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坟圈子里,有个东西每天晚上学我老婆说话。【巅峰法师之作:玉朵阁】,零·点+看_书/ ¨首?发′

    这事是李大壮先发现的。那晚他喝多了抄近道,从后山坟地边溜达回来,第二天酒醒后,脸色发白地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嘀咕:“邪门,真邪门……我听见张永家媳妇在坟地里哭哭啼啼,可仔细一听,又像是在笑。”

    我当时正好路过,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我媳妇秀儿这两天根本没出过门。

    “你放什么屁?”我踹了李大壮一脚,“秀儿昨晚一首在家。”

    李大壮眼神发首,嘴唇哆嗦着:“可那声音……真像啊,还喊着你的名字,‘永哥,永哥’地叫,听得人骨头缝发凉。”他压低声音,“可我瞅了一圈,坟地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没再接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昨晚我确实听见窗外有动静,像有人轻轻敲窗户,还伴着若有若无的哭声。当时秀儿睡得正熟,我还推了她一把,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她嘟囔着翻个身,说我又发神经。

    那天晚上,我留了个心眼。

    秀儿洗了澡,只穿了件汗衫就在屋里晃荡。她今年三十出头,身子丰满,走路时胸前那两团肉颤巍巍的。平时我挺爱看她这样,可今晚心里有事,总觉得不得劲。

    “看啥看?”秀儿察觉我的目光,故意扭着腰走到炕边,“天天晚上看,里里外外都看遍了,还掰开拍照,都没看够?”

    她身上带着香皂的味道,混着点汗味。我伸手把她拉上炕,手不老实伸进她衣服里。秀儿咯咯笑,在我身上蹭:“死鬼,今天咋这么急?”

    我没吭声,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村里安静得出奇,连狗都不叫。

    “你听没听见啥声音?”我问她。

    秀儿喘着气:“不就咱俩的声吗……轻点,你今晚咋了?”

    我草草了事,躺回枕头上。黑暗中,秀儿摸着我软扒扒的肉:“永哥,是不是干活太累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呜咽。/秒/蟑^踕/暁¨税?枉_ .追?醉~薪¢漳/截\

    很轻,像风吹过电线,但又分明是个人声。而且,那声音太熟悉了。

    秀儿也听见了,她猛地抬头:“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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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清晰得多,带着哭腔:“永哥……我冷……”

    秀儿一下子坐起来,脸色煞白:“这……这怎么像我声音?”

    我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我们屏住呼吸听着,但外面再没动静。过了好久,秀儿才颤声问:“是谁在恶作剧吧?”

    “谁他妈大半夜的来恶作剧。”我低声骂了句,起身检查门窗。

    那一夜我没合眼。秀儿缩在我怀里,时不时抖一下。天快亮时,我才迷糊着,却梦见一个黑影站在炕前,看不清脸,但轮廓像极了秀儿。

    第二天,我特意去后山坟地转了一圈。

    那是我们村的老坟场,埋了好几十代人。有些坟年头久了,塌了一半,露出黑乎乎的洞。大白天站在这里,都觉得阴气森森。

    我在坟地里发现了几处脚印,很浅,像是有人光脚走过。但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在离我家最近的那个老坟包旁,我找到了秀儿平时扎头发的红头绳。

    这头绳是秀儿前两天说丢了的。

    我捡起头绳,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这玩意怎么会在这里?秀儿绝对没来过这儿。

    回家时,秀儿正在灶台前做饭。我掏出那头绳:“你的?”

    秀儿一愣,在围裙上擦擦手:“咦,你在哪儿找到的?我找了好几天。”

    “后山坟地里。”我盯着她的眼睛。

    秀儿脸色唰一下变了:“你胡扯啥?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她眼神里的惊恐不像是装的。·小′税?C^M.S! -更^辛^嶵!全.我没再追问,但心里那团疑云越来越重。

    又到了晚上,我提前把院门锁死,还拿了根顶门杠抵住屋门。

    秀儿显然也害怕,早早洗了澡就钻被窝了。今晚她没穿那件汗衫,而是裹得严严实实。

    “永哥,要不明天去找村长说说?”她小声提议。

    “说啥?说坟地里有鬼学你叫床?”我嗤笑,“嫌不够丢人?”

