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说到这里,晏清不禁想起,曾经程月告诉她说,男子的那物有两种作用,但当时她听到“排泄”二字时便羞愧难当,根本没注意她后面的话,如今死活也想不起来。(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

    谢璟深吸一口气x,道:“纾解精气。”

    “精气?”晏清清澈的双眸中满是疑惑。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

    青/荕盘旋的绛紫顶端,缓缓飘出一缕烟雾……好像有点奇怪诶……

    谢璟斟酌了一下,解释道:“《黄帝内经》有云:‘丈夫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

    晏清愣了一会儿才明白:“意思是,女人获得了男人的精气,就能有孩子?”

    谢璟“嗯”了一声。

    晏清秀眉微蹙,有些嫌弃——从男人那里出来的东西,居然要她们女人接纳吗?咦~

    幸亏她已经与谢韶说好了,他们不要孩子,也就是说,她不用接纳那东西。

    虽然嫌弃,但她好奇心更盛,追问道:“那女人怎么获得男人的精气呢?”

    谢璟咳了咳,道:“那就是夫妻之间需要了解的东西了,我也不甚清楚。”

    “哦……”晏清抿了抿唇,犹豫着问,“那你为什么要纾解精气压?”

    谢璟沉默片刻,道:“不纾解的话,会……有点难受。”

    “那……你为什么要拿着我的帕子呀?”

    谢璟不想让晏清知道,他是在通过帕子的香气想着她,怕她觉得他龌龊,便道:“我想用它捂住嘴,以免发出声音。”

    “哦……”晏清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问道,“那你纾解出来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窘迫感重新袭来,令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不自在起来了。

    谢璟默了默,道:“没有。”

    准确来说,他那时才开始没多久,他还没那么快。而且,他还被她弄出的响动吓了一下。

    晏清尴尬得不行,只想立即逃离,忙道:“那个,那你继续回去纾解吧,身体要紧。”

    谢璟:“……”

    晏清也不等谢璟说什么,转身就跑。然而还没走出两步,便听“谢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等等。”

    晏清顿住步子,心弦紧绷。

    他要干嘛啊啊啊啊!

    “夜黑,我送你过去吧,安全些。”谢璟温声道。

    晏清松了口气,觉得他的担忧很有道理,便点头应下:“好。”

    谢璟默默走在晏清斜后方,晏清不知道该说什么,谢璟也没说话,气氛相当尴尬。

    好在没多久,便有亮光进入眼帘,是绿浓和提着灯笼的侍卫们。

    晏清如见救命稻草,对“谢韶”道:“到这儿就行了,不必多送。”

    “好。”谢璟顿了顿,补充道,“五娘,今夜好梦。”

    晏清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你也好梦。”

    语毕,她在侍从的簇拥下转身离去,谢璟深深地闭上了双眼。

    回到房间后,绿浓迟疑着说:“奴婢斗胆,敢问殿下您……您和谢二郎君可是……那个了?”

    “哪个?”晏清一头雾水。

    “就是,”绿浓不大好意思,声音愈发地低,“有夫妻之实了。”

    晏清虽然不太明白夫妻之实究竟是什么,但既然都是“夫妻”之实了,便不是她和“谢韶”目前应该做的。

    她嗔道:“你想什么呢!我们当时就是单纯的抱在一起!我当时被老鼠吓到了,所以才跳到他身上的。”

    绿浓松了口气,忙道:“殿下恕罪,是奴婢误会了。”

    晏清没有追究,让绿浓伺候她重新洗漱了一遍,随后准备上床入睡。

    倏地,她突然想起了闺房用具“角先生”——那东西的形状和那个一模一样,看来是仿照那个做的。可为什么要做一个假的那个呢?

    她疑惑地问绿浓:“你知道角先生吗?”

    绿浓愣了一下,道:“听人说过。”

    晏清继续问:“那是做什么的?”

    绿浓道:“代替男子的……那个与女子行房的,是种情/趣。”

    晏清蹙眉:“行房?怎么个行房法?”

    绿浓咬了咬唇,俯身凑到晏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晏清如遭雷轰,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面色微微发白。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韶”的那东西,虽然隔得远,她也能看出来那东西不小。她顿觉某处隐隐作痛,语无伦次地说:“那、那怎么可能塞的进去!”

    她那儿怎么可能有那么大一个口子!

