓,试了各种办法,最后听从神婆的话,领养了一个孩子,取名叫苏晓晓,这样能够把苏晓以的魂给招回来。

    苏晓晓长相比苏晓以要好得多,又会讨苏母的欢心,苏晓以能从她们的相处上看到自己从没得到过的温情。

    她作为苏家亲生的女儿,反倒像是领养来的那一个。

    苏晓晓似乎是怕她回来会被赶出苏家,处处在苏母面前诋毁她,跟她作对,甚至还会洋洋得意跟她说,江家的大小姐对自己有多么的特别。

    特别?

    听到这句话苏晓以只是嗤笑,她听说苏晓晓刚来苏家的时候被这里的各个家族的孩子排挤,有回被江容景看见时开口帮了她一句。

    苏母对她仍旧严苛,从不过问她被绑走的一年里经历了什么。夜里的时候,她会浸泡在浴缸里,觉得待在水里的时候她能够干净些,好几次差点在里面窒息。

    可她这样痛苦,江容景却还是每天依旧的恣意。

    后来,她听说江容景的哥哥发生了意外,成了植物人。她心中忍不住暗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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