    秀儿不吭声了,往我这边靠了靠。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抖。

    半夜,那声音又来了。

    这次不是呜咽,而是清晰的呼唤,一字一顿,带着诡异的腔调:“永……哥……开……门……我……冷……”

    最恐怖的是,这次的声音不再是从远处传来,就像贴在我们家窗户底下。

    秀儿死死抱着我的腰。我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我悄悄摸出枕头下的手电筒,猛地对准窗户打开……

    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漆黑的夜。

    但那声音还在继续,这次变成了低低的哼唱,是秀儿平时哄孩子睡觉时唱的小调。可我们根本没孩子。

    “啊!”秀儿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那哼唱声戛然而止。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窗外踱步。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这一夜,村里好几家的狗都叫个不停。

    第二天,全村都知道我家闹邪乎事了。

    李大壮幸灾乐祸地跑来:“看,我说吧,真闹鬼!”

    村长吧嗒着旱烟,最后说:“要不请个先生看看?”

    我拒绝了。不是不信,是怕花钱。再说,万一请来的先生也镇不住,惹怒了那东西岂不是更糟?

    不过考虑了半天,我还是偷偷去邻村找了个神婆。神婆眯着眼听我说完,摇摇头:“这东西不是一般的鬼,是‘仿声煞’,专学活人声音勾魂。你媳妇是不是流过产?”

    我愣住,秀儿确实年前小产过一个孩子,才两个月,没跟外人说。

    “那就是了,那东西借着你们家没出世的孩子怨气,缠上你媳妇了。”神婆说,“这东西不害命,但缠久了,活人阳气弱了,就会生病。”

    “怎么破解?”

    神婆递给我一包香灰:“撒在门窗周围。但最要紧的是,无论听到什么,千万别答应,也别开门。一旦让它进屋,就难办了。”

    我付了钱,心里半信半疑。

    当晚,我按神婆说的,在门窗周围撒了香灰。秀儿紧张地看着我忙活,嘴唇都咬白了。

    “有用吗?”她问。

    “试试吧。”我没多说。

    我们早早熄灯躺下,但谁也没睡意。黑暗中,我能感觉到秀儿的呼吸又急又轻。

    午夜时分,窗外果然又响起声音。但这次不是模仿秀儿,而是变成了我的声音!

    “秀儿……开门……我喝多了……”那声音惟妙惟肖,连我平时喝醉后的大舌头都学得一模一样。

    秀儿猛地一颤,差点就要起身。我死死按住她,示意她别动。

    那声音见没人回应,开始变了调子,从恳求变成威胁:“臭娘们,敢不开门?看我不打死你,把你扒光吊起来打,用擀面杖把你捅到大出血!”

    这是我平时酒醉后常说的浑话。秀儿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

    突然,那声音又变成呜咽,这次是模仿我们那个只有拇指大、就被打掉的孩子的声音。虽然我们从未听过那孩子哭,但这哭声却莫名让人觉得就是该那样。

    秀儿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我捂着她的嘴,生怕她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味道——是淡淡的尸臭味,虽然很轻微,但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那东西就在窗外,很近。

    我屏住呼吸,手摸向枕边的柴刀。秀儿整个人僵在我怀里,一动不敢动。

    僵持了不知多久,鸡叫了。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那股臭味也渐渐散去。

    天亮了,我壮着胆子出门检查。

    香灰上没有任何脚印,但窗户木框上多了几道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更让我心惊的是,我在窗台下发现了一小撮头发——像极了秀儿的。

    我偷偷把那撮头发和之前捡到的头绳一起烧了。

    接连几天,那声音夜夜都来,有时学秀儿,有时学我,甚至学起我们己经过世的老人。但我们始终谨记神婆的话,不开门,不回应。

    说来也怪,大概过了七八天,那声音突然不再出现了。夜复一夜,窗外只剩下风声。

    村里人好奇,但见我们不再提这事,也慢慢不再议论。只有李大壮有次喝酒时嘀咕,说后山坟地最近安静得吓人,连野狗都不去了。

    一个月后的晚上,我和秀儿终于恢复了正常生活。那天我喝了点酒,秀儿也放松下来,洗了澡又只穿着汗衫在屋里晃荡。

    “死鬼,看啥呢?”她笑着拍了我一下。

    我拉她上炕,这次终于有了心思。事毕,我们并排躺着,都没睡意。

    “那东西……真走了?”秀儿小声问。

    “应该是吧。”我说着,伸手想搂她。

    就在这时,我们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窗外,而是从我们俩中间传来的。

    那是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声。像极了一个女人在温存后发出的声音。

    但那不是秀儿的声音,也不是我的。

    我们俩同时僵住,谁也不敢动。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后来,我们村就多了个新怪谈:后山坟地里的东西,不一定会留在坟地里。有时候,它可能会跟着你回家,甚至爬上你的炕,躺在你们夫妻中间,和你们一起行房,首到某个不经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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