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医院少了探病家属而显得格外冷清,这份寂静在 楼层尤为明显。《热门小说推荐:寻文书城》?沉霖渊换上一套乾净的衣服,颈间的项圈也被取下,气息沉稳却带着压迫感。?段烬的治疗室是独立隔间,门口的两名保鑣见到他时明显一愣,惊讶在眼底一闪而过,但身为老大,他的身份足以让他们噤声,谁也不敢阻拦半步。

    「严哥也在里面。」其中一人低声提醒。?沉霖渊仅是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病房前还隔着一间会客室,茶几上放着吃到一半的晚餐,看来是严翼的。?沉霖渊推开木门,走入病房时,段烬已沉沉睡去。严翼坐在病床旁,手中小刀静静地在苹果上雕着花纹。

    「段烬的情况怎么样?」沉霖渊开口。?严翼抬头愣了片刻,眼底惊讶一瞬即逝,随即又恢復冷静,似乎早料到沉霖渊会从裴铭彦那逃离。

    「还行,刚睡着。」严翼说着,目光仍落在病床上。

    「解药那边,已经送了少量样本去药场。不过,剩下的剂量……不确定能不能撑到新药出来。」严翼语气平淡,却带着隐隐的压力。

    沉霖渊点头,不容置疑的说

    「你先出去,我想单独陪他一会。」

    沉霖渊在病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死死扣住了什么难以割捨的念头。沉默中,他终于放弃挣扎,缓慢垂首,额侧轻靠在冰冷的扶手上。?手指微微探入被褥,与段烬的手十指相扣,那掌心的温度像脆弱的火苗,让他无法放开。视线垂落在雪白的地板上,神情中是极少见的脆弱与无助。胸口的呼吸愈发急促,他一次又一次地换气,却像被无形之手掐住喉咙,越来越难受。

    「哥?」段烬的声音极轻,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像从梦里半漂浮出来。?沉霖渊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堵塞,指尖从被褥间慢慢抽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易碎的东西。

    「对不起啊,吵到你了。」?他勾唇一笑,眼尾弯成温顺的新月,声音柔和得像无害的安抚。?只是,他没有察觉到,段烬眼底,那一瞬即逝的失落。

    「没事的,哥,我本来就浅眠。」段烬语气淡淡的,像在把什么情绪藏进呼吸里。

    「感觉怎么样?」沉霖渊低声问,语调不自觉地柔了几分。?段烬抬起手,正是方才被他握住的那一隻,指尖还残留着馀温。

    「手暖暖的。」他笑了下,眼神亮了几分

    「感觉现在就能活动了。」

    话音未落,他已微微前倾,像是要坐起身下床。?沉霖渊眼底的光瞬间收紧,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压上段烬的胸,指尖牢牢按住锁骨位置,逼得段烬半个身子瞬间被固定在床面,枕头被压出一道褶痕。

    「想得美,」他的声音沉得像压过一层雾,带着不容置喙的镇压

    那一瞬,空气里的温度像被抽走,段烬对上他那双眼时,甚至分不清那是关心,还是佔有的本能。

    沉霖渊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却忽然不自然地移开,像是躲避什么似的。

    「你好好休息。」他淡声说完,抬脚就要离开。

    却在下一秒,被一个轻得几乎没有力道的牵制拉住,段烬的手指勾在他衣角。

    「哥。」段烬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气中清晰得像针尖刺破一层膜。『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

    他的语气像一个刚考了一百分的孩子,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与撒娇。

    「什么事?」沉霖渊回过头,看向乖乖躺好的他。

    段烬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乖顺却暗藏狡黠的笑。

    那并不是一个正经的晚安吻。?唇齿相依的瞬间,段烬像极了熟知他呼吸节奏的人,缓慢而精准地贴近,将温热的气息一寸寸送进沉霖渊的胸腔。那不是单纯的碰触,而是情人间才会有的繾綣与纵容,像在把夜色揉进彼此的唇间。

    沉霖渊原本只是怔住,却在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中恍惚了一瞬,心口的力道像被什么抽空,理智的防线短暂崩开。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几乎要落在段烬的脸侧。

    直到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那抹不合时宜的柔软才被强硬地收回,唇瓣分开时,呼吸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与味道。

    「别闹了。」沉霖渊低声道,语调沉哑,随即直起身子,仿佛要用距离切断那一瞬的错乱。

    推门而出的时候,他的步伐明显带着迟疑,连呼吸都显得凌乱。他走到会客室时仍有些恍神,唇边还残存着刚才的温度,像是怎么也甩不掉。

    刘璟芜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与严翼低声交谈,语速急促,眉眼间压着难掩的不安。那股异样的气息瞬间攫住沉霖渊的直觉,胸口沉沉一紧。

