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份实验报告。”那双毒蛇一样冷绿的瞳孔扫过了吧台上起了毛边的档案袋,轻蔑一笑,“你要是这么想给自己找事做,我不介意多看几场戏。”

    “咳…咳。”珀洛塞可站回地面,整理了一下被琴酒弄乱的衣领,揉了揉自己快淤青的脖子——琴酒真的下了狠手,“反正对外宣布的这份文件也只经手了我一个人,不是吗?”

    青年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我看、或者没看、没区别吧。”

    他甚至连指纹都没有管。

    只要情报泄露,不管是不是他泄露的,他都会第一个死。

    不过也确实是他泄露的就是了。

    真出事了他也不冤。

    “我还以为你们就是这个目的呢。”

    青年重新坐回一边的椅子,对着酒保挥了挥手:“你好,给我一杯金酒,对,纯金酒,不加金汤力或者伏特加的那种。”

    那一杯和杀手同名的酒水很快送达,珀洛塞可贴心地把手中的凿冰刀擦净,手腕一沉,锋利的刀尖没入酒杯中的冰球芯。

    透亮的冰球没有碎开,只是浅浅裂开了一点缝,里面的刀刃清晰可见,改变了光折射的路线。杀手看着它在酒水里慢悠悠转了半圈,细纹里渗透进些许琥珀色的酒液。

    “大人,多喝水,降降火。”

    青年扬着嘴角,猫一样,把这杯插着凿冰刀的金酒推到杀手面前。

    “我脖子还挺痛的。”

    ——自己的脖子绝对已经淤青了。

    “听说你上次任务失败了。”他发出一声极为短暂的、玩味的低笑。

    “那就祝你下次任务不要再遇到老鼠了。”

    话毕,珀洛塞可也不管琴酒那张藏在帽子和高领衫下的脸会是什么表情,转身走出酒吧。

    精神力值降低至10%

    快十一月了,是闷灰色的阴天,些许冷意钻进鼻腔。

    他拉上运动外套的拉链———想到琴酒眼睛里,他用50%的精神力也没太看清的精神画布,以及无论自己怎样挑衅,对方都不曾出现的精神缺口。

    乌鸦又开始乱嚷。

    不过有个好消息。

    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了。

    竹取无尘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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