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坐下来跟她多说了两句,“他吃了啊,你买的那两个也是他吃的,然后我做出来他吃了几个给评价,不然怎么做的一样。”

    说到兴头上,阿姨正要说自己如何完美复刻小摊风味,尤羡好已经迅速解决了面前的两盘子,擦了嘴快速夸奖几句,“阿姨好棒!”,直奔着楼上而去。

    话音落地的时候,尤羡好已经小跑走完了半个楼梯。

    陈见渝正坐在沙发上玩游戏,跟赵平川联机,格斗游戏,遥遥领先,打得对面只剩一丝血,在赵平川多次恳求放水之后慢悠悠打出一句话。

    [QH:已经让你一只手了,怎么着,你要跟我一根手指头比?]

    赵平川顿时安静下来,强行嘴硬,“让不让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没感受到的让,就不算让!”

    陈见渝正打算结束战局,一个平A结束比赛,尤羡好推门而入。

    在她喊出声之前,陈见渝已经熄了屏幕,摁下关机键切断游戏。

    格斗的画面,赵平川的叫嚷,那些戾气十足的对话,都在尤羡好跑过来的瞬间全部关闭隐藏起来。

    格斗游戏里,原本稳赢的角色一动不动,站着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被对方丝血反杀。

    赵平川赢了,一口气横在胸口,[纵马平天下:@QH,你这是在让我还是在羞辱我???]

    [月亮的兄长:羞辱。]

    [我指九天:羞辱。]

    尤羡好站在陈见渝面前,勉强跟坐着的他差不多高,保护感爆棚地发表自己的重要决定,“我要去学跆拳道!要保护你!”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电视剧里的侠客发表豪言壮语,“你的事情,我一定会管到底的!”

    陈见渝也刚洗完澡,穿了松垮的睡衣,靠在懒人沙发上,发梢还沾着几分湿意,厌世的冷感褪去些许。

    落在尤羡好眼里,此刻的陈见渝分外脆弱,需要她这个小英雄的保护。

    “明天周六我就去报名!”尤羡好脑袋在陈见渝的注视下更加热乎,“以后我就是你的保镖!”

    靠在沙发上的慵懒少年垂着眼笑了笑,漫不经心,不以为意,家居的服装和出浴后的放松让他卸了那份攻击性,这才看起来不像一个讽刺。

    “你有钱吗?”

    尤羡好站久了有些累,直接在他身边坐下,说起自己的准备。

    资金当然是她父母出,预算是三四千 。

    对日常只接触到几块钱的尤羡好来说,这是一笔天价巨款,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她父母大概也是打听了,得出这个市场普遍价格。

    但是陈见渝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的老师,随便在一个机构挂一个顾问名头,一学期去一次都能拿好几万。

    陈见渝当初上的课,费用是尤羡好预算的几十上百倍倍。

    廉价的当然有,鱼龙混杂,随便来个什么人,编造或者买个证,包装一下,租个能下脚的地,挂个招牌,就收钱了。

    毕竟招生最靠的,还是口才,能说的天花乱坠让家长掏钱就行。

    当初陈见渝练习场馆的对面一排都是花花绿绿的平价培训机构。

    一年的价格从一千到一万的都有。

    最后也不知道是害得学生出事故的数量多,还是卷钱跑路的数量多。

    世界上最普遍的,往往都是草台班子。

    尤羡好这三四千花出去,买来的,要么是漫长而没有半点实用的考级,要么就是不讲章法的高强度训练。

    所以,在尤羡好畅想着她以后挺身而出把坏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陈见渝戳了一下她因为兴奋而通红的脸,“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她一向有事找警察,找保安,这个处理方法确实已经是普通人遇到事情最好的办法。

    提到这点,尤羡好抿了抿嘴,刚刚昂扬的脑袋一点点垂下去,“因为,警察姐姐说,他们管不了你被坏人欺负这件事。可是,我不想看到你变成苏正阳那样,浑身是伤。”

    尤羡好一向舒展的眉头出现了些细碎的纹路,整个人像是霜打的柿子,蔫巴巴的。

    她的理想童话世界出现了一丝缝隙,陈见渝只要沿着这个纹路就可以剥开她的幻想温床,让她学着长大,面对现实。

    “尤羡好。”陈见渝郑重开了口。

    车窗大敞,耳边风声呼啸,带着初冬刺骨的寒意,刮得脸生疼。

    捕捉到什么关键词,陈见渝猛地看向她,“什么第二次车祸?”

    第 44 章   体温

    44

    “什么第二次车祸?”

    陈见渝脸色忽变,语气顿时沉了几分,“她什么时候还出过一次车祸?”

