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是在这场笑着的行刑里,尽力守住那些还活着的人

    「全都出去吧!」严翼对手下们说,他们如蒙大赦,跌跌撞撞逃出房间,只剩下他和段烬。

    房门闔上的一瞬,沉默压了下来。严翼望着段烬,心底的矛盾翻涌。他要护着那些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却也清楚,如果真的惹急了段烬,怕是连自己都镇不住。

    「段儿,你不是不懂。」严翼压着声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消息不是这么快就能挖出来。裴铭彦把沉霖渊藏得死紧,这不是我们逼几个弟兄就能解决的事。」

    段烬缓缓抬眼,笑容依旧

    「不是等,是查。」严翼迎上那双紫眼,胸腔里的压抑像石头一样压着,他不是没见过疯狂,但段烬身上那种「只听哥哥的话」的病态依恋,让他比沉霖渊更难控制。沉霖渊冷,但冷得理智。段烬却像是在无声的笑里,随时能把刀插进谁的喉咙。

    严翼深吸一口气,终于压低声音,像是用尽力气才吐出的话

    「段儿,你若真想找到沉霖渊,就别在这里杀光自己人。」

    段烬静了片刻,盯着他看,最后竟轻轻勾唇,收回那种近乎暴烈的气息,然后又问出一个令人窒息的问题

    「找楚哥都有问题了,你们要怎么找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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