    绿浓道:“所以听说,行房前都是要扩/张的……”

    晏清依旧皱着小脸,无法接受。

    绿浓又道:“听说,适应了之后会很舒服。”

    晏清可不喜欢什么“先苦后甜”,她只想要一直甜。

    她不想再聊这个了,挥手让绿浓退下并熄灯,随后在床上躺下,准备入睡。

    可那副画面却再次浮现于她脑海。

    绛紫的……青筋……

    晏清瞬间脸红心跳,心里羞耻不已。

    啊啊啊她为什么要想这个啊!

    晏清努力地想将这奇怪的画面抛诸脑后,可越是如此,它就越发清晰……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了许久才终于睡着。

    迷迷糊糊中,她再次身临其境。并且,这次他们距离更近,她看得更加清晰,听得也更加清晰。

    她感到窘迫,下意识地想离开,却怎么也动不了。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她讶然抬眼看去,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谢韶充满谷欠色的漆黑眸子。

    “五娘,”他薄唇轻启,“帮帮我……”

    晏清怔了怔,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便被他抓着按了上去。

    如同炎炎夏日下的假山石,烫得她心惊肉跳。

    她用力地想要抽回手,不料谢韶突然松手,她向后跌去,莫名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她正想坐起身来,却有片阴影自头顶笼罩而下,正是谢韶。他跪在她双膝之间,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

    视线向下……晏清心头一颤,慌忙挪开目光,想收回腿爬出去。

    然而很快,她被谢韶抓住脚踝拽了回来。他俯视着她,轻声笑道:“五娘跑什么?这是我们夫妻应该做的啊……”

    “啊——”

    晏清猛然惊醒过来,胸膛剧烈起伏,面颊至脖颈一片绯红,薄汗盈盈。

    啊啊啊真是太荒谬了!她怎么能做这种梦啊!

    晏清痛苦而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殿下您怎么了?”绿浓关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没什么。”晏清道,“做噩梦了,我自己待会儿就好。”

    “是。”

    好半天,晏清才终于勉强平复了心情,叫人进来为她洗漱更衣,随后传了早膳。

    饭菜刚撤下去,绿浓便进门禀报道:“殿下,谢二郎君来了。”

    晏清心头一紧。

    该来的还是要来。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让人请他进来。

    很快,“谢韶”翩翩而至,在晏清对面坐下,他面容温和,似乎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

    晏清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夜梦中的旖旎画面,悄然涨红了脸,不敢看“谢韶”。

    谢璟的视线落在晏清眼下的乌青上,目露担忧,关切问道:“五娘昨夜没睡好?”

    晏清沮丧地点了点头,又闷声道:“我觉得,我还是得跟你道声歉。对不起啊,我昨夜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

    谢璟笑了笑,道:“无妨,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吧。”

    晏清十分赞同,点头如捣蒜。

    旋即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踌躇少许,还是忍不住说:“不过,你下次记得把窗户关严实哦。被我看见了不要紧,因为我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但是你不能被别人看到哦。”

    谢璟扬起唇角:“好,我记住了。”

    晏清抿了抿唇,又严肃地说:“对了,郁离,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什么?”

    晏清揪着自己的衣裳:“我们以后成亲了,能不能不行房啊?我昨天听绿浓说了,我害怕……”

    谢璟怔了怔,旋即半开玩笑地说:“公主殿下的命令,我岂敢不从?”

    晏清眉开眼笑,起身抱住谢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谢璟含笑摸了摸晏清的头。

    “对了,”晏清岔开话题,“明日我就不来看你了,我跟沈曦她们约了一个马球比赛。”

    “好。”谢璟道,“预祝我们五娘旗开得胜。”

    ……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郊外的校场上,两列年轻男女骑马相对而立,每列四人,手上均拿着马球杆。

    沈曦调侃对面的晏清:“姣姣重色轻友,日日陪在你那小情郎身边,打马球的技术恐怕生疏了许多,不如我了。”

    晏清挑眉:“话可别说得太早了。”

    “咚——”

    锣鼓清脆一声响,众人纷纷扬鞭策马,马蹄过处,尘土飞扬。

    晏清全神贯注于比赛,丝毫没有注意到,附近的一处高地上,谢韶正远远地看着她。

    他身着青色官x袍,静静坐在马上,倒映着晏清的黑眸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似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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