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直住在这乡间坞堡,大家都知道她简朴亲民,她此时也并未穿着绫罗,而是一身布衣,只是身量高挑挺拔,比此间的男女乡民都高。她腰间佩剑,尊贵威仪,让人心生崇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小贩先是道谢,又尴尬道:“本是卖一斗谷,要多少铜板,小民实在不知。”

    元羡便问勉勉:“在当阳县城里,一斗谷值多少钱?”

    勉勉从三四岁便学这些,当即进入被考试状态,蹙着小眉毛想了想说:“回母亲,值十五钱。”

    元羡说:“如此,你应该付多少?”

    勉勉回答:“十五钱。”

    元羡说:“如今稻尚未收获,谷最值钱,你应当付这位大娘更多铜板才对。”

    勉勉当即明白了意思,数了十五枚五铢钱给小贩后,又数了五枚给对方。

    小贩把拨浪鼓给此间小主人,收了铜板,左看右看后才很是不舍地收进一个补疤的布袋里,心想,不愧是县主的五铢钱,看着就金光发亮,又厚又重,没有掺假,她连连道谢,元羡说:“这是买卖,你卖,她买,无须道谢。”

    小贩喜笑颜开,周围其他小贩以及前来买东西的百姓见小主人成功买到自己喜欢的拨浪鼓已经玩了起来,也跟着捧场看热闹,甚至有人还跟着小主人敲拨浪鼓的节奏唱了两首民歌。

    大家正开心着,一人从通向坞堡南门的大路跑过来,在要冲进南门时被值守部曲拦了下来,来人乃是一名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嚷嚷道:“我……我是来找县主。”

    县主正在不远处,看到来人,便吩咐身边侍从去把人叫过来问是什么事。

    这里乃是县主的坞堡,乡民之间的大事如果需要裁决,就会上诉到县主这里来,而不是直接去县里找县衙。

    这里就没有比县主长得还高的女人,那年轻人被侍从一叫过来,见到戴着幂篱的高挑佩剑女人,便倒头拜倒,大呼让县主为他的阿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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