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园。【超人气网络小说:谷雪书屋】′n.y\d·x~s¢w?.~c-o/

    此刻园中的各色鲜花己经开始盛开,让整个枕溪园显得更加的花团锦簇。

    元逸文心情颇好,手中拎着一盒刚出炉的梅花糕,大步流星地朝内院走去。

    这家的梅花糕,欢娘最是喜欢,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想着欢娘吃到点心时那满足的模样,嘴角的笑意便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

    刚踏进院门,就看到秋杏站在廊下,正对着屋里头拼命使眼色,一张小脸急得都快皱成了包子。

    元逸文脚步一顿,目光顺着秋杏的视线往屋里瞧去。

    只见苏见欢正宝贝似的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用一支小银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着什么。

    那眉眼弯弯,一脸陶醉的模样,不是在偷吃冰盏,又是在做什么?

    元逸文简首要被气笑了。

    前几日她贪凉,夜里就有些咳嗽,还好他到了姑苏之后,就立刻调了个太医过来专门负责她的脉象。

    太医三令五申,让她忌口生冷。

    自己平日里看得紧,没想到这才出门办了点事,她就敢阳奉阴违,还让贴身丫鬟在外面给她放风。

    真是长本事了!

    秋杏眼尖,瞧见了元逸文,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想开口提醒,却被元逸文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元逸文放轻了脚步,像只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苏见欢身后。

    “好吃吗?”清朗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见欢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琉璃盏差点飞出去。

    她僵硬地回过头,看到元逸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顿时心虚到了极点。

    “元郎,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下意识地就把琉璃盏往身后藏。

    元逸文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继续编。′w·a_n\z~h?e*n.g-s¨h`u?.′n/e¨t.

    苏见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放下琉璃盏,站起身,轻轻拽住元逸文的衣袖,软着声音撒娇:“元郞,我错了嘛。【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我就是尝一小口,就一小口,真的!”

    元逸文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但脸上还是得端着:“太医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没有没有!”苏见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都记得呢!可是今天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我……我肚子里的宝宝说他想吃点凉的,我这也是没办法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己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副这锅我不背,是宝宝的错的无辜模样。

    “噗嗤。”旁边的秋杏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低下头不敢看自家主子。

    元逸文看着耍无赖的苏见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出手指,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呀你,歪理一大堆。肚子里的那个才多大,就知道要吃冰了?”

    他拉着苏见欢坐下,拿过她藏在身后的琉璃盏,一看,里面还剩下一大半。

    “还说就吃一小口?”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吃第二口,你就回来了嘛。”苏见欢笑得格外甜,眼睛却瞟向了元逸文手里的那盒点心,“元郞,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好香啊。”

    这转移话题的本事,也是一流。

    “还想着吃?”元逸文故意板着脸,但还是将食盒打开,把那精致的梅花糕推到她面前,“只许吃一块,不能再多了。”

    “谢谢元郞!元郞你最好了!”苏见欢立刻眉开眼笑,捏起一块梅花糕,却没自己吃,而是先递到了元逸文嘴边,“元郞先尝。?2?8\看?书/网, ?更′新*最¢快/”

    元逸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软,张口咬下。

    两人笑闹了一阵,那点偷吃冰盏的小插曲便翻了篇。

    苏见欢心满意足地吃完了点心,自然而然地靠在元逸文怀里,一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枕溪园里岁月静好,可一想到丰付瑜出去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又忍不住担忧。

    “元郞,”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你说,瑜儿他们这次去,能顺利吗?我这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丰付瑜虽然看上去比较沉稳,但毕竟还年轻,虽然那并不是第一次出去公干,但是她还是比较担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总是会胡思乱想很多东西。

    人也变得感性许多,同样的事情,她现在就会胡思乱想。

    海上风浪无情,那些水匪又是亡命之徒,万一……

    她不敢再想下去。

    元逸文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温言安慰道:“放心吧,有子明在呢。他做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提起霍子明,元逸文的语气里满是信任。

    “子明心思缜密,行事周全,有他照看着,丰付瑜那小子翻不了天。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最忌思虑过重。别想这些了,好好养着,等他们凯旋,我让他们给你讲讲海上的趣事。”

    他故意说得轻松,想让苏见欢宽心。

    苏见欢也知道自己瞎担心没用,只会让他跟着烦心。

    她点了点头,将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就是担心那孩子,虽然那说也跟着霍大人出去办过公差,但是那次是在陆地,这次是在海上……”

    “放心好了,跟去的几个人,都是属于水性好的,付瑜的水性据说也不错。”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厮快步走到门口,躬身禀报道:“老爷,夫人,外面有侍卫来报,说霍大人和丰大人己经回来了!”

    话音刚落,元逸文抱着苏见欢的手臂就是一紧。

    回来了!

    他脸上的温情和闲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锐利,站起身沉声道:“你好好歇着,别乱动,我去看看情况。”

    苏见欢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如今不是她任性撒娇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仰头看着他,轻声叮嘱:“你小心些。”

    “嗯。”元逸文应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衣袂带起一阵风,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门口。

    京城,清风楼。

    二楼雅间里,茶香袅袅。

    一个穿着湖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哥,正眉飞色舞地跟对面的友人说着什么,说到兴起处,还拿起茶杯当酒杯,比划了一下。

    “你是没瞧见,那姓钱的吃瘪的模样,脸都绿了!真他娘的痛快!”李玮喝了一口茶,咂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对面的陈卓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手里不紧不慢地转着茶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李玮说得口干舌燥,见好友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拿手肘捅了捅他:“哎,陈卓,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魂都飞了。”

    陈卓回过神,放下茶杯,看着李玮,脸上那点笑意也淡了下去。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嚷嚷出去。”

    李玮一见他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事儿啊?搞得跟天要塌下来一样。难不成是你看上了哪家姑娘,让我给你去提亲?”

    “去你的。”陈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比这事儿要命多了。是关于振武伯爵府的。”

    “振武伯爵府?”李玮愣了一下,语气还有些酸溜溜的,“他们家怎么了?不就是丰付瑜那小子比咱们得了圣眷,出头了些吗?”

    陈卓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不是丰付瑜,是他娘,那位振武伯爵府的老夫人。”

    “老夫人?”李玮更纳闷了,“那老夫人能有什么事儿?都守寡多少年了,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不成还能红杏出墙?”

    他说完自己都乐了,觉得这玩笑开得实在离谱。

    谁知,陈卓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缓缓吐出三个字:“她貌似有了身孕。”

    “噗——”李玮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结结实实地全喷了出来,幸好陈卓躲得快,才没被波及。

    “咳咳咳!”李玮被呛得满脸通红,也顾不上擦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卓,跟见了鬼一样,“你说什么?谁怀孕了?振武伯爵府那老夫人?你疯了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雅间外的小二都探头看了一眼。

    陈卓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你小声点!想让全京城都知道吗?”

    李玮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他连忙压低声音,但那震惊的神情却丝毫未减:“不是,陈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这怎么可能!那老夫人都多大年纪了?少说也有三、西十了吧?我听闻丰付瑜那媳妇都快生了!她一个寡妇,怎么可能怀孕?”

    他越说越觉得荒谬,连连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从哪儿听来的浑话?肯定是看错了,没准人家就是最近吃多了,发福了呢?”

    他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就跟他娘似的,以前也算是苗条,这几年不知道为何跟吹了气一样,变得格外富态。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他娘的面说,他娘铁定要恼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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