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降谷零一笑,拿出随身带着的OK绷和便携式止痛膏,塞进对方手里。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你看着用吧。”

    “谢谢你之前那只OK绷。”

    “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如果你是被炸弹爆炸波及到的话,建议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萩原研二顺手搭上了自家幼驯染的肩膀,他听到这人准确地说出了刚刚的大致事情发展,再加上这人和好友之间的氛围…

    他怎么觉得这个人……

    藤紫色的眼眸闪了闪。

    “晚上我在那边有事。”

    他又看向站在一旁的三人,向对方点了点:“辛苦了,警官先生。”

    三位警官同样点头回礼。

    “你们两个在那边认识的人?同事?”卷发警官问着另外两个刚刚和竹取无尘对话的人。

    “嗯…同事。”降谷零点了点头,他看着手中的东西。

    他其实不太清楚该怎么形容那个人。

    松田阵平看着这个穿着黑色运动衫走过来,又很快离开的人的背影,和自家幼驯染对视一眼:“你觉不觉得他有点眼熟?”

    萩原研二同样在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我想起来了,小阵平。”

    其余四个人都同时看向了他。

    “三年前,有两名来自首的爆炸犯,那两个人好像就是被他带过来的。”

    “那个还没有被启动的炸弹还是我们两个去拆的,当时我们和犯人了解情况的时候,他就站在后面。”

    “这件事我记得。”伊达航也想起了当年那件颇为诡异的事情,那是他进入刑事科搜查一课的第一年。

    “那两个人最后死在监狱里了。”

    “死了?”

    男人试图再向竹取无尘离开的方向看去,那人已经离开了,只有正在管控街道的警察还在那边工作。

    当年那人出现在警局的时候戴着帽子和口罩,所以他刚刚才没有一下就认出来。

    如果确实是同一个人的话————他想起当年那两个人自首之后,又突然像睡醒了一样,开始在警局破口大骂。

    ———“妈的…没事…我们这样充其量算未遂而已,而且还是自首,总有出来的一天吧。”

    ———“等我们出来的那天,你们还管得过来吗?”

    ———“到那个时候,该是我们的,还会是我们的,该死的人,依旧要死。”

    ———“特别是你们这帮条子。”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里是警局!伊达,过来管管这两个人!”

    他听着前辈的话,上前按住了挣扎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青年突然开口,但是不是冲着他,那人直勾勾地盯着椅子上被铐着的人,帽沿遮住了脸,他其实根本没看清楚这人长什么样子。

    但是他却记住了那段话。

    ———“我确实管不过来。”

    ———“所以,麻烦二位,去死一死好吗?”

    ———“我看自杀就很不错啊。”

    ———“你们觉得呢?”

    那段声音实在是太令人眩晕,打着旋一样转着进到人的脑子里。

    “然后这两个人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个在撞死在了看守所里,另外一个趁着去卫生间的间隙,溺死在了洗手池中。”

    “我们详细地调查过,确实是自杀无疑,而这个人除了那天出现过一趟,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警视厅附近,他的嫌疑是第一个被排除的。”

    “再后来,我们想深入了解他的资料,被上层和公安部制止了,现在想起来……”

    伊达航看向了两位疑似去犯罪组织卧底的同期好友。

    对方也是公安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忧虑。

    同期好友不知道组织是什么情况,可是他们两个再清楚不过。

    如果说出那些话的人真的是竹取无尘……那两个的自杀可能真的和他有关。

    在他们的情报范围里,能做到直接操控人自杀的只有一个东西。

    组织研发的THK和SPL药物。

    虽然听起来药物效果不太一样,不过应该都是精神类的毒物。

    三年前,竹取无尘就已经接触过这类东西,甚至还疑似运用药物杀了两个人?

    如果以这个为前提,那么当时对方这么肯定自己不会受药物控制就又成了疑点。

    他为什么能在不清楚药物作用的情况下,完全肯定他不会出事?

    真的是因为他口中的“受过训练”吗?

    但是对方至今为止没有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举动,除了手段不像是公安警察的手段,他做出的所有事情都以保护他人为出发点。

    如果这人真的归属于组织的话,他们两个不可能还活到现在。

    这人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或者他们应该直接去问问他?

    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们需要信任。

    “班长,hagi,松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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