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到毛驴屯的第七天,就发现了丈夫王大鹏的一个秘密——他总在半夜,偷偷把一包用红布裹着的东西,埋进后院的老槐树下。《推荐指数★★★★★:春暑阁》\x~i+a.n,y.u-k`s~.?c`o_

    那东西,透着股熟悉的、淡淡的腥气。

    今晚,他又去了。月光把院子照得一片惨白,老槐树的影子像只鬼手,抓挠着地面。我看着他一锹一锹地挖土,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冷风穿过堂屋,吹得我后颈发凉。我攥紧了拳头,不能再等了。

    我走到他身后,声音在静夜里显得特别响:“王大鹏,你到底在埋什么?”

    他猛地一颤,铁锹“哐当”掉在地上。他转过身,脸在月光下白得吓人,眼神躲闪。“没……没什么,一点没用的旧东西。”

    “旧东西?”我盯着他脚边那块刺眼的红布,“需要用红布包着,专挑这深更半夜来埋?我闻到了,是血的味道。我的血,对不对?”

    王大鹏的嘴唇哆嗦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最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冰冷的土堆旁。

    “小娟……我……我是为了咱家好。”他抱着头,声音闷闷的。

    “为了咱家好?”我在他对面蹲下,逼视着他的眼睛,“你用我的经血,去埋在这树下?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鹏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他看了看那棵黑黢黢的老槐树,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听见:“这棵树……这树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w^o\s*y!w..′c-o¢”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咱祖上就传下来的规矩……用新过门媳妇的经血……能镇住它。得连埋七天,不能断,也不能让媳妇知道缘由,否则就不灵了……还会惹恼它。”

    我浑身发冷,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说话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全网热议小说:草蓝文学》我想起嫁过来前,隐约听人提过毛驴屯有点邪性,但具体怎么邪,没人肯明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清楚!”我抓住他的胳膊。

    “我也说不清是啥,”王大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我只知道,从我曾祖那辈起,这宅子就不太平。夜里总有怪声,像是有好多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可出去看,什么都没有。圈里的鸡鸭,隔三差五就死得不明不白,脖子上连个牙印都没有,就是干瘪了。最邪门的是……”

    他顿了顿,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睡在这屋里的人,特别是男人,会一天天消瘦,没病没灾的,就是没精神,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阳气。我太爷爷,爷爷都是这么没的,年纪都不大。后来,我奶奶不知从哪儿求来了这个法子,说用新妇的经血,属至阴之物,能……能喂饱它,让它安生一段时间。我娘过门时,也这么做过。她说,埋了那东西后,院子里就消停了。”

    我听得脊梁骨首冒寒气。“所以你娶我,也是为了这个?”

    “不!不是!”王大鹏猛地抬头,“小娟,我是真心喜欢你!可这个规矩……我不敢不照做啊!我怕……我怕我也像太爷爷他们那样……”他痛苦地抱住头,“今天是第六天了,就差一天……就差一天就完了……”

    我看着这个和我结婚不到十天的男人,他脸上的恐惧那么真实。-r`u`w_e¨n^x~s!.`c_o,是愚昧?是迷信?还是这院子底下,真藏着什么说不不清道不明的恐怖?那股熟悉的血腥味飘进鼻子,让我一阵反胃。

    “就算下面有东西,你用这种方法,岂不是在养着它?”我尽量让自己冷静,“这次喂饱了,下次呢?等我……没了,你再娶一个新媳妇来喂它?”

    王大鹏被我问住了,张着嘴,答不上来。

    “明天,最后一天,你别埋了。”我说。

    “不行!”他惊恐地叫起来,“会出大事的!前功尽弃!它会发怒的!”

    “那你就告诉我,它到底是什么!”我逼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大鹏几乎要崩溃了,“祖辈只说下面压着不干净的东西,不能惊动!小娟,算我求你了,就这最后一次,埋完就好了,至少能安稳几年……为了我,为了这个家,行吗?”

    看着他近乎哀求的眼神,我心软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这古老的乡村,似乎还遵循着另一套我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可怕规则。我妥协了,或者说,我暂时屈服于这种笼罩在黑暗里的未知。

    “好,信你一次。”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rexuexiaoshuo.co热血小说网

    第七天夜里,王大鹏又出去了。我躲在门后,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后院。和前几天一样,他机械地挖坑,放下红布包,填土,然后用脚把土踩实。整个过程,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停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铁锹碰撞泥土的闷响。

    他做完一切,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屋,而是在树下站了很久,低着头,像在忏悔,又像在祈祷。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墙上。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和那棵老槐树,以及树下埋着的东西,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系。

    他回屋后,身上带着一股土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他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如雷,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而我,却睁着眼到天亮。后院那棵槐树,在我眼里己经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说来也怪,从那晚之后,院子里真的安静了。再没有莫名其妙的脚步声,鸡鸭也平平安安。王大鹏的气色一天天好了起来,脸上有了血色,干活也有劲了。他对我格外好,仿佛在弥补什么。他绝口不再提那件事,好像一切从未发生。

    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总会下意识地避开后院,尤其不敢在晚上靠近那棵老槐树。即使白天看到它,也觉得那浓密的树冠绿得发黑,透着一股阴森。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一天下午,王大鹏去邻村帮工,要晚点回来。我独自在家缝补衣服,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夏末的黄昏,闷热无风,知了扯着嗓子叫得人心烦意乱。

    突然,堂屋后面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我心里一紧,放下针线。那声音,好像是从后院方向传来的。我竖起耳朵听,西周却死一般寂静,连知了都噤了声。

    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我。我慢慢走到通往后院的门边,手心里全是汗。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子里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都涂上了一层昏黄。

    我的目光扫过鸡圈,扫过晾衣绳,最后,定格在那棵老槐树下。

    我白天晾晒的、一条贴身的内裤,不见了。早上我明明把它晾在绳子上,现在,绳子空着一截。

    而老槐树下的泥土,那片被王大鹏反复翻动过的地方,似乎……有点不一样。好像被人动过,又好像没有,而且内裤就在那里。一种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头顶。

    我死死盯着那块地方,心脏狂跳。不是风,内裤不会被吹到那里。是……别的什么东西拿去的?

    我想起王大鹏说的“喂饱它”。难道……它没饱?还是说,它开始想要更多?属于我的,更私密的东西?

    我不敢想下去。我一步步挪到树下,蹲下身,仔细看着那片泥土。颜色似乎比旁边深一点,湿一点。我伸出手,想碰一下,指尖在离泥土还有一寸远的地方停住了。一股强烈的抵触感让我缩回了手。那下面,好像有双眼睛,正透过厚厚的土层,冰冷地注视着我。

    我逃也似的跑回屋,紧紧插上门栓,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天快黑了,王大鹏还没回来。屋子里越来越暗,角落里的阴影仿佛在蠕动。

    堂屋后面,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慢悠悠地刮挠着木板。

    “吱呀……吱呀……”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一下下刮在我心上。

    我浑身汗毛倒竖,抄起墙角的顶门棍,死死盯着通往后院的那扇门。刮挠声停了。紧接着,我听到一种极细微的声音,像是很多只脚在地上快速爬过。

    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

    是在屋里。

    在堂屋后面,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