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强觉得今晚的玉米地有点不对劲。[黑科技爽文精选:安蕾书屋]¢墈^風雨文学- /最+欣¨章~踕?庚^薪′快·

    他从邻村喝酒回来,月亮被云遮了大半。抄近路穿过玉米地时,总觉得背后有东西跟着。他回头看了几次,黑漆漆一片,只有玉米秆在风里沙沙响。

    "怂货。"他骂了自己一句,继续往前走。

    可那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东西在背后喘气。

    张国强猛地转身,手电光扫过一人多高的玉米丛。什么都没有。

    "谁在那儿?"他喊道,声音有点抖。

    没人回答。风突然停了,玉米叶也不再作响。寂静中,他清楚地听见了那个声音——粗重、湿漉漉的喘息,就在他背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张国强头皮发麻,慢慢转过头。

    手电光照到了一个身影。

    那东西像是个人形,但关节全是反着长的,膝盖朝后弯,胳膊肘向前折。它浑身发青,皮肤像是泡胀了的死肉,滴着粘稠的液体。最恐怖的是它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坦的肉皮,正中间裂开一条缝,随着喘息一张一合。

    张国强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家跑,背后那湿漉漉的喘息声紧追不舍。

    他冲进家门时,老婆李秀莲正坐在炕上补衣服。

    "见鬼了你是?"李秀莲见他脸色惨白,裤裆湿了一片,嫌弃地皱起眉。

    张国强哆嗦着插上门闩,把刚才的事结结巴巴说了一遍。′k!a-n!s`h′u^c_h¢i,./c+o\

    "喝多了吧你,"李秀莲嗤笑,"整天就知道灌那点猫尿,现在倒好,开始吹牛逼了。"

    "真的!我要是说谎,天打雷劈!"

    李秀莲看他真不像装的,这才放下针线:"啥样的鬼?"

    张国强描述了一遍,越说越怕,手抖得端不住水碗。【沉浸式阅读体验:忆悟文学网

    "得了吧,肯定是赵老西家那驴没拴好,吓着你了。"李秀莲嘴上这么说,却悄悄往窗外瞥了一眼。

    那晚夫妻俩都没睡踏实。后半夜,院里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地上了。

    张国强猛地坐起,抄起顶门杠。

    "啥声音?"李秀莲也醒了,紧紧抓着被子。

    院里静得出奇。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鸡窝里的鸡突然扑腾起来,发出惊恐的尖叫,随即又死寂下去。

    张国强凑到窗边,借着月光往外看——鸡窝门前,留着几道粘稠的青色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爬过。

    第二天清早,他们发现院里的鸡全死了。

    "黄鼠狼干的吧?"张国强明知道黄鼠狼是吃肉的,但他还是自我安慰。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接连出事。张老汉家的狗半夜狂吠,第二天发现被撕成了碎片;李家媳妇晚上起夜,看见院墙头上坐着个背影像人但关节反着长的东西,当时就吓晕过去。

    村里开始传言,说后山的乱坟岗最近不太平。¨墈~书`君* !埂/芯¢嶵_快.

    张国强夫妇不敢单独睡炕了,每晚挤在里屋的小床上。这晚熄了灯,李秀莲突然低声问:"那东西……真没脸?"

    "嗯,就一块平肉皮,中间那条缝还会喘气。"rexuexiaoshuo.co热血小说网

    李秀莲往他怀里缩了缩:"你说,它会不会是冲咱家来的?"

    "别瞎说!"

    黑暗里,两人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李秀莲的手不老实起来。

    "都啥时候了,还有这心思?"张国强推开她。

    "怕嘛……找点事做就不怕了。"

    正拉扯着,窗外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窗户纸。

    夫妻俩顿时僵住。

    "喵……"野猫叫了一声,跑远了。

    "吓死我了……"李秀莲松了口气,手又摸上来。

    这次张国强没拒绝。两人脱衣脱裤子,都刻意不去听外面的动静。正当张国强压上去时,突然感觉炕席下面有东西在动。

    "炕底下有东西!"他猛地滚到一边。

    两人屏息听着,炕底传来缓慢的刮擦声,还有那种熟悉的、湿漉漉的喘息。

    张国强猛地掀开炕席——底下空空如也,只有几件杂物。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我受不了了!"李秀莲哭起来,"明天就去请刘半仙!"

    第二天,刘半仙来了。这干瘦老头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去院墙根看了看,脸色越来越沉。

    "你们惹上脏东西了,"他说,"这东西不是普通的鬼,是''尸怨'',因横死之人一口怨气不散所化。它现在盯上你们家了。"

    "为啥盯上我们啊?"张国强带着哭腔。

    刘半仙盯着他:"你最近干过什么亏心事没有?"

    张国强眼神躲闪。李秀莲猛地想起什么:"前阵子你去后山,是不是动了那座孤坟?"

    张国强这才坦白。原来上月他在后山发现一座无主孤坟,坟头有块成色不错的玉佩,他就抠下来藏怀里了,准备过阵子拿去城里卖钱。

    "作死啊你!"李秀莲捶他,"坟头的东西也敢拿!"

    刘半仙让他们明天正午时分把玉佩放回原处,然后烧香烛纸钱,又画了几道符贴在门窗上,说天快黑了,今天还不了了,只能等明天,只要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当晚,夫妻俩不敢睡,坐在堂屋守着油灯。

    子时刚过,油灯的火苗突然变成绿色。

    院门无声无息地开了,那个青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这次他们看清了——它确实没有脸,只有一条随着喘息张合的肉缝,关节全部反折,像蜘蛛一样爬行进院。

    符纸"噗"地自燃起来,瞬间烧成灰烬。

    尸怨爬进院子,所过之处留下粘稠的痕迹。它似乎被什么阻挡,在院里转圈,发出焦躁的喘息。

    "还给它!快还给它!"李秀莲尖叫。

    张国强慌忙掏出玉佩,可就在要扔出去的瞬间,他突然僵住了,一股巨大力量让他无法把玉佩扔出去。

    "你疯了吗?"李秀莲见他攥着玉佩不放,急得去抢。

    就在这时,尸怨突然转向他们,那条肉缝剧烈张合,发出刺耳的吸气声。张国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整个人被拖向院子。

    "国强!"李秀莲死命拉住他,可那股力量太强,张国强的手一点点滑脱。

    最后时刻,张国强终于扔出了玉佩,可己经来不及了。尸怨的肉缝越张越大,首接将他和玉佩一起吞了进去。

    李秀莲眼睁睁看着丈夫消失在肉缝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秀莲强忍着恐惧,去找村民们帮忙。村民们在院里只找到张国强的一只鞋。那具尸怨和玉佩都不见了,只有酱缸边缘留着几道粘稠的抓痕。

    半年后,李秀莲卖了地和房,改嫁到外村。临走前,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首到有一天收拾旧物,她翻出张国强的一件旧棉袄,从内袋里掉出个东西——正是那块玉佩。原来那晚张国强根本没把真玉佩带在身上,他压根就不想还,打算用个赝品蒙混过关,真是贪出了境界。

    李秀莲慌不迭的把玉佩送到那座荒坟前,烧了很多纸钱,磕了几十个响头。

    那之后,她再也没回过张家村。

    又一个关于贪心人的怪谈,在这片土地上悄悄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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