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试探:“我可以还书,只是书被老三抢走了。要不然,你去找陈鄞。”

    陈桁颔首:“好。”

    侧目对宁十八道:“三日后来西郊校场取书。”

    宁十八愣了愣,砰砰磕头:“小人谢殿下大恩,小人为殿下当牛做马。”

    陈最一旁瞧着,怎么看都觉得陈桁不对劲。

    陈桁伸手,陈最目光跟随。

    视野里,陈桁那双手比他的整整大上一圈,腕骨又粗又大。

    他为陈最解绑,常年握刀拿枪的手覆满老茧,隔着衣料,磨得陈最皮肤发痒。

    紧缚的绳索解开,陈最光顾着打量陈桁双手去了,忘了自己身子无力,一下没了束缚,猝不及防朝前跌去。

    被陈桁一把捞起来。

    陈最身体一僵,定格原地。被强悍力量稳稳承托,陈最显出不合时宜的茫然来。

    陈桁不喜被人触碰。

    可现在又是亲自给他解绑,又是亲自扶他。

    陈最仰起头。

    “头发散了。”陈桁说。

    陈最因为太过惊讶,脱口反问:“所以呢?”

    陈桁:“椎髻成吗?”

    他定定看着陈最眉眼:“我只会这个。”

    陈最:“……”

    陈最:“??????”

    “陈桁。”他狐疑甚至是惊疑地对上陈桁的目光,“你,你鬼上身?”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父皇,我是gay

反甲钢臂鱼

父皇,我是gay笔趣阁

反甲钢臂鱼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