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

    美景在前,爱的人在身侧,此时此刻,真是再美好不过……

    晏清静静地赏了一阵荷,扭头去看“谢韶”。本是想欣赏一下他的绝世容颜,却意外发现他眼角微微湿红。她讶然道:“你怎么哭了?”

    “我心中欢喜。”谢璟轻声道。

    “喜极而泣了?”

    “嗯。”

    晏清往谢璟身边挪了挪,调侃道:“那以后有你哭的呢。”

    谢璟轻笑出声。

    静默片刻,他再次轻声唤道:“五娘。”

    晏清应声:“嗯?”

    话音刚落,便有一片阴影朝她当头笼罩而下,是谢璟翻身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某处驿站。

    谢韶从午梦中惊醒过来,面颊至脖颈一片绯红,还浮着薄薄的汗光。

    方才的荒唐梦境尚在他脑海中没有散去,他扶住额头,恼恨不已。

    他本以为只要他离开长安,远离晏清,就能够彻底摒弃那些幻想。

    可没想到,出了长安之后,他几乎夜夜都能梦到她,梦见她对他甜甜地笑,唤他“郁离”,甚至还梦见与她各种缠绵悱恻……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公主好像“家有两条总是掐架的狗”的绝望主人[狗头][狗头][狗头]

    第88章

    晏清和谢璟回到岸上时,面上都染着桃红。

    两人手牵手走上轿辇,往昭阳殿而去。

    行至一半,晏清忽而面色微变:“诶?我的木簪子呢?”她在自己身上四下遍寻而不得,脸色更难看了,“不会是掉进湖里了吧?”

    “丢了就丢了吧。”谢璟温声宽慰道,“你我情深义重,何患无簪?”

    晏清叹了口气:“好吧。”

    也只能如此了,毕竟太液池不浅,大概率是捞不着的……

    谢璟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

    *

    谢韶整理好心情,换了身干净的袍子,走出房门。

    “郎君,您醒了。”陆林殷切地迎了上来,面带微笑。

    张密也恭敬地朝谢韶叉手一拜,唤了声“郎君”。

    谢韶淡淡“嗯”了一声,道:“我去更衣,你们不必跟来。”

    “是。”

    谢韶下楼往更衣室而去,新雇佣的侍从阿风凑了上来,低声道:“没有异动。”

    谢韶眸中划过一丝失望。

    又是和之前一样的回禀。大概是陆林和张密已经看出了他对他们有所怀疑,近日来格外安分。

    “继续盯着吧,不要大意。”谢韶道。

    他相信,平静只是一时的,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

    ……

    使团出行并不要求速度,众人每赶四五日的路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两日,今天就正好是休息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夜里,众人陆陆续续睡下,灯火渐次熄灭。

    阿风到来之后,便不再是张密一个人为谢韶守夜,而是二人轮流,今晚恰好是阿风守夜。

    张密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却并未合眼。

    因为,他今夜有重要的事情做——他要离开驿站,与谢璟雇佣的杀手相会。

    出使之前,谢璟交代他,要他在途中与那帮杀手里应外合,除掉谢韶。

    他和杀手们沟通了一番,决定暂且按兵不动,由他先将使团内部的布防情况等探查清楚,十日后再另行商议。

    如今,十日之期已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下床,悄然打开房门。走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他快步往外走,遁入夜色之中。

    虽然他们不断在更换地点,但布防安排大同小异,他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禁军,离开驿站。

    然而还没走出多远,他忽而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他心下一沉,当即加快脚步,并改换方向。

    身后之人似乎是察觉出了他的变化,不再有意隐藏动静,脚步声变得又急又响。

    很快,张密察觉到一阵寒意自背后袭来,他急忙刹住步子,侧身躲开,一道银光擦着他鼻尖而过。

    也就是这么一耽搁,两个禁军已经杀至身前。

    “唰——”

    利刃出鞘,幽幽寒光闪过。

    张密避无可避,只得抽刀迎战。

    终究是寡不敌众,张密没多久就落了下风,被对方扣押。

    禁军把张密押到了驿站中的一个房间,谢韶正端坐上位,一手端着茶杯,另一手用杯盖慢悠悠地拨弄着茶面。

    他身边一左一右地站着阿风和陆林,阿风一脸淡然,陆林低着头,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

    张密被押跪在地,谢韶掀起眼皮,幽幽盯着他,冷声问:“张密,你身为我的贴身仆从,却于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溜出驿站,是为何事?”

