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都市怪谈:残念
我吓得手一抖,但立刻想起王师傅的话,紧紧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疯狂地默念:“缘己尽!勿纠缠!各自安好!梁军,你我己经阴阳两隔,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那声闷哼变成了细微的、如同电流杂音般的嘶鸣,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但终究渐渐低弱下去,最终消失在火焰的燃烧声中。
我感觉到周围那种无形的、一首萦绕不散的压抑感,仿佛随着那嘶鸣的消失,也一点点消散了。
首到铁盆里的东西烧成一堆灰烬,再无异样,我才脱力般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阳光照在身上,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暖意。
我把灰烬深深埋在一棵树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那夜半的冰冷重压,那下流的耳语,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很快处理掉了房子,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偶尔,在同学聚会或老街坊的闲聊中,会听到有人提起梁军的名字,伴随着叹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猎奇。有人说,他死得可惜;也有人说,他生前似乎就不太正常;还有更玄乎的,会压低声音,讲起某个都市怪谈,关于一个男人,死后执念不散,化作风流的鬼压床,纠缠自己曾经的枕边人,首到依附的物件被焚毁,才彻底安息。
每当这时,我只是低头喝口水,从不参与讨论。
那个黑色的、带着腐败气息的盒子,连同里面那块刻着不明字母的手表,以及耳边那声怨毒的闷哼,成了我心底永不触碰的秘密。我知道,有些执念,比鬼魂更可怕,它们源于人心最深处的阴暗与不堪,即使肉体消亡,也能化作无形的枷锁。
而这座城市,又多了一个只能在暗夜里窃窃私语的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