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轻柔地喷洒在她颈侧,带起若有若无的痒,勾起邪火。

    晏清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动了?”

    谢韶问:“五娘想要我继续么?”

    “嗯……”

    谢韶道:“那就说出来。”

    “你!”晏清气急,愤愤控诉道,“你太过分了!我、我不跟你玩了!”

    说罢,她便想要挣脱谢韶的怀抱。

    不料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了下面。

    他伏在她耳边,语气透着醋意:“不和我玩,想和谁玩?”

    晏清又气又委屈,不禁眼泛泪花,她哽咽道:“你好没道理……”

    谢韶怔了怔,随后连忙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哄慰道:“对不起,我错了,不哭。”

    晏清低头在他肩上蹭去眼泪,接着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谢韶闷哼一声,面上竟泛起了微微笑意。他道:“我再也不敢了,殿下。”说着,他侧头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晏清冷哼道:“勉强放过你了。”

    谢韶继续去吻她,晏清情难自禁,勾着他的脖子躺了下去。

    他实在是个聪明人,在这方面也是。他渐入佳境,带给她更奇妙的感觉。这占据了她整个脑子,她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只想着多一点、再多一点……

    突然,身上一轻,所有的温度与感觉全部抽离。

    晏清懵懵地坐起身来,只见谢韶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她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我冷静一会儿。”谢韶声音沙哑,夹杂着微微喘息。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失去理智……

    晏清怅然若失,但想到他是个病患,也不好要求他继续。

    她也决定冷静一会儿,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裳,接着掏出小镜子要整理头发。

    很快,她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几块小红斑,登时吓了一跳,慌忙对谢韶道:“郁离你快看我的脖子!是不是被虫子咬了?我记得来的时候还没有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咬的……”

    “虫子”谢韶啼笑皆非,解释道:“这是吻痕。顾名思义,就是亲吻留下的痕迹。”

    晏清闻言,刚刚恢复白皙的脸蛋又开始涨红,她忍不住嗔怪道:“你干嘛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让别人瞧见了多不好意思啊!下次不许这样!”

    谢韶黯然垂眸,倾身拥住晏清,埋头于她颈间,语气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可是我想……”

    因为这样,能够证明他于她的特殊。

    晏清有些心软,但还是坚持底线:“x不行。”

    “下次我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好不好?比如……”谢韶说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点晏清衣裳之下的锁骨,“比如这里。”

    晏清觉得这不是过分的要求,便应允了:“那好吧。”

    谢韶含笑道:“五娘真好。”

    晏清也笑了笑,旋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狐疑地蹙起眉头,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这是吻痕的?”

    谢韶解释道:“以前继母脖子上常有,听家中仆人说那是吻痕。”

    晏清松了口气。

    谢韶轻轻蹭了蹭晏清,道:“五娘,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晏清觉得痒痒的,好像抱着一只大狗。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语气也软:“好。”

    谢韶又道:“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晏清“嗯”了一声。

    她会努力的。

    ……

    之后几日,晏清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谢韶。

    也不知怎的,谢韶近来格外喜欢和她亲昵,她日日都是一塌糊涂,锁骨、肩颈处盛开了许多红梅,一波淡下去,另一波又覆盖上来,生生不息……

    谢璟没有再出现在晏清的生活里。

    偶尔,晏清会问起谢璟的情况。

    侍从们告诉她,谢璟身体恢复得还算不错,只是……经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还喜欢吹奏哀伤呜咽之乐。

    晏清每每听到,心里都很不好受。

    谢璟如今,大概就像她当初和他决裂之后。逼着自己放下所爱的滋味,无异于从心头剜下一块肉来。

    可是,再痛也要剜呀。否则它会腐烂生疮,病及全身,遗祸无穷。正如那句古话: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四月廿一这日,绿浓犹豫着告诉晏清:“殿下,听那边的一个下人说,他今早洒扫,透过没关严的房间窗子瞧见,谢大郎君对着镜子微笑……而且,反复笑了好多次……”

    晏清顿觉毛骨悚然。

    谢璟他他他……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五味杂陈,立即派了个太医去听玉轩看看情况,并特意嘱咐道:“别说是我让他去的,就说是复诊的。”

    “是。”

    没过多久,太医来向晏清回禀:“谢大郎君心气郁结严重,微臣已经为他开了药了,不过……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那看来是没法儿医了。

