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大梁宰相是如此好欺,是验证也是得寸进尺:“虞相,若不想被本皇子日夜欺辱,就让本皇子与肴洐离去,如何?”
虞归寒闭上眼。
似是不堪受辱,因此避而不见。
“说话啊,虞相,你应是不应?”陈最伸手,手指抚上自己啃咬过的位置,看到虞归寒浑身一个战栗。
他非要虞归寒出声,用指腹摩挲着,戳着,用绵长的语气故意羞辱道:“虞相难道是在闭眼回味?”
“某……”虞归寒哑着声,难承其辱,双眸仍然紧闭,“可以放行。”
陈最目的达到,唇边笑意放大。
果然容易拿捏。
陈最亲完人就翻脸不认账,一阵威逼从虞归寒口中撬出别院守卫薄弱之处。
“肴洐,我们走。”
陈最可谓志满意得。
走出门了,陈最忽又折返回来。
“虞相,本皇子这一走,您打算如何向父皇交代?”
他看着虞归寒。
“是如实相告,您与我这断袖皇子深夜独处一室,相谈甚欢,以至于疏于防范,让本皇子跑了?”
虞归寒不曾睁眼,喉结微滚。
陈最舔了舔唇:“还是,四皇子仍在别院静思,跑出去的是无名小卒陈小四。”
大抵是认定了虞归寒好欺负好拿捏,陈最也不在意虞归寒回答,丢下一句‘虞相好生考虑’,便捞起一件狐裘,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离去时没有关门,风雪灌进来,吹灭了火烛。室内静谧昏暗,只有两扇门牖被呼啸的风一下下掼到墙上,又抖着身弹回来。
虞归寒仍被束着,也仍未睁眼,整个人笼在暗色之中。
许久,他唇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