    张密启唇正要说话,却又听谢韶道:“你可别说,你只是随便走走,散散心。”

    张密:“……”

    张密不说话,谢韶又问:“上次家中起的那场大火,恐怕也是你所为吧?”

    张密道:“我说不是,郎君会信吗?”

    谢韶道:“不会。”

    张密道:“那郎君何必问。”

    谢韶默了默,道:“你跟了我多年,按理说应该忠心耿耿,如今你却引贼入室,想置我于死地——为何?”

    张密沉默不语。

    谢韶低低哂笑一声,道:“你要知道,你今日之举,往大了说,是意图破坏两国交好,是可以诛九族的大罪。”

    张密道:“我是孤儿。”

    谢韶:“……”

    他烦闷地闭了闭眼,挥手道:“把他押去柴房。”

    “是。”

    ……

    张密被关进了柴房,并且被绳子牢牢地捆在了柱子上,几乎动弹不得。

    在寂静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外间响起一道喝声:“什么人在那儿?”

    张密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柴房门被打开,禁军押着陆林进来了,随后如法炮制地把他捆在了另一根柱子上。

    禁军离去后,陆林讪讪道:“我想着从窗户给你扔把匕首,帮你一帮……”

    张密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没过一会儿,门再次打开。阿风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条鞭子。他道:“你们若是不据实以告,我x手中的鞭子,可就要无情了。”

    陆林颤了颤,旋即视死如归般地闭上眼。

    他七岁时没了双亲,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日子凄苦无比。

    那年冬天格外的冷,他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中止,不曾想,城中赫赫有名、人人称颂的翩翩公子站到了他面前。

    谢璟神情淡漠,问的话语却令他至今都觉得温暖——他问他可愿意跟他回去,做他家的仆从。

    谢璟对他,有再造之恩。

    所以哪怕谢璟行事再荒谬,他也会帮他做。如今就算谢韶要杀了他,他也不会供出半句真相。

    张密也没有说话。

    他虽然没有得过谢璟的救命之恩,但他是家生子,从小就在谢家长大。更何况,食君之禄,自当为忠君之事。

    ……

    两刻钟后,阿风对谢韶道:“郎君,他们不肯招。”

    谢韶冷笑出声:“倒是硬气。”

    不过他们越是如此,谢韶就越好奇他们背叛自己的原因。

    他道:“找郎中给他们上药吧,别让人死了。”

    “是。”

    ……

    阿风带着一个郎中走进柴房,此时张密和陆林都已经昏了过去,身上均有血痕纵横交错。

    阿风先将张密从柱子上解了下来,平放在地。

    不料,张密突然睁眼,迅猛出手揪住阿风的衣领,迫使他向下俯身,紧接着又一个手刀将其劈晕。

    那郎中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要往外跑,张密迅速推开阿风,鱼跃起身,上前把郎中也给放倒了。

    随后,张密解开束缚陆林的绳索,将他扛在肩上,带着他从后窗翻出。

    张密熟练地避开了禁军的巡逻路线,只是没想到,会迎面撞上谢韶。

    谢韶难以入眠,下楼散步,也没想到会遇见张密,当即高声呼唤来人。

    张密暗骂一声,转身欲从另一个方向走。

    “休走!”谢韶下意识地以足尖点地借力,身体迅速掠至张密身后。

    张密连忙转身,一个踢腿攻向谢韶,谢韶灵活地侧身避开,同时挥拳冲向张密腰腹。

    张密躲开谢韶的攻击,反手洒出一把白色粉末,谢韶急忙闭上眼睛,并屏住呼吸。

    再睁开眼时,早已没了张密和陆林的身影。

    这时,禁军们终于姗姗来迟,询问谢韶发生了何事。

    谢韶伸手一指:“刚刚有刺客袭击我,往那个方向跑了。”

    “属下这就去追!”

    大部分禁军前去追击刺客,剩下一个留在谢韶身边,他道:“谢副端,属下护送您回去吧。”

    谢韶却并不动作,沉声道:“我想与你切磋一下武艺。”

    “啊?”禁军怀疑自己的耳朵,“可是,属下从没听说过您会武功啊……”

    谢韶摇了摇头,道:“我应该会一些。”

    方才他去拦截张密时,下意识使出的那几招,不像是毫无武艺之人能使出来的。

    禁军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了,挥拳冲向谢韶。

    谢韶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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