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把陈最放在眼里,他又咳了几下。

    道:“好么,包庇弟弟也成错了。”

    似是无奈,似是遗憾,陈鄞解释:“帮你,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陈最提防:“什么梦。”

    陈鄞没有立即回答,他深深地且复杂地看着陈最,把陈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瞧过一遍。

    像是确认了某种答案,笑意又绽开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梦,就是梦见幼年时,药苦,你给哥哥拿了一颗糖。”

    “虽然,糖里有毒。”陈鄞这下是真的笑了起来,“但胜在甘甜。”

    “你那时才四岁吧,一团粉气。”

    “梦醒后,我就想啊……陈最都生得这么漂亮了,做些错事又何妨?当哥哥的难道还真与幼弟置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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