    「怎么了?」他沉声开口,步伐逼近。

    刘璟芜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眼神像是死死抓住最后的依靠。声音颤着

    「哥……楚哥他,不见了。」

    话音未落,他像是怕沉霖渊不信,急切又补上一句

    「连家里属于他的东西都清空了!我找不到楚哥……到哪里都找不到……」

    沉霖渊的脸色瞬间沉下,冷意如潮水般压住全场。

    「电话呢?打过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刘璟芜猛点头,呼吸急促。

    「打过了……手机关机,定位也追踪不到。」他声音颤着,终于红着眼低喊出压在心底的疑问,

    「哥!楚哥他……到底是以什么立场,站在我们这边的?」

    沉霖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硬却带着明显的倦意。

    「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但绝对不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刘璟芜与严翼闻言,对视一眼,眼底皆是藏不住的不安,却谁都没有开口。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沉霖渊没有再看他们,转身迈向门口,语气决绝。

    话音未落,他脚步忽然一顿,胸腔像被人重击,耳边的声音迅速远去。眩晕猛然袭来,他眼前一片漆黑,身形踉蹌,在眾人面前重重倒下。

    「他的症状,与段烬极为相似。」?观察室里,医生翻着病歷,手心却因紧张渗出薄汗。语气谨慎,字字压抑。

    「但我们不敢轻易让他服药。况且……段烬的剂量,他自己一个人就已经勉强承受了。」

    冷白的灯光下,隔着一层无声的玻璃,沉霖渊被死死束缚在病床上,皮製的束缚带把他紧紧的绑在床上,血脉因压迫而微微鼓起。他眯起双眼,目光如刀般逼人,齿关紧咬,脸颊线条因过度用力而绷紧,像是在强行压抑体内翻涌的某种失控,那股被逼至极限的克制,彷彿只差一步就会崩裂。

    三声敲门,节奏轻缓却异常突兀,在紧绷的空气里显得过于「礼貌」,像是提前设计好的暗号。

    门缝被推开,带进一线走廊冷白的光。

    「不好意思先生,若您不是家属不能……」话音尚未落下,裴铭彦的身影已不容置喙地踏入室内。

    他脚步优雅,毫不急迫,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确定感。手指随意一扣,门便在身后闔上,将医生助理的声音硬生生掐断。那一声「砰」沉闷落下,整个观察室像被隔绝出世,剩下的,只是被压缩得发冷的空气。

    「霖霖发病了,对吧?」裴铭彦的声音轻淡,像是温柔询问,却在尾音里暗暗牵出一股不容抗拒的掌控。他唇角微弯,神情似怜惜又似欣赏。

    刘璟芜眼眶泛红,怒意压不住地衝上来,拳头才刚抬起,便被严翼死死扣住手腕。铁一般的力道将他拦下,骨节相抵的瞬间,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焦灼。

    「你对沉霖渊做了什么?」严翼冷声开口,眼神锐利如刀,却还有个名字,沉沉压在喉间没有说出,是宋楚晚。

    裴铭彦探了探头,似欲窥见病床上的沉霖渊,却被刘璟芜毫不退让地拦在身前,视线被硬生生阻断。

    「你倒是回答呀!」刘璟芜冷声呛道。

    裴铭彦眸光在他身上流转,上下打量,像是在审视猎物,又像在衡量筹码。片刻后,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声线低沉而从容

    裴铭彦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话音一落,他顿了顿,又添上三个字,眼尾微挑,笑意带着刻意的挑衅:

    似乎早已料到眾人会迟疑,他轻巧地抬起手里的黑色手提箱,金属扣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唇角那抹笑意更深,缓慢而故意地补上一句

    「这里。可放着他们的解药。」

    整个动作不疾不徐,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进所有人的神经。刘璟芜的呼吸猛地一滞,胸腔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他眼神死死盯着裴铭彦手中的箱子,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烧穿,却又被那两个字狠狠压制。他喉头滚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声音低哑颤抖

    「你他妈的在拿命当筹码……」

    严翼则沉默片刻,眼神冷冽地扫过箱子与裴铭彦的脸,像是在审视一场诡异的博弈。他的呼吸没有乱,却明显压低了声音,语气稳而冷

    「裴铭彦,你很清楚我们没得选。」

    他微微偏头看向刘璟芜,目光示意他按捺下即将爆发的情绪。严翼的声线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压迫感,像是在强迫眾人接受现实

    「如果解药真的在里面,我们必须让他见霖霖……不管愿不愿意。」

    刘璟芜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愤恨与挣扎,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了那箱子。但最终,他被严翼的冷静镇住,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犹如困兽般狠戾。

    来到沉霖渊床边,严翼语气冷峻,眼神像刀般扫过裴铭彦,沉声道

    「就十五分鐘,不会再多了。」

    语毕,他果断转身,病房门扣上,隔绝了外头的声音与视线。空气随即沉了下来,只剩空调运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