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乱,也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沉静。
“母后,她身子不适,经不起折腾。有什么事,我们稍后再谈。”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可听在太后耳朵里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这是在关心那个女人!
他当着自己的面,毫不掩饰地关心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好……好啊……”太后怒极反笑,她指着苏见欢,手抖得不成样子,“哀家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担心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你倒好,在这里金屋藏娇,逍遥快活!你对得起谁?对得起列祖列宗,还是对得起满朝文武?”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客栈里一些胆大的伙计和住客都悄悄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