    姜盼月瞪着他,“就是六月啊,六月你在斐济美美毕业旅行的时候!”

    “?”

    陈见渝猛然看向尤羡好,“你六月出了车祸?”

    赵平川看了一眼远处荒芜的山野,手里的卡轻飘飘的,但也沉甸甸,收敛了玩笑的态度,“里面是多少啊?”

    陈见渝父母这对传奇人物都没能驯服陈见渝的半根骨头,泼天的富贵也没让他留恋。

    什么能让他闭口不提,犹豫不决。

    陈见渝回到家的时候,一眼看见沙发上拱起的小山包。

    尤羡好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的毯子半掉到地上,肚子往下都没盖着,要不是屋子里开了空调,一准着凉。

    还养成了抱着iPad睡觉的坏习惯,耳朵里还塞着耳机。

    走近一看,iPad还在放着歌,陈见渝划了两下,里面都是些深夜苦情歌,顿时沉了脸色,删除歌单,再卸载APP,一气呵成。

    他把iPad拿过来,想仔细检查一遍还有没有其他不该存在的东西。

    没想到尤羡好抱得很紧,抓着iPad不撒手。

    陈见渝只好把她手掰开,抽走iPad,这个动静把尤羡好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是陈见渝,又松了一口气,下意识靠近,伸出手去拂他肩膀上的雪。

    欢迎的声音带着惺忪睡意,黏黏糊糊的,“你回来啦。”

    陈见渝以为尤羡好又要扑过来,想到自己沾了一身的风雪冷意,把她推开,握住她的毯子边缘,合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通红的小脑袋,也不知道是睡得太熟,还是着凉发烧。

    “怎么跑出来到沙发睡觉。”陈见渝把她身体扶正,自个儿盘腿坐在地上,把iPad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响声,目光冷肃。

    十二三岁的年纪,陈见渝已然初初张开,本就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那分肆意张扬。

    纵是年纪轻轻,也是威压十足。这个“她”是谁不必宣之于口,蒋函简洁应着:“好的陈总。”

    轻轻关上门,蒋函放眼去看靠窗的办公桌,幸好只有她一个人。

    走过去,尤羡好抬起脸:“蒋特助。”

    “尤秘书。”蒋函叫出来脑中又想起另一个称呼,思绪偏离,不过很快又道,“陈总找。”

    “好。”

    她绕过桌子,去叩那扇玻璃大门。

    “请进。”

    得到应允后,尤羡好握住方木把手,用力一推。

    明显比外面低不止一个度的冷气让她精致的高跟鞋一慢,不过很快恢复步伐,站在中央。

    “陈总,您找我。”

    “嗯。”

    陈见渝背对着她,低着头看不清动作。

    沉默几秒,他侧过脸来:“先坐。”

    “好。”

    尤羡好坐在沙发,这才看到被遮挡住的他在做什么,遂问:“陈总,需要我帮您煮咖啡吗?”

    陈见渝没停手上动作:“你会手磨?”

    “会的。”

    她已经站起身,对面的人已经端着咖啡走过来。

    “坐。”

    白色陶瓷咖啡杯放在她面前,陈见渝在斜对面的沙发坐下,“有事问你。”

    尤羡好这才注意到他只煮了一杯咖啡,竟是给她的。

    迟疑了下,步入正题:“什么事?”

    陈见渝从她身上的灰色衬衣和同色系西装裤收回视线,“你想隐婚到什么程度。”

    她一愣:“程度?”

    见她不解,陈见渝耐心道:“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结婚,还是。”

    四目相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反映着她。尤羡好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得收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按捺住紊乱的心口。

    “没必要知道结婚对象是我。”

    他接上未完的话,神色平平。就好像在陈述一件并不和自己相关的话题。

    耳边悄悄,尤羡好凝视着他的脸,陈久才道:“陈总定吧,我服从调剂。”

    “服从调剂?”薄凉的唇角上扬,他看来,“我以为你换了衣服是选好了。”

    尤羡好一愣,没想到他竟会注意到她换了衣服。

    也是怕别人发现端倪,她还特意找了件相似的颜色替换,虽然她的衣柜都是单一的冷色调。

    所以他现在这样说,是不满她换了和他相似的衣服,还是不满她没和他商量隐瞒了他?

    理智攀顶,尤羡好很快放弃第一个想法,一口咬定:“您误会了,早上那件真的被水弄湿了。”

    他没说话,尤羡好继续:“领证后我们各自忙碌自己的事,爸爸丧期无意将这件事隐了。不想现在您接手巅峰,我们成为上下级。”

    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硬着头皮往下说:“秘书和老板身份敏感,峰会在即,公司新品也即将上市,关键时期,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公司,带来负面影响。所以陈总,如果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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