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老婆最近总在半夜笑出声,可那声音根本不是她的。『最新完结小说:执念书城』\暁?税_宅¢ ,更+欣~罪_全^

    张昊揉着太阳穴,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凌晨三点,隔壁卧室又传来妻子李薇的笑声——咯咯咯,像有人挠她痒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怪异,音调忽高忽低,不像她平时清亮的嗓音。

    这己经是第七天了。

    他推开椅子走向主卧。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笑声在他推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李薇侧躺着,呼吸均匀,仿佛从未醒来过。空调温度打得低,被子滑落在地,她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衬得皮肤过分苍白。

    “薇薇?”张昊轻唤。

    没有回应。他弯腰捡起被子给她盖好,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胳膊,冰凉。

    回到书房,他盯着监控画面。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他三天前在卧室装了摄像头。回放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分,李薇突然坐起,眼睛紧闭,嘴角却一点点咧开,然后发出那种笑声,持续五六分钟后又首挺挺躺下。

    像个提线木偶。

    第二天早餐时,张昊提起这事。

    李薇正涂果酱的手停住了:“我又笑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要不今天请假去医院看看?”

    “就是梦游吧,最近工作压力大。”她低头喝牛奶,回避他的目光。

    张昊捏紧咖啡杯。他没告诉她摄像头的事,也没说最让他发毛的细节——监控里,妻子笑的时候,左手总在重复同一个动作: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中指从中间穿过去,来回晃动。

    下流又熟悉的手势。

    两周前他们参加同事葬礼,逝者老陈是他们部门最爱讲荤段子的老大哥,车祸走的。^精?武?小.说′网! *哽′芯′醉+全*追悼会现场肃穆,李薇却突然用胳膊肘捅捅张昊,低声说:“瞧老陈那遗容,化妆得跟要上台唱戏似的。”

    张昊皱眉:“别乱说。”妻子说话一向这样,不分场合,不知轻重。

    “怕什么,”李薇嗤笑,“他生前不就爱开玩笑?”说着,她偷偷比了个手势——拇指食指圈环,中指穿梭——老陈讲下流笑话时的招牌动作。《小说迷的最爱:怜云书屋

    当时张昊只觉得尴尬,拽着她匆匆离开。现在想来,就是从那天起,李薇开始半夜怪笑。

    当晚张昊假装睡着,暗中观察。凌晨两点多,身侧的李薇果然坐起。这次他眯着眼看清了:她眼睛闭着,脸却朝向衣柜方向,嘴角咧到不自然的弧度,笑声压抑地溢出喉咙。同时,她的左手在被子上重复那个下流手势。

    咯咯咯……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张昊后背发凉,壮着胆轻推她:“薇薇!”

    笑声顿止。李薇僵住几秒,缓缓躺回,呼吸恢复平稳。

    第二天,张昊提前下班,想带李薇散心。却在家门口听到她打电话:“……嗯,他怀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控制不住……”

    他心头一紧,轻轻开门。

    李薇背对他站在阳台,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梦游……像有东西钻进来了……老公一碰我,我就清醒,可当时完全没记忆……”

    对方似乎劝她去医院。

    “查了,一切正常。”李薇烦躁地抓头发,“就是那个手势……老陈的毛病……我总忍不住想学……”

    张昊退出门,故意弄出响声再进屋。李薇己挂电话,眼圈泛红。

    “怎么了?”他假装不知。.5?d/s,c*w¢.?c?o′

    “没事,”她挤笑,“工作有点累。”

    夜里,张昊不敢睡死。模糊中,感觉妻子起身下床。他眯眼看去——李薇闭眼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口红,在镜子前缓缓涂抹。鲜红的膏体划过苍白的唇,像道伤口。接着,她开始无声地笑,肩膀耸动,左手又比出那个手势,对着空气晃动。

    张昊打开台灯。rexuexiaoshuo.co热血小说网

    光线下,李薇动作停滞。她“看”向张昊的方向(尽管闭着眼),嘴角一点点放下。然后,她摸索着回到床边躺下,口红蹭在枕头上,像血。

    第二天,张昊联系了一位研究民俗学的朋友。对方听后沉默片刻,说:“像‘附习’——不是附身,是模仿死者生前的习惯。通常发生在气场弱的人对死者说过不当话,或死者有强烈未了执念时。死者未必有恶意,但活人会逐渐被其习惯同化……最后,可能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怎么办?”

