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原原本本讲给我爹,让我爹知道,我没有骗他,是你,是你耍我!”

    他盯着陈最:“你答应是不答应?”

    陈最点头,一点头,头皮就疼。一疼,眼泪就要下来。

    怕疼,陈最不敢再点头,呜咽两声。

    宁十八看了看陈最,把他嘴里的布条扯出来。

    陈最腮帮子都被布条撑得发胀,正想伸手摸摸,头发又被宁十八一扯。

    陈最疼得死去活来。

    “说!”宁十八催促,“快说!”

    陈最赶紧:“我说我说。”

    脸都要被宁十八摁到丰碑上,陈最道:“世伯,初次见面,本皇子乃大梁四皇子。世伯在下面过得可还好?要是缺纸少烛,你就给宁十八托梦,让他烧给——”

    宁十八:“别说废话!直接说!”

    陈最忍气吞声:“世伯,你误会宁十八了,他是个人才,《木石纪》就是他写了,只不过被本皇子抢占了。你要是泉下有知别怪宁十八,这就是充满恶意的世界,每个人都是畜生。宁十八只是个目不识丁的木匠,是本皇子不对,本皇子骗了他……”

    感觉到头皮的力度小了,陈最偷偷觑了宁十八一眼,见宁十八面有动容的模样,他垂了垂眸。

    “宁十八得本皇子青睐,就足够证明他有用。这世上,有人会读书,有人会用兵,有人会种田,能找到一份生计便不错了,你何必执着非让宁十八会读书。”

    陈最放缓声音,娓娓道来。

    期间一直偷觑宁十八神色,终于——

    在宁十八又一次用袖子抹眼泪时,陈最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宁十八一时不备,竟真被陈最推得踉跄后退。

    “我去你吗的,下贱东西。”陈最一边骂一边跑。

    宁十八愣了愣,拔腿就追了上去。

    路面积雪被你追我逃踩得飞溅,雪沫后,陈鄞静静注视着一切。

    随从目瞪口呆:“宁十八,应当只是想四殿下在坟前为自己解释吧,这下……”

    陈鄞忽然笑了:“咳咳咳,我都说了,老四只有美貌没长脑子。也好,惹毛宁十八,多吃点苦头,待那时再救他,他才知感恩。”

    随从犹豫。

    陈鄞:“怎么?”

    随从望着陈最逃跑的身影:“殿、殿下!那个方向……是西郊校场!今日、今日是二殿下亲自主持雪日操演!”

    “也就是说,老二在那个方向。”

    陈鄞笑容散去,眼钉在前方,风与雪缠斗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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