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元逸文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二战题材精选:洛禅阁】?完′本,神*站* *首,发*

    “霍子明。”他冷冷出声。

    “属下在。”霍子明立刻躬身。

    “派人快马加鞭回京。”元逸文的语气不带半分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去一趟振武伯爵府,取回那只装着遗物的箱子。记住,要快,要悄无声息,不能惊动任何人。”

    “是!”霍子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领命。

    “另外,”元逸文顿了顿,将那枚腰牌重新放回霍子明手中,“再查那伙水匪,把他们的底细给我挖出来。不管他们背后是谁,牵扯到谁,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揪出来。”

    “属下明白!”

    霍子明接过腰牌,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院子里,又只剩下元逸文和苏见欢两个人。

    元逸文转过身,重新看向苏见欢。

    他的目光很深,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戾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

    “关于他的事,你还知道多少?”他问。

    一个死人,怎么会和姑苏的水匪扯上关系。

    元逸文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指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他盯着苏见欢,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你对他,了解多少?”

    苏见欢抬起眼,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和那双紧盯着自己的黑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兰°?e兰D文?t学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故意问了句:“谁?”

    元逸文的脸色更难看了。【高评分阅读平台:丹青小说网

    看到他一脸不爽的表情,苏见欢才慢悠悠地确认:“你是说,丰祁?”

    元逸文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己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枚腰牌,丰祁这个名字,这个人,她己经很久没有想起来过了。

    毕竟,人己经死了十几年,当初再怎么撕心裂肺的悲伤,也早就被漫长的时间冲刷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几年琴瑟和鸣的日子确实有过,只是太过短暂。

    在日后长达十几年的寡居岁月里,在支撑伯爵府和抚养两个儿子的殚精竭虑中,那点记忆,根本不足以支撑她时时怀念。

    她懒懒地看了元逸文一眼,唇角勾起一丝玩味,故意拖长了声音:“你是说我先夫?元郎想知道什么?”

    先夫两个字让他眉心一蹙,可那声“元郎”又让他心底莫名地舒服。

    两种情绪在胸口冲撞,元逸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苏见欢看着他这副矛盾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率先进了屋子,给自己斟了杯茶。?y\o,u¨p/i^n,x,s~w..,c*o?

    元逸文看着她的背影,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跟着走了进去。

    “把东西收好,退下吧。”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霍子明如蒙大赦,躬身应是,迅速退出了院子。

    屋内的烛火被下人重新点亮,苏见欢捧着茶杯,暖着微凉的指尖,这才缓缓开了口。

    “要说多了解,其实也谈不上。”

    “毕竟,我们相处的日子,也就那么几年。”

    元逸文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可要说不了解,毕竟曾是枕边人。”苏见欢的视线落在跳动的烛火上,眼神有些飘忽,“丰祁这个人,少年老成,性子很沉稳。他不主动说的事,我猜不出来,也问不出什么。”

    更何况,那个时候她也年轻,不似现在这般能将事情想得周全。

    年轻时总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想事情也简单得多。

    “当初他身亡的消息传回来,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六神无主。”

    她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后来是丧事,下葬,紧接着娘家那边又闹出动静,我还要照顾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那段时间,心力交瘁,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我收拾他的遗物时,才注意到那枚腰牌。”

    “信里一个字都没提,我也不知道那是谁的腰牌,做什么用的。当时只当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小玩意儿,随手就跟其他东西一起,封存在了伯爵府的私库里。”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元逸文:“后来,就再也没想起来过。”

    “若不是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一枚一模一样的,我恐怕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

    他们自然无法从一个己经死了十几年的人嘴里问出什么,所以现在一切的谜团只能靠着他们自己一点点的解开。

    元逸文的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屋内的烛火静静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长,交叠,分不清彼此。

    他的视线从苏见欢的脸上,缓缓移到她放在桌上的手。

    那只手因为方才握过茶杯,指尖透着点粉。

    他没有再问关于丰祁,关于那枚腰牌的任何事。

    忽然,元逸文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微凉的手。

    苏见欢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元逸文却垂着眼,只是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捂热。

    他的动作很慢,却跟赌气一样,一点点的将她的手指全部合拢。

    而后,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送到了自己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苏见欢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

    “不说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闷气,“我很不开心。”

    苏见欢怔住了。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沉沉的黑眸里,几乎要压抑不住翻涌的情绪。

    里面隐隐含着一种近乎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和嫉妒。

    她原本己经到了嘴边的几句调笑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热意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来由地觉得,他有些像一只被人动了心爱之物的猛兽,正在烦躁地磨着爪子,却又舍不得对她发作。

    “元逸文,”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干涩。

    他没有应声,只是固执地握着她的手,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不喜欢她提起那个人,哪怕那只是一个己经死了十几年,连样貌都快要在她记忆里模糊的影子。

    苏见欢索性不说话了,任由他握着。

    屋内的气氛,从方才的沉重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烛火轻轻跳动了一下,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元逸文终于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那眼底的躁郁褪去了一些,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以后,不准再想他。”他命令道,语气霸道,眼神却像是在乞求。

    苏见欢与他对视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良久,她反手,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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