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时念将自己被劫后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最后重点问了“自己赌上大半条命”才换来的情报。

    宋言澈没立刻回时念的问题, 也不曾因为她晋升到灵魁而惊讶,而是眼神诡谲地盯着她,“念念, 你明明可以用叠加的毁灭菇将那艘改装战舰弄毁, 再用坚果墙护着自家飞船安全返回。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

    时念理所当然地道:“这不是想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嘛!不然, 时不时就要堤防着这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觊觎者,多么闹心啊!而且, 我这不是看自己差不多能晋级,这才大胆跟他们走的嘛!你也知道, 我晋级后的‘杀伤力’有多可怕, 是吧?”

    宋言澈见她眉间还有隐隐的得意,实在忍不住,低头噙住她的唇, 狠狠地啜了几口,这才将心中的恐慌稍稍缓解。

    “所以, 你所谓的厉害, 就是用炸弹把自己也炸个半死不活?念念, 你就没想过, 万一你真的出事了,我们怎么承受得住吗?”

    时念被他啄得生疼,可见他脸色不善,也不敢替自己辩解,只好使用万能的撒娇大法,“我这不是事先穿好了南瓜箍和叶子保护伞, 才敢这么做的吗?言澈,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对吧?这么个有权有势,又对我野心勃勃的敌人,一直放在暗处,我怎么能安心呀?我正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不得不冒这次险,你应该清楚,不是吗?”

    宋言澈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明白归明白,得知她失踪,看到她重伤时的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还是让他几欲疯狂。

    时念见他神情不住变幻,似有缓解,赶紧趁热打铁追问,“好了,现在告诉我我的努力成果,行吗?”

    宋言澈叹了口气,最终也只能放过了时念以身犯险这个问题。随即,他的眼眸再度变得暗沉,不过这次显然针对的不是时念。

    “是韩家。就在昨天傍晚的时候,韩家突然响起爆炸的巨响。他们对外的说法是练功房防御装置失灵,灵魁高手练功引发的。”

    时念冷哼一声,“灵魁高手引发的,这话倒是没错。可不就是我这个灵魁高手引发的嘛!”

    宋言澈睨了她一眼,“你倒是机灵,用这么一场大爆炸来确定幕后黑手的身份。”

    “该怎么确认对方身份这事,我可想了好久。”时念没敢让话题在“爆炸”上多停留,免得又触发了某人的应激装置,只一句带过后就转了话题,“不过韩家?这是个什么家族?很厉害吗?”

    宋言澈“嗯”了声,道:“是中央星系仅次于五大家族的一个世家。最近几十年,韩家一直野心勃勃,也想跻身五大家的地位。”

    时念对于韩家的野心不太敢兴趣,这是五大家族该考虑的问题。

    她蹙着眉道:“所以,那个拥有吞噬/剥夺灵能的家伙,就藏在韩家?这人会是什么身份?”

    刚说完,她又忍不住抛出新的问题,“我当时可是总共扔了三颗12级的毁灭菇,也不知把那家伙炸死了没?还有那个一直藏着面的灵魁高手,不知道还活着没?倒是那一男一女两个跟班……”

    说到这儿,时念脑中闪过当时匆匆一瞥的情景,顿了顿才道:“应该已经直接被炸成灰了。言澈,我杀人了,这个应该没关系吧?”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时念当然是第一次杀人。但不知是不是心中早就想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抑或是那两人的死太过干脆,丝毫不见血腥,总之,时念对于“杀了两个人”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实感和应激反应。她唯一担心的,也就是她问的那个问题。

    而宋言澈听到她的担忧,更是轻蔑一笑,“哼,你在担心什么?除非他们承认就是自己把你从任务途中劫走的。可就算这样,你杀人也是正当防卫。更何况?他们怎么敢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所以,不管你那几颗毁灭菇杀了多少人,他们都只有把这事瞒得死死的。”

    时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心底最后一丝担忧消失,“我明确知道有两个下属死了。那个用火元素的主使者和那个灵魁高手的情况,不知道你清楚?”

    宋言澈顿了顿,道:“我之前只是直觉韩家的爆炸可能和你有关,并不能确定,所以只是随便派人去打听了一下。现在知道这事确定和你有关的话,我会让单叔重新去打听。既然已经确定是韩家人搞得鬼,这次肯定把主使者给你揪出来。”

    “单叔?”时念下意识沉吟。

    见状,宋言澈不解,“单叔怎么了?”

    时念顿了顿后,道:“单叔的个人实力确实很厉害,但他的灵能不是伪装或者探查类的。而且,你说韩家实力很强,那应该养有不少的灵魁高手,让单叔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

    宋言澈道:“宋家三房倒也养的有擅长探查情报的灵魁,但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到韩家去。你想想看,你成功逃出了韩家,韩家肯定知道自家已经暴露,那他们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时念不是笨蛋,一想便明白了宋言澈的意思,“消灭证据,或者防止我们拿到证据。只要没有证据,就算我们知道是他们,我们也无法轻易对他们做什么!”

