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命也会为自己找到出路……真是奇妙。”

    “乖孩子,你做得不错。”奥古斯汀赞许地点点头,“现在,将你的堡垒扩大一点。”

    他指向整个宫殿的门窗,“把你的魔力编织成茧,覆盖所有边界。”

    这个任务显然艰难得多。莉莉安再次握紧法杖,绘出繁复的法阵,将魔力如蛛网般延伸。结界的边缘闪烁不定,如同风中残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她感到魔力枯竭,结界即将溃散的瞬间,一具高大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奥古斯汀从身后靠近,一只手稳稳地覆上了她握着魔杖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住了她的腰侧。

    “魔力是意志的延伸,而非蛮力。”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现在,聆听它……”

    他的手掌牵引着她,魔杖在空中划出流畅而玄奥的轨迹。在他的引导下,那濒临破碎的结界稳定、扩张,最终如同一个透明的巨卵,将宫殿直指晦天穹的拱尖都笼罩其中。

    莉莉安指尖轻颤,这过于亲密的姿势让她心跳失序,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但体内魔力的流转却在他的帮助下变得异常顺畅和强大。

    奥古斯汀退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巨大的结界最终稳定下来,如同一个泡沫,将她整个宫殿的尖顶笼罩在内。

    尸海般的雨幕被阻挡在外,霎时间世界安静了许多,莉莉安几乎虚脱,腿一软,险些栽倒。

    奥古斯汀适时地扶住她,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寒凉。

    “记住这感觉,莉莉安。”

    “力量终须源于自身。”

    魔杖被抽走,那根带来魔法共鸣的触媒再次没入他袖中。

    莉莉安不舍地虚握了一下。

    “今天到此为止。好好休息。”话音刚落,他已转身步入光怪陆离的雨幕,身影如融化般消失不见。

    (我是分界线)

    怪雨连绵,将王城浸泡在了一个陈年鱼缸。王后下令,皇家国教魔法师团会对所有王亲贵胄进行定期的净化。意料之中地,莉莉安由奥古斯汀负责。

    尽管魔法协会已加固结界,阻挡了天上砸下的秽物,但那股压抑的腥气却无孔不入,渗透进宫殿的每一块石缝。

    最先出现的异样,是书架上那本凭空多出的无字厚书。它如同一个沉默的入侵者,混迹在莉莉安的藏书之中。莉莉安清晰地记得,昨天它还是一片空白,今早却凭空多出几行优雅的字迹,墨迹深红,仿佛用鲜血新书。她伸出手指触碰,那些字迹竟微微发热,如同跳动的脉搏。

    接着,是一面镜子——镜面一片雪白,映不出任何景象。

    再然后,是一盆从未见过的矮小植株——既无法长大,也不会枯萎。

    最后,她的书架底下竟多了一个她从未发现过的房间。里面空无一物,魔力环境纯净得不可思议。

    它们如幽灵般乍现,像肿瘤一样在宫殿中生长,藏匿在各个角落,在雨期里一一被她发现。这些悄然出现的“异常”,成了莉莉安排遣孤独的寄托。

    她没有告诉奥古斯汀,一种混合着冒险与叛逆的心理驱使着她,独自探索着这些只属于她的隐秘角落。

    然而,这些发现带来的短暂刺激,远不足以填补爱犬消失在她心里挖走的空洞,无处不在的孤立感,比任何毒雨都要蚀骨。

    与此同时,路西恩留下的守卫——那些獠牙血仆,拱顶石像鬼,与挥着大链的闸刀铁处女——也因这场持续异变而显得躁动不安,警戒的严密程度大不如前。

    莉莉安蜷缩在图书室窗边,心不在焉地用炭笔描画着残缺的魔法符文。

    奥古斯汀的来访和教导像定时的止痛药,药效过后,空虚感反而变本加厉。

    关于角斗盛宴的传闻,像带着疫病的风,不断钻入她的耳朵。王城将举办一场竞技,是血族们为了排遣雨期的烦闷,而精心策划的角斗。

    多轮次,一对一,种族不限,规则无禁。魔法、祷告、刀剑、毒药、獠牙和爪子……一切手段都被允许,直至斗场上只剩一人站立。

    贵族们将在观景台上,品味着血酒,欣赏着下方血肉横飞的艺术。饥饿的游戏,只是为了满足永恒生命里那点消遣。

    路西恩从来不带她看这些,当然她也鲜少有机会迈出这座铜墙铁壁。

    她想象着那场即将在竞技场上演的死斗。不是为了观赏血腥,那只会让她作呕。吸引她的,是“外面”,是“参与”,是哪怕隔着遥远距离,感受那不属于这座囚笼的、属于“生”的喧嚣与躁动。

