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冻结——他捂着小腹的手指缝间,有什么暗红色的东西正慢慢渗出来,顺着他的指节滴落在地板。[必看经典小说:幼南阁]-求\书+帮! ?已^发_布¨最+芯?彰¨結*

    那绝不是简单的血,里面似乎混杂着细小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软组织碎块。

    更恐怖的是,在他的睡衣之下,小腹的皮肤表面,正清晰地凸起一个又一个手掌状的轮廓!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正在他的腹腔里疯狂地掏挖、撕扯!他的肚皮像水波一样起伏、变形!

    “嗬……嗬……”李伟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他的眼睛翻白,面孔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空气中那股内脏的腥臭味浓烈到顶点。

    我浑身僵硬,想动,却像被钉在原地。我想起老和尚的话——“它要的,往往是人本身……”

    就在这时,李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被掐断的哽咽。

    然后,他重重摔回地面,一动不动。

    卧室里瞬间陷入死寂。闪烁的灯光稳定下来,阴冷感潮水般退去,那股可怕的血腥味和内脏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幻觉。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李伟身边,手指颤抖地探向他的鼻息——微弱的,但还有气!我猛地掀开他的睡衣。

    他腹部皮肤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伤口!只有一片暗红色的液体糊在那里,像打翻的颜料。!7!6\k+s′./n¨e?t\而那个作祟的木偶,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他手边地板上。

    人偶心口那片暗红,此刻变得格外鲜艳、湿润,像是刚刚被鲜血浸泡过。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捡起那人偶。(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指尖刚触到那冰冷木质——

    “呃……”地上的李伟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悠悠转醒。

    他眼神迷茫了片刻,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取代,猛地坐起,双手疯狂地摸遍全身:“我还活着?我没死?……她……她走了?”

    他看起来虚弱不堪,但腹部确实没有任何伤口,只有那层凝固的暗红色粘稠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热水。他双手捧着杯子,抖得厉害,水洒了一身。

    “她……她刚才……在挖我的内脏……”李伟眼神空洞,声音飘忽,“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冷的……伸进我肚子里……搅动……拉扯……我甚至能听到……血肉被撕开的声音……”他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但你没有受伤。”我尽量保持冷静,指着地上那个木偶,“是它搞的鬼。”

    李伟死死盯着那个人偶,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憎恶:“对……是它!就是它!砸了它!快!”

    这次他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爆发出力量,抢过木偶,冲进厨房,抓起菜刀就要砍。我下意识地想阻拦,却慢了一步。

    刀刃狠狠劈在木偶上!

    没有想象中的碎裂声。¨3*叶-屋? !埂*鑫`最?哙¨菜刀像是砍进了坚韧的橡胶,只陷进去一半。

    与此同时,李伟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菜刀“哐当”落地!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淋漓,大口喘气,仿佛那一刀是砍在了他自己身上!

    而那个被劈开一半的木偶,裂缝处,竟然缓缓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和人偶心口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们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没用了……”李伟瘫软在地,绝望地喃喃,“这东西和我的命连在一起了……”

    “那纸条上说的‘欲断此缘,需了此愿’,”我猛地想起关键,“它到底要什么?你的命?”

    李伟茫然摇头:“不知道……她只是在梦里看着我,然后……摸我……挖我……”他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剧烈闪烁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抓住他的肩膀,逼视着他。

    他眼神躲闪,嘴唇哆嗦,挣扎了很久,才用极低的声音,羞愧地说:“我……我滴血在那人偶上之后……当晚就梦到她……一开始,只是个模糊的影子……后来,越来越清楚……她……她好像在对我说什么……”

    “说什么?”

    “听不清……但……但我好像……好像有点……期待……”他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埋到裤裆里,“她还会和我缠绵,我甚至……甚至觉得……那种被纠缠的感觉……有点……刺激……我每次都高潮了……”

    我愣住了,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睡裤里有那么多精斑,不是普通梦遗。也瞬间明白了他之前的躲闪和隐瞒。不仅仅是害怕,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病态的沉迷。

    这恐怕就是“心生妄念”!那鬼东西放大了他潜意识里某种阴暗的欲望!

    “所以,它要的‘愿’,可能不是具体的什么东西,而是……你这种性欲望本身?”我分析着,“它靠吸食你的这种扭曲的性欲望存在?”

    李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对……对!就是这样!我不能……不能再让它得逞了!”

    可怎么阻止?连砸掉人偶都会反噬到他身上。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厨房角落的旧报纸上,旁边放着打火机。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

    “再赌一把,既然毁不掉,”我盯着李伟,“那就把欲望彻底斩断!”

    我捡起木偶,不顾上面黏腻的触感,用那张写着咒语的泛黄纸条紧紧裹住它。然后,我拿起打火机。

    “你干什么?”李伟惊恐地问。

    “烧了它!”我咬牙,“连同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一起烧干净!你不要再留恋你那龌龊的性欲望。”

    “可我会……”

    “赌一把!它要的是你的欲望,让你的欲望反噬你!如果你真的从心里彻底舍弃、厌恶这种联系,也许就能断掉!”

    我按下打火机。火苗舔舐着纸张,迅速蔓延到木偶。木头发出噼啪的爆响,那团头发燃烧起来,散发出刺鼻的焦臭。

    李伟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捂住了胸口,身体蜷缩。但他死死盯着火焰,眼神里不再是恐惧和沉迷,而是决绝的憎恨和排斥。

    他低声咒骂着,用最肮脏下流的话,诅咒那个纠缠他的存在,诅咒自己的愚蠢,诅咒这一切。

    火焰吞噬了木偶。在它彻底化为灰烬的前一秒,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尖啸,不是来自外界,而是首接响在脑海里。

    火焰熄灭,地上只剩一小撮黑灰,风一吹就散了。

    李伟瘫倒在地,昏了过去。但这一次,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第二天,他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那个诡异的梦,再也没有出现过。家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和异味,也彻底消失了。

    我们悄悄去看了医生,检查结果显示他只是有些虚弱和神经衰弱,身体并无大碍。

    关于那晚的经历,仿佛只是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

    只是,李伟的背上,心口对应的位置,多了一个淡淡的、青灰色的手印,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抓过,很久都没有消退。

    而这座城市里,关于“梦魇”的都市怪谈,不知不觉又多了一个细节:千万别对梦里出现的陌生身影产生任何性欲望,尤其是当你收到一个来历不明的木偶时。因为那附骨之疽般的缠绵,往往始于一丝刻骨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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