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玄鹰急令!你们即刻出城,不准走任何驿站官道!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绕过所有官府,直奔句容骁骑营!命都统刘斩,亲率三千铁骑,即刻驰援清源‘一线天’!凡靠近者,格杀勿论!”

    “第二封!传令广陵水师大营!命总兵张滔,尽起麾下所有艨艟斗舰,封锁清源下游所有水道!若见堤坝有变,给朕不惜一切代价,撞上去,也要把口子堵住!”

    “第三封!发往京城,交予玄一卫指挥使玄零!命他持朕血书,调动京畿三大营,即刻封锁所有出京要道!给朕把浮光教在京城的那只‘烛’,给朕活活地……瓮中捉鳖!”

    三名死士接过血书,没有一句废话,只重重叩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元逸文手掌上不断滴落的鲜血,和他那因为极致的杀意而显得有些猩红的眼眸。

    太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那个杀伐决断的儿子,看着他对苏见欢那份毫无保留足以托付江山的信任,更看着苏见欢在滔天危局面前,那份足以安定人心的冷静与力量。

    她那双阅尽风云的凤眼里,所有的复杂、审视、不甘,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罢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

    她不再多言,只是转过身对一直候在身侧的钟嬷嬷,用极低的声音耳语了几句。

    片刻之后,就在元逸文正要找东西为自己包扎伤口时,钟嬷嬷却亲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稳稳地走到了苏见欢的面前。

    那是一碗用小火慢炖,参香浓郁的安神汤。

    “苏夫人。”钟嬷嬷微微躬身,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躬敬与柔和。

    她将汤碗递到苏见欢的面前,轻声道:“太后娘娘说,天大的事,有陛下顶着。”

    “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顾好自己的身子。”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苏见欢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郑重:“大夏的祥瑞,要您……好好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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