    一种对自由的渴望灼烧着莉莉安的心脏,笨拙而强烈。

    就在这种渴望几乎要胀破胸膛时,她在偏殿厨房一处常年堆放陶罐的角落里,发现了新的异常。

    那是一个……狗洞。

    严格来说,它更像是一个在墙壁与地板夹角处突然出现的、边缘光滑的破口,大小仅容她这样的少女勉强爬过。洞内并非砖石,而是泛着绮丽光泽的软壁,蜿蜒向内,深不见底。

    这让她想起了老师曾提及的、连接不同区域的“捷径”,或是某些古老神话中,矮人建造的、穿梭于现世与狭缝之间的通道。

    在一个大雨稍停的傍晚,莉莉安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简裙。

    巡逻的魔怪围着她宫殿外头打转,而她拎起裙摆,俯身钻进了那片阴影。

    管道内部比她想象的更狭窄,需要手脚并用地匍匐爬行。它并非直线向前,而是不断分岔、回转,仿佛一座立体的迷宫。

    时间与方向感在这里变得模糊,只有爬行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在莉莉安耳边回响。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于管道幽光的光亮。她奋力向前,从另一个类似的洞口钻了出来。

    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肺叶,混着湿润泥土与奇异花香。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难以言喻的美丽园林之中。

    高远的天幕上,一轮巨大的、泛着银蓝色光晕的月亮悬挂着,清辉洒落,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眼前是精心修剪的树篱,组成繁复的几何图案;蜿蜒的小径由闪烁着微光的白色碎石铺就;远处,造型优雅的喷泉池水在月光下跳跃,溅起碎玉般的水珠;奇花异草在夜色中舒展着姿态,散发出朦胧的光晕或馥郁的芬芳;还有那些点缀其间的、用玉白大理石雕琢的古典雕像,它们沉默地伫立,仿佛凝固了永恒的时间。

    这里是王城的一处花园,建在王室成员错落的行宫之间。莉莉安从未造访过此处,此刻,她置于其中,第一次感到如此开阔、自由。

    细小的雨点打在脸上,凉爽无比,她深深呼吸着,陶醉在这片只有她一人的广袤天地间,几乎要沉醉在这片月光下的静谧与美丽之中。

    然而,她的耳朵忽然动了动,一阵隐约的谈笑声和脚步声正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宁静。

    莉莉安像受惊的小鹿,提着裙子慌不择路地跑向最近的树篱迷宫,一头钻了进去。

    明明这帮贵族吸血鬼这时候应该都去看角斗了才对。

    她压低脚步,向来时的方向疾跑,心中懊恼无比。

    她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

    迷宫内路径复杂,月光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

    “谁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回荡在几米高的灌木迷宫中。

    莉莉安放轻脚步,快速小跑,终于在一处树篱找到了藏身之处。那是一个看起来可以钻进去的疏松凹陷。

    “嘿,卡西乌斯,你也闻到了吗?好香,就像是……”

    “像路西恩的那个婊子,呵,不过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哪个不听话的血奴跑出来了。”

    “我听见她了,我打赌,就在……”

    莉莉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钻进灌木丛。

    脑袋刚探出去,她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看见了她来时的那个洞口。

    然而,就在她刚探出半个身子的瞬间,意外发生了。或许是估算错误,或许是紧张导致身体僵硬,她的臀胯被出口的枝丫死死卡住。

    她用力挣扎,那枝叶反而更紧地咬住了她的腰腹,裙子在摩擦中变得凌乱。向前,动弹不得;后退,亦是无路。

    少女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腰肢深陷在荆棘缠绕的枝桠间,上下半身被树篱隔开,分别暴露在月光下。

    饱满的丰臀被迫撅起,无助地卡在树丛之外,因挣扎微微颤抖。单薄的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色气的曲线,

    恐慌淹没了她。她的脸憋得通红,使劲往前挣着,甚至不敢呼救。

    下一刻,一声戏谑的低笑自身后响起。

    “啧,看看这是什么?一个迷路的小点心?”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卡西乌斯,我猜对了,果然是这个杂种。自投罗网,简直笨得可以……”另一个声音也迎了上来,吹了个口哨,语调同样玩味。

    莉莉安全身血液都冻住了。她听出了这两个声音——德米安和卡西乌斯,路西恩的弟弟们,她同父异母的两位哥哥。

    同为血族,他们比路西恩残忍多了。

    “特意钻进这里,是在邀请我们吗?小莉莉安。”卡西乌斯的声音靠近,莉莉安只感到整个人被后拉了一下,裙摆被掀开,堆到了腰间。

    “啧,真可怜,卡得这么紧……”他的语气状若同情,但指尖却暧昧地摸上她的脊背,顺着腰线下滑。“德米,你看她像不像一只被陷阱困住的小松鼠?”

    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臀腿连接处,力度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是德米安。他甚至懒得摘手套,直接用手掌隔着亵裤重重揉捏。

    “手感不错,这身皮肉比以前摸着舒服多了。路西恩把你养得很好吧?贱种。”德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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