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由得心中一紧,任由三条狗这般胡言乱语下去,那他自污还有何意义?

    得做些什么,不能让三人得逞。

    陈最心念百转千回,可脑子在作文间用干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好法子。

    他看着肴洐:“你愣着干嘛,帮我想啊!”

    话音刚落,肴洐还不及作答,一道沉稳的脚步,自窗棂外边响起,一声、一声,踏碎冬夜静寂,慢慢踱步至门前。

    庭院下人恭敬唤道:“虞大人。”

    陈最心里紧缩,偏偏虞归寒这时候出现!

    陈最赶紧示意肴洐回避,肴洐足下蓄力,在门被推开刹那,攀上房梁。

    陈最看向门外,视野之中率先看到的是两条素青穗绳,随着雪沫拂了进来,随后门扉洞开,但虞归寒没有立即踏入,而是顿足门外,披着一肩清冷夜色,朝着陈最投来一个注视。

    视线隔空撞了撞,陈最目光向下,看到虞归寒一手捏着他亲笔写下的风流话本,一手提着食盒。

    “某给殿下带了些糕点。”虞归寒道。

    他腰间穗绳悠悠飘荡,陈最视线不自觉黏在上边——这在他笔下被泼尽脏水的物件,此刻仅是虞归寒腰间一道素净垂影,却衬得人姿态高华,不沾尘埃。

    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陡然炸开。

    若私癖不够退出夺嫡,那断袖皇子痴缠侮辱当朝宰相呢?

    陈最恶念顿升,他盯着虞归寒,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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