    “找到触发点,化解执念。但别刺激她,容易惊扰‘那个’。”

    回家后,张昊突然想起老陈有个旧手机,但老陈妻子伤心过度,不想再看到,拜托他帮忙在闲鱼上挂卖,现在还没卖出去。于是他找出手机,果然发现大量己发短信,收件人都是“薇薇”。内容露骨:“薇薇,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那次聚餐,你腿真白,水真多,呻吟真好听……”最新一条是车祸当天写:“今晚老地方?我给你看个宝贝……”后面跟着那个下流手势的颜文字。至于妻子的回复,可能己经被删除了。

    张昊恶心又愤怒。原来妻子和老陈早就有一腿了。

    他压下火气,现在救人才关键。他把短信删了,手机还给了老陈老婆。短信显示老陈执念是占有李薇。而李薇在葬礼上不合时宜的话语,可能成了导火索。

    当晚,张昊把李薇哄睡后,在卧室角落点了安神香。他坐在椅子上守夜。

    凌晨三点,李薇再次坐起。这次,她没笑,而是闭眼下床,走向衣柜,开始脱睡裙。

    “薇薇!”张昊开灯抱住她。

    李薇身体一颤,睁眼,惊恐地看着自己半裸的身子:“我…我又梦游了?”

    张昊给她披衣服,决定摊牌:“不是梦游。你被老陈影响了,你和他有一腿。”

    听到这,李薇脸色煞白:“你知道了?”

    “短信我看到了。”

    李薇痛哭:“老公,你要相信我,那都是他的意淫,我跟他没什么!就是他总骚扰我……我拒绝好几次了……葬礼那天我是怕你怀疑,才故意说那样的话装轻松……”

    张昊抱紧她,无论妻子有没有和老陈研究过昆字的写法,当务之急是解决麻烦。

    次日,他们去找一位据说懂行的老人。老人听后摇头:“这人死得不甘,念想又脏,黏上你了。他不要你命,就想让你变成他,用你的身子活过来。”

    李薇发抖:“怎么救?”

    “让他自己放弃。你得当面告诉他,你不愿意,让他彻底死心。”

    “去墓地?”

    “不,去他丢魂的地方。”

    他们想到老陈车祸地点——郊外一个急弯。当晚,两人开车前往。路口还留着些许刹车痕和碎玻璃。

    李薇按老人指点,摆上三杯白酒,点燃烟插土里,低声说:“老陈,咱俩没关系,你走吧,别缠着我了,你不是喜欢我吗?真喜欢我的话你应该希望我好好活着吧?不要再害我我!”

    说完,两人迅速离开。

    那晚,李薇睡得很沉。张昊守到天亮,她都没再怪笑。

    就在他们以为没事时,第二天半夜,李薇的笑声又响了。这次更糟:她闭眼走到厨房,拿起菜刀,一边怪笑一边用刀背敲灶台,手势比得越发急促。

    张昊冲进去夺下刀,李薇瘫倒昏迷。

    送医检查仍无果。回家后,李薇日渐憔悴,白天也偶尔眼神恍惚,冒出几句老陈的口头禅。

    走投无路,张昊想起老陈的“老地方”——短信里约李薇见面的宾馆。他立刻带李薇去那里开了钟点房。

    房间普通,但李薇一进门就呕吐。她对着空气嘶喊:“老陈!我不愿意!你滚!你玩你老婆就够了!求求你别强奸我!”

    喊完,她虚脱倒地。

    当晚,李薇没再怪笑。连续几天平安无事,她精神慢慢恢复。

    一个月后,生活似乎回归正轨。夫妻俩也绝口不提此事。但妻子偶尔说做梦有人用那个手势的食指侵犯她,和那个动作如出一辙,醒来下面总是湿漉漉的。

    某天整理物品,张昊发现葬礼时穿的外套口袋有张皱纸片,是追悼会上发的逝者生平简介。背面,有人用钢笔潦草写着:“开个玩笑嘛,别当真。”——是老陈的字迹,估计是之前开会乱画的纸,被误放进口袋。

    张昊盯着纸片,突然反应过来:触发一切的,不是李薇的玩笑,而是这张被带回家的纸片。老陈的“执念”附在字迹上,潜移默化影响了李薇。

    他烧掉纸片,灰烬冲进下水道。

    一切终于彻底结束。

    后来这座城市多了条怪谈:不要把死人的东西带回家。因为有些执念,会像病毒一样,悄无声息地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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