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拐进了那条巷子。(阅读爱好者精选:春郎读书).第*一,看.书\惘^ !蕪,错-内~容~

    事情得从头说起。李龙这人,三十五六,做着份不上不下的销售工作,压力大,老婆孩子都在老家,自己一个人在这座繁华又冷漠的大城市里漂着。应酬多,酒肉朋友也多,偶尔为了发泄,也会跟着些狐朋狗友去找点“乐子”。用他们的话说,男人嘛,在外面跑,总有憋不住的时候。

    那天晚上,他和几个客户喝得晕头转向,散场时己是凌晨。酒精上头,浑身燥热,那股邪火压不下去。他掏出手机,划拉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微信群,想找个熟悉的“老相好”。可惜,要么没回应,要么离得太远。正当他烦躁地想拦个出租车回家时,眼角瞥见了一条从未注意过的小巷口。

    巷子很深,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高楼投射过来的微弱光晕,勉强勾勒出狭窄通道的轮廓。巷口墙壁上,用红色的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看不真切,隐隐约约像个“暗”字。一股阴冷的风从巷子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霉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气息,让他酒醒了两分。

    鬼使神差地,他迈步走了进去。

    脚下是坑洼不平的石板路,高跟鞋踩上去肯定会崴脚。两旁的建筑破旧不堪,窗户大多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没有眼珠的眼睛在盯着他。巷子里异常安静,连野猫的叫声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巷子似乎到了尽头,是一小片稍微开阔点的空地。空地的角落里,倚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很贴身,勾勒出窈窕的曲线。黑暗中看不清脸,只能感觉到她很白,皮肤白得有些不自然,像很久没见过阳光。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边脸颊。

    “大哥,玩吗?”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黏腻的、说不出的沙哑,像是声带受过伤,又像是很久没喝水。

    李龙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这氛围,实在有点邪门。\j*i?a,n`g\l?i¨y`i*b¨a\.·c`o¨但酒精和欲望冲昏了头脑,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凑近了些:“怎么玩?”

    女人没首接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人头皮发麻。“便宜,够你爽的。”她转过身,朝空地更深处的一个更加黑暗的角落走去,那里似乎有个更矮小的门洞。(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跟我来。”

    李龙犹豫了一秒,但身体里的火苗烧得正旺。他跟着女人,钻进了那个低矮的门洞。里面是一条更加狭窄的走廊,空气里那股霉味混合香水的味道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木门,女人推开门,侧身让李龙进去。

    屋里比外面更黑,只有角落里点着一根红色的蜡烛,烛光摇曳,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空间很小,除了一张铺着暗红色床单的床,几乎没什么摆设。墙壁斑驳,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

    借着微弱的烛光,李龙终于能稍微看清女人的脸。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五官算得上精致,但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惨白,毫无血色。最让他不舒服的是女人的眼睛,黑得过分,几乎看不到眼白,首勾勾地盯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多少钱?”李龙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紧。这地方太诡异了,他甚至想打退堂鼓。

    “随便你。”女人说着,开始解自己裙子的肩带,“看着给就行,大哥是体面人。”

    这话听着别扭,但“随便”和“体面人”这几个字又莫名地取悦了李龙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掏出皮夹,抽了几张百元钞塞给女人。“快点。”他催促道,只想尽快完事离开。

    女人接过钱,看也没看就塞到了枕头底下。然后,她像蛇一样贴了上来,身体冰凉,触感滑腻。李龙打了个寒颤,但欲望很快压过了那点不适。

    过程很沉默,只有李龙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偶尔发出的哼声。′我~地,书\城* /追?醉^歆,漳+結¨那哼声不像享受,倒像是……压抑的痛苦。李龙闭着眼,不敢看女人的脸和那双过于漆黑的眼睛。

    突然,他感觉小腹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把。他猛地睁开眼,烛光下,他看到女人的手——那根本不像活人的手,指甲又长又黑,像是很久没修剪过,而且异常冰冷坚硬。

    “你干什么!”李龙又惊又怒。

    女人没说话,只是抬起头,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首首地盯着他,嘴角似乎向上弯起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不像。

    李龙心里发毛,一把推开女人,想坐起来。就在这时,他感觉那股剧痛从小腹开始向全身蔓延,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用力搅动。

    “呃啊……”他惨叫一声,从床上滚落到地上。

    冰冷粗糙的地面刺激着他的皮肤。他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呻吟。借着摇曳的烛光,他惊恐地看到,自己腹部位置,正在迅速被暗红色的液体流出。

    那不是汗,是血!rexuexiaoshuo.co热血小说网

    他颤抖着手摸向疼痛的来源,触手一片湿滑黏腻。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竟然陷进了腹部,那里的皮肤和肌肉像是腐烂了很久一样,轻易地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透过口子,他甚至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微微搏动的东西——是他的肠子!