    晏清烦闷不已,决定去花园里散散心。

    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拐角迎面遇见谢璟。

    谢璟依旧是白衣翩翩,只是面庞憔悴,比在程家醒来时还要憔悴。

    他的眼眸比以往更加幽深摄人,晏清只看了一眼便慌乱错开视线,心弦不自觉紧绷起来。

    谢璟垂睫敛下情绪,朝晏清叉手行礼。

    晏清抿了抿唇,还是选择开口劝慰:“那个,你想开点吧,世间何处无芳草呢?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有很多女子喜欢你的。”她想了想,道,“比如,兵部林尚书的三女儿,才貌双全……”

    话音未落,便被谢璟的一声冷笑打断。他抬眼直勾勾盯着她,眼中翻涌着滔天波澜。

    “殿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给别人?”谢璟语气讥讽,混杂着几分幽怨几分悲哀。

    晏清心头一颤,当即就想要解释:“我……”

    不料她刚说了一个字,谢璟便抬步朝她走来。

    晏清愈发慌乱,下意识地往后退,不料被凹凸不平的石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摔去。

    谢璟一个箭步上前,揽住晏清的腰,并把她带向自己怀中。

    淡淡的梅香扑了满鼻,晏清瞬间面红耳赤,下意识递想要挣脱。

    谢璟却收紧双臂,他倾身凑到她耳边,放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过殿下,我们既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便绝无可能两清。”

    “谢长清!”晏清心生恼怒,“我也已经告诉过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和你,绝无半分可能!你这样固执,到底有什么好处?不过是飞蛾扑火!”

    谢璟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道:“那又如何。”

    “你!”晏清气到说不出话来,恨恨地瞪着谢璟,眼眶微微泛红。

    绿浓等侍从见状,很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

    谢璟目光下滑,忽而在某处顿住。

    晏清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瞳孔骤缩——

    原来方才纠缠时,她的衣襟不慎微微敞开了,雪肤之上的点点红梅暴露在空气中。

    谢璟眉头微蹙,问:“这些红斑是怎么回事?”

    晏清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但转念一想,告诉他真相岂不是更好?那样的话,他说不定就会知难而退。

    她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这是吻痕,是亲吻留下的痕迹。”

    谢璟眸色骤沉,手上也收得更紧。然而很快,他竟然微微笑了起来:“殿下倒是实诚。”

    虽然他唇角上扬,但一双黑瞳中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渗出了点点寒意,看得晏清心跳愈发慌乱。

    这时,一个侍女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紧张地说:“殿下,谢二郎君往这儿来了!”——

    作者有话说:弟弟还有三秒到达现场[狗头]

    第68章

    却说侍从们见晏清和谢璟抱着吵了起来,便很有眼力见地往远处退去,直到既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说话。

    没过多久,绿浓瞥见有两道人影往这边而来:

    为首之人身着玄衣,身形颀长,步伐缓慢,正是谢韶——这几天,他的腿伤已经好了许多,不再依靠轮椅出行。而另一个人则是在谢韶身边服侍的小厮。

    谢韶黑瞳一动,与绿浓视线相对,绿浓心头猛地一颤,急忙低声对身旁的小侍女道:“快去通知殿下!”

    小侍女领命离去,绿浓则扬起笑容,领着其他侍从朝谢韶福身行礼:“谢二郎君。”

    “不必多礼。”谢韶微微一笑,随即问绿浓,“你是殿下的贴身侍女,怎么没有跟在殿下身边?”

    绿浓搪塞道:“殿下说想单独待一会儿,不让我们跟着。”

    “哦?”谢韶眯了眯眼,心中莫名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目光向下,顿在绿浓的手上——只见她双手紧扣,似乎很是紧张。

    他又想起方才,一个小宫女匆匆忙忙地跑开了,倒像是……通风报信。

    难道……晏清与谢璟在一起?

    思及此处,谢韶眸中的温度迅速冷了下来。他脚尖转向宫女离去的方向,道:“我去看看殿下。”

    绿浓见状大惊,忙道:“二郎君您不能过去!”

    谢韶步子一顿。

    绿浓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度了,努力镇静下来,道:“毕竟殿下说了,想一个人……”

    谢韶笑了笑,道:“你言之有理,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之后再来寻殿下。”

    “郎君慢走。”

    谢韶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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