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举在半空中的手,就那么僵住了。[网文界的扛鼎之作:香风阁]*幻^想,姬! ¨已_发^布¨最!新~章~节`

    他死死地盯着丰年珏,不明白这个已经沦为阶下囚的家伙,凭什么还敢如此镇定

    “精彩?哈哈哈!”薛虎象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狂笑起来,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好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精彩!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的骨头是怎么被一寸寸敲碎的!”

    他不再尤豫,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猛地向下一挥:“杀了他!”

    一声令下,周围那四名最彪悍的刀斧手如同猛虎下山,从四个方向同时扑向丰年珏,手中的开山刀带起凌厉的劲风,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风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闭上了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鲜血喷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风竹只听到自家二爷一声轻笑,那笑声清淅、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薛帮主,你猜……”丰年珏的声音悠悠响起,就在那四把刀即将落下的瞬间。

    “周副使的官船,现在是在你的码头卸货,还是在城西的黑市救火?”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薛虎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周副使?黑市?救火?

    这几个毫不相干的词,为什么会从丰年珏的嘴里说出来?他怎么会知道?!

    那四名刀斧手也是一愣,攻势下意识地慢了半分。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但对于丰年珏来说,这半分的迟滞,已经足够了。

    他根本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因为,变故来得比刀锋更快!

    “报——!!!”

    一个凄厉的嘶吼声从堂外传来,一名帮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一进门就被门坎绊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0`0·小,说′徃+ *埂+歆_最.哙\

    “帮……帮主!不好了!”那帮众脸上满是惊恐,声音都在颤斗,“城西……城西黑市出事了!”

    薛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慌什么!说清楚!”

    “我们……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在黑市设伏,等着那个姓丰的上钩。(官场权谋小说精选:春山文学网)可……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大群人,二话不说就跟我们的人打了起来!他们人多,下手又狠,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那帮众哭喊着继续:“更要命的是,漕运司的官兵也来了!他们说我们聚众斗殴,扰乱治安,把黑市给围了!现在……现在两边的人打成了一锅粥,火……火都烧起来了!”

    什么?!

    薛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设在黑市的局,是用来引丰年珏的,怎么会跟漕运司的官兵打起来?

    丰年珏不是在这里吗?!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依旧面带微笑的青衣年轻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报——!!!!”

    又一个凄厉的喊声传来,另一名负责看守码头的帮众,比前一个还要狼狈,他浑身湿透,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冲进来就跪倒在地。

    “帮主!码头……码头也出事了!”

    “我们扣下的那几艘苏家的船,不知道被谁……被谁给放火烧了!”

    “火势太大了!整个码头都乱了!弟兄们去救火,结果……结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群商户,拿着扁担棍棒,跟我们的人打起来了,说……说是我们监守自盗,要我们赔他们的货!”

    第二个消息如同第二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薛虎的胸口,砸得他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城西黑市和码头,他最重要的两个地方,竟然在同一时间,出事了!

    一个被官兵围剿,一个被商户围攻!

    这绝不是巧合!

    大堂之内,没有人敢说话,甚至喘气都刻意放缓了不少。

    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噩耗给震傻了,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刀斧手,此刻也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都开始发抖。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薛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丰年珏,那张狰狞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想不明白。

    他完全想不明白!

    这个外地来的病秧子,身边只有一个没用的小厮,他是如何调动人手,在同一时间,在两个不同的地方,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黑市的那些人是谁?

    码头闹事的商户又是谁?

    漕运司的官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丰年珏……”薛虎的声音干涩无比,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到底是谁?”

    丰年珏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让薛虎感觉比魔鬼还要可怕。

    “我?”丰年珏端起桌上那杯薛虎没喝的酒,轻轻晃了晃,“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读书人。”

    “顺便,帮你把这江州的水,搅得再浑一些。”

    薛虎跟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虎皮大椅上。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在此刻看来就象一个幼稚的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张开了网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和自己的网都只是对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你怎么可能调动漕运司的人?你怎么可能煽动那些商户?”

    丰年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砸了砸嘴:“酒是好酒,可惜,喝的人不对。”

    他没有直接回答薛虎的问题,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他利用了周副使的多疑,让周副使相信薛虎要借黑市之事对他不利,从而派兵“清剿”。

    他又利用了那些被薛家帮压榨已久的商户们的怨气,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燃他们反抗的怒火。

    合纵连横,借力打力。

    这根本不是江湖草莽的打打杀杀,这是阳谋,是权术!

    薛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莫明其妙。

    “干爹!别听他胡说八道!”一旁的薛豹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他就是在虚张声势!我们堂里还有几百个弟兄!我们先宰了他,再去平乱!”

    “对!先宰了他!”

    堂内的帮众们被薛豹一煽动,也重新燃起了凶性。

    外面的乱局虽然可怕,但眼前的丰年珏,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薛虎眼中的疯狂之色再度燃起。

    没错!

    只要杀了丰年珏,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馀地!

    风竹的牙关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他死死地护在丰年珏身前,双腿软得象面条,却一步也没有后退。

    “杀……”

    一个“杀”字刚出口,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遥远的城西方向传来,沉闷而有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炸上了天。

    即便隔着大半个江州城,那股震动依旧让总舵大堂里的梁柱都跟着嗡嗡作响,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丰年珏在这片刻的死寂中,悠然自得地用扇子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薛帮主,你看,我说了,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的声音带着轻笑,让薛虎整个人脸色一变。

    “是你!是你搞的鬼!”薛虎猛然惊醒,双目瞬间变得赤红,理智被滔天的怒火和背叛感彻底吞噬。

    他不再管什么计划,什么周副使,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搅乱了一切的病秧子撕成碎片!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扑过去,堂内更可怕的变故发生了!

    站在人群中的一名独眼老者,猛地将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兄弟们!薛虎狼子野心,当年暗害龙哥,篡夺帮主之位!如今又勾结外人,私运兵器,想把我们整个薛家帮拖下水,给他陪葬!”

    独眼老者振臂一呼,声若洪钟。

    他身边十几名神情肃穆的老帮众,齐刷刷地从腰间抽出一截红布,系在了手臂上。

    “薛虎不仁,我等不能不义!今日,我等便要清君侧,为龙哥讨回公道!”

    “为龙哥报仇!”

    “清君侧!正帮规!”

    喊声此起彼伏,那些潜伏在人群中、属于薛龙旧部的帮众们在这一刻同时发难!他们隐忍多年,等的,就是今天!

    薛虎的亲信们还没从鬼市爆炸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身边昔日的“兄弟”捅了刀子。

    “噗嗤!”

    鲜血飞溅!

    惨叫声、兵刃交击声、怒吼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堂!

    原本杀气腾腾的鸿门宴,倾刻间变成了一个血腥的修罗场!支持薛龙的旧部和薛虎的亲信们,红着眼杀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反了!你们他妈的都反了!”薛虎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内部,竟然烂得如此彻底!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丰年珏。

    “老子先杀了你!!!”

    薛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不再理会堂内的混战,象一头被激怒的巨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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