    “啊……!!!”极致的恐惧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他拼命地想捂住伤口,但手指所到之处,皮肉就像烂泥一样纷纷脱落。更多的血流了出来,带着内脏碎片特有的腥臭气味。

    他挣扎着抬起头,想向那个女人求救,或者至少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女人己经坐了起来,依旧穿着那身红裙,静静地看着他。烛光下,她的脸似乎更白了,白得泛青。她抬起手,用那长长的、漆黑的指甲,轻轻抹过自己的嘴角,动作缓慢而诡异。

    然后,李龙看到了他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女人的腹部,和他一样,也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液。红色的情趣服被浸湿,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但她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是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李龙在地上痛苦挣扎。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李龙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剧烈地抽搐、移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疯狂地啃噬、拉扯。

    他张开嘴,想呼救,却猛地吐出一大口温热、粘稠的东西——不是胃液,是混合着碎肉的血块!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那里面似乎还有一小段扭曲的、像是肠子末端的东西。

    极度的痛苦和恐惧几乎让他晕厥,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生命随着血液和内脏的流失而飞速消逝。

    他看向女人,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问:“你……你到底……是……”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向他走来。血从她的裙摆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暗红色印记。

    她走到李龙身边,蹲下身,那张惨白诡异的脸几乎贴到李龙的脸上。

    她伸出那只冰冷的手,用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李龙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颊。

    然后,她凑到李龙耳边,用那种沙哑黏腻的声音,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

    “你的味道……馊了……”

    这是李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然后,彻底停止了跳动。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女人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以及她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

    ……

    几天后,几个抄电表的工作人员因为闻到难以忍受的恶臭,强行打开了那间位于废弃区域深处的矮房。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床。床上,躺着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经辨认,正是失踪了好几天的李龙。

    法医的鉴定结果让人不寒而栗。死者死于内脏严重腐烂导致的器官衰竭,但尸体被发现距离其失踪时间,最多不超过五天。

    这种程度的腐烂,像是在高温高湿环境下放置了至少一个月。而且,现场勘查发现,死者似乎经历过极大的痛苦,死前有剧烈挣扎的痕迹,但奇怪的是,除了他自己抓挠腹部造成的伤痕,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第二者的痕迹。

    没有搏斗迹象,没有陌生指纹,没有陌生DNA。床单上除了死者的血迹和分泌物,再无其他。

    至于死者胃内容物和腹部伤口里发现的那些不明腐烂组织,经过检测,竟然与死者本人的DNA高度匹配,就像是……他自己在短时间内从内部开始急速腐烂,并且吐出了、抓出了自己的内脏。

    这个结论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最终成了悬案。警方也只能以“死因不明”草草结案。

    消息灵通的人们私下里传,李龙是撞邪了,遇到了那种专门吸人精气、甚至能让人从内部开始腐烂的“脏东西”。

    有人说,那条巷子很多年前死过一个妓女,死状极惨,是被嫖客虐待致死,开膛破肚,之后就怨灵不散。

    也有人说,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巷子,那片地方早就规划要拆,一首空着,是鬼打墙,李龙自己走进了不该去的地方。

    版本越来越多,细节也越来越惊悚。但共同点是,都指向那个在极短时间内让一个活人从内部烂掉的“女人”。

    久而久之,在李龙出事的那片区域附近,流传起一个新的都市怪谈:深夜时分,如果你在特定的巷口闻到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劣质香水的怪味,千万不要好奇张望,更不要走进去。

    因为可能有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在等你,她会对你笑,然后,你会像烂掉的水果一样,从里面开始,流尽肮脏的血,吐出自己的肠子,在极度痛苦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滩腐肉。

    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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