    “是啊!”宋言澈叹了句,“所以,他们绝对会严防探查类的灵能者,会对自家成员进行严密的清洗与筛查,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把这事泄露出去。在这种危机关头,哪怕消耗再大,韩家多半也会将整个笼罩整个家族的禁灵装置开启,以防探查类灵能者从外部刺探韩家的消息。同时,他们也会在内部利用类似军方的识别系统对自身人员身份进行确认。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情报员就算混进去也很难不暴露,还不如让单叔出马,至少以他的能力,就算暴露想要从容退走也是没问题的。”

    时念恍然,心道不愧是大家族,做事就是缜密。

    但很快,她眼珠儿一转,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言澈,我可以推荐一个人,他是个完美的情报员。”

    宋言澈忍不住挑眉,“谁呀?第一军区的下属?”

    “嘿嘿!”时念短暂的卖个了关子,朝宋言澈招了招手,“你把耳朵凑过来!”

    宋言澈觉得她这种神神秘秘的小动作有点可爱,顺着她意,把耳朵凑了过去。

    时念便对着他耳朵,嘀嘀咕咕地把贾舟的事说了说。但她只说了贾舟可以完美伪装成别人,其手段甚至能瞒过军方识别系统,并没有说他具体是通过什么手段来实现的。

    然而,宋言澈对于贾舟的具体灵能并不太感兴趣,反倒是听到她提到与贾舟认识过程时,挑了挑眉,“敢情,那家伙就是从单叔手下唯一逃走的黑盗佣兵团成员啊?没想到居然被你收了去!不过,念念,黑盗佣兵团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家伙,你收这样的人入靡下,下心引得反噬。”

    “哎呀,不是那么回事啦!”时念笑了,又把贾舟那倒霉的人生简单给宋言澈讲述了一遍,“所以,他才刚混进黑盗团一个月,本来只想着借着黑盗团的名头吃香喝辣的,谁知单叔从天而降,迫得他不得不又舍弃了这个身份,伪装成了胡严。胡严,你总还记得吧?就是跟我们组过队的那个络腮胡子,你觉得他像穷凶极恶的家伙吗?”

    宋言澈闻言,笑了,“原来是他啊!如果他的灵能确实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卧底人员。”

    “只不过……”时念顿了顿,还是说道,“他能够完美模仿的对象,不能超过他自身的等级,而且还得是刚死之人。所以,可能需要挑一个灵将中阶,但又能接触到韩家重要事务的这么一个人来进行取代。”

    时念这话的潜台词很明显,贾舟想要当卧底,就得找一个人当替死鬼。有可能这个替死鬼其实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但因为他恰好符合那个身份,便被选中了,便注定要死掉。

    杀了那火元素的两个跟班,时念杀得毫无心理负担,毕竟他们算得上是自己的敌人,对自己展露出了恶意。可为了让贾舟卧底,却要杀掉一个无辜之人,她的心理就有点不舒服了。

    宋言澈看出她的纠结,摸了摸她的脑袋,“想要登峰,必然会一路染血,哪能过于计较这血的主人无不无辜,只要不要毫无理由地滥杀就是一个好的掌权者!”

    时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纵观前世古代历史,但凡能登基的,又有哪个是手中不染无辜血的圣人?成王败寇,这个词可不是说着玩的。而女人,或许因为天性原因,内心柔软,道德感更高,素来做事都要讲个理由。可在残酷的权利权利斗争中,又哪里容得下这些柔软?

    想要当弄权者,想要登上足以在这个时空史书上留名的巅峰,连这点觉悟都没的话,还不如干脆早点放弃,嫁给宋言澈,舒舒服服过日子算了。

    时念的纠结连十秒都没有持续到,便笑着对宋言澈道:“那就麻烦你帮我挑个好人选。”

    见她想通,宋言澈也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一定帮你挑个最合适的。”

    “对了,你把腕表借我用一下,我先通知贾舟赶来中央星。等会儿,你再陪我去重新置办一个腕表。韩家把我的腕表扣了,我逃了后,他们就只有把它毁了,肯定不会主动再还我。”

    “没问题。”

    时念拿宋言澈的腕表联系了贾舟,给他下了指示后,就跟着宋言澈出了门。

    重新置办腕表,比前世的新换手机要方便的多,只需买个全新腕表,进行基因和生物外表特征的双重绑定后,之前旧腕表的一切东西就会自动转移到新腕表内。

    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时念就把所有事情搞定,重新拥有了腕表。刚将腕表开机,时念又突然想起一事,赶紧联系贾舟让他来的时候,把自己交给方芙的私人空间扣也一并带过来。幸好,贾舟因为“还没资格申请专门航班,只能乘坐军区的固定航班”这是,还没能出发,正好有时间从方芙那里把东西取走。

    联系完贾舟,时念又联系了自家顶头上司卢萱,真人跟她报了平安并跟她请了一周的假。

    虽然卢萱同意了,但根据军队规定,因私事请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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