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个姓杜的。

    她叹气,憋了满肚子无处可撒的火气。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呢,后悔的事儿多了,每次都以为能逼他给点表示。

    可每次都没有。

    他始终滴水不漏,装无事发生装得熟练。

    两个装货,也是家学渊源棋逢对手了。

    大概是她逼太紧了,他闹绯闻也不像以前那样干脆利索地处理了,秘书也换了个玲珑有致肉眼可见的大美女。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她看的。知道她眼里揉不得沙子,独占欲强,变相逼她放弃这念头?

    但她甚至都怕连这个念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她执拗,而他态度似乎也明确。两个相依为命的人顾虑重重,较着劲试探彼此底线,谁也不拆穿谁,但谁也不放过谁。

    暗地里似乎已经惊涛骇浪几次潮涌,但表面还是兄妹情深。

    恼火。

    真是恼火。

    “嗯?”梁思悯没听清,侧耳,“嘀嘀咕咕说什么胡话呢?”她侧过头,看到杜若枫眼底潋滟的波光,被会所昏暗的灯光映照得像是暗夜里的星星,这么漂亮一张脸,总是心事重重的。

    都说什么样的父母带出什么样的孩子,杜若枫几乎算是杜少霆带大的,性格看起来千差万别,但多少还是有点相似。

    杜少霆这个人霸道,掌控欲太强显得压迫感很重,格外不近人情,杜若枫看起来温和内敛到近乎顺从,但骨子里和她哥是一类人,盯上的猎物,不管多难搞都会弄到手。

    梁思悯其实觉得太相似的人不适合在一起,但感情的事谁又能劝得了。

    以前她觉得以杜若枫这么锲而不舍的劲儿,杜少霆迟早要缴械投降,可忘记了迟迟没有回应的呼喊是多痛苦的一件事。

    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心疼得不行,安慰她:“早该这样了,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待会儿把那群人再叫来,我给你挑,挑十个八个的挨个儿带出去玩,总有让你顺心的。”

    看杜若枫兴致缺缺,又换了个话题想哄她高兴:“听说你们拍戏挺烧钱,缺钱可以跟我说,不行我把季旸的也偷来给你花。”

    季旸是梁思悯的老公,俩人从小死对头,见面互掐恨不得给对方挠死,结果掐着掐着掐到一张床上去了,闪婚得猝不及防。

    梁思悯每次提起都要骂季旸一句狗东西,恨不得把他埋了。

    可杜若枫偶尔却十分羡慕。她和杜少霆每次见面都没什么话说,更别说吵架。

    有时也很想不管不顾地吵一架。

    但她甚至可以预料到,哪怕有一天她真性情大变对他破口大骂,他大概也只会递上一杯水,说一句:“别伤了嗓子。”

    想想就觉得没趣。

    好想看他失态的样子。

    他这种人,会有失态的一天吗?

    想象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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