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杜三人推动,贺畅之尸首周围最初的脚印等痕迹都被其他人的脚印掩盖,又有朴驭的推动,你说动石头顶罪,在杜县令那里,就把贺畅之之死的罪定在了石头身上,除了要死的石头,对其他人来说,这完全是皆大欢喜,是也不是?”

    黄鹂心下震惊,却说:“县主,您怎么能够把罪推到我身上。”

    县主道:“怎么叫把罪推到你身上,除你外,你认为其他人不说真话?因为其他人,都没有杀人,只有你杀人了,别人都会讲真话。再者,你准备去贺畅之寝房处理他眠床上的血迹时穿着旧衣,你的三个姐妹以及和你接触的朴驭都看到你穿着旧衣,但你那件旧衣上染了血迹,是以你在处理竹刀等物时,应当也处理了那旧衣,换成了舞衣穿着。你现在就说说,你那件旧衣在哪里?找出来让我看。除此,你本应去处理贺畅之眠床上的经血,为何又没有处理?”

    黄鹂没想到县主什么都想到了,只得道:“这……这……的确是我用竹刀割了郎君的脖子,但在我割他脖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他是被吓死的。”

    县主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只会什么事都不做,直接去贺畅之的寝房,想办法收拾他的眠床就行了。根本不用做后续的一干事来掩盖他被勒死的事实。”

    黄鹂望着县主,被激得不得不说:“是我杀了他,但是都是他该死。”

    县主道:“他的确该死,但是石头不该死,你不该让他来顶罪。”

    黄鹂愣了一下,说:“石头不过是卑贱的奴仆,如果不是我之前帮他,他早就被其他人欺辱而死了,他能够来顶罪,帮到我,不过是正好报了恩。”

    县主说:“是吗?既然你认为你帮助了石头,他就该以命相报,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让你以命报恩的机会。”

    “什么?”黄鹂在油灯的灯火里望着高坐床上的贵人,不解。

    县主道:“我可以给贺棹写信,说贺畅之是被朴驭设计吓死的,你不过是为朴驭善后才让石头顶罪。而你肚子里怀着贺畅之唯一的子嗣,贺棹会放过你。当然,你这条命便是我的了,以后我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得为我做事。”

    黄鹂吃惊地看着县主,县主说:“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你不答应,我就把真相告诉贺棹,他会替他的独子报仇。”

    黄鹂问道:“那县主您要让我做什么?”

    县主举着扇子在胸前,说:“这个,我如今身边仆婢成群,又是县主,又是郡守夫人,自是没有什么可用到你这么一个小小女子的地方,但也许以后用得着,如此而已。”

    黄鹂松了口气,道:“奴婢愿为县主犬马。”

    县主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道:“那成。你一口咬定是朴驭他们装神弄鬼吓死了贺畅之就成。其他事,我会来处理。”

    “谢县主!”

    黄鹂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别的选择,而她也不知面前的贵主到底要做什么,她除了道谢,其他则一片茫然。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