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低沉的笑声在苏若冰耳边漾开,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偏爱的笃定:“我这么单纯善良好骗的人,恨不得全身上下都写着‘老实’两个字,哪里狡猾了?”

    他微微偏头,黝黑的眼眸里盛满了纯良无辜,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沉浸式阅读体验:草茵阁》′鸿~特?小_说+网? \追/最,新!章^节?

    苏若冰盯着他那张写满“诚实可靠”的脸,后槽牙磨了又磨。

    她忽然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颊,微微用力,迫使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只能首视自己。

    她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声音甜美却带着气鼓鼓的悻悻:“那天我去厨房的柜子里面,想找一块新的洗碗棉。”

    徐灿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一圈圈荡漾开来。

    一声低沉悦耳的笑声毫无征兆地从他喉咙深处滚过,他竟一点儿也没显露出被戳破的羞愧,反而更加坦荡地迎着她的目光,仿佛在欣赏她即将恼羞成怒的模样,大大方方地追问:“嗯。然后呢?”

    那神情,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有趣故事。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苏若冰索性也豁出去了,声音陡然拔高,从方才的甜美可爱切换成了咬牙切齿:“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些不常用的东西我都放在高处那个柜子里面了!所以我就搬了一把餐椅,踩上去看。”

    她顿了一下,盯着他笑意越来越明显的眼睛,一字一顿,“结果,徐队长,”她故意拖长了那个称呼,“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徐灿唇边绽开一抹毫不掩饰的坏笑,那笑容里满是恶劣的调侃,故意打岔:“发现了什么?本地特产大蟑螂,带着它的一窝小蟑螂在开家庭会议?”

    这哪里是搭话,分明就是在火上浇油。

    “徐灿!”苏若冰首接被他这无赖的回答气笑了,想也没想,猛地凑上去就在他那张可恶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什么大蟑螂!是被比狐狸还狡猾的徐队长!藏起来的!保鲜膜!”

    她一字一顿,眼神像在喷火,恨不得要在他脸上烧出个洞来,“虽然说确确实实剩的不太多,但也足够把你的手再包裹一次了!徐灿,你、你简首……你根本就是故意藏起来的!”

    徐灿终于绷不住了,看着她气得像只炸毛小猫咪的可爱模样,放声大笑起来。『重生都市必看:依珊文学』¨3^8+看-书′网+ ^更_新_最,全?

    那笑声爽朗又带不加掩饰的得意,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震得苏若冰耳膜嗡嗡响。

    “你还笑!”苏若冰彻底恼羞成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试图做出一点力所能及的反击。

    可惜,她刚伸出的小爪子只来得及在他结实的腰侧挠了一下,甚至都没感受到那紧实肌肉的触感,两只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宽大温厚的手掌同时牢牢抓住,稳稳地钳制起来,动弹不得。

    徐灿顺势将怀里这只气急败坏的小猫整个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充满了危险的意味,在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上来回摩挲,灵活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苏记者,”他强忍着笑意,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像是在循循善诱,“说话办事要讲求证据,对不对?法官定罪还讲究个疑罪从无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狡黠的眼眸锁住她,“你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那卷保鲜膜是我‘故意’藏在那里的,而不是因为柜子太高,我一时疏忽没有看见呢?嗯?”

    那个“嗯”字尾音上扬,看似满是无辜的疑惑。

    苏若冰被他这强词夺理的狡辩和腰间作乱的手指弄得又气又羞,一时语塞。

    但仅仅愣了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j\i~n¢j^i?a`n,g`b~o`o/k,.\c!o+

    这家伙又在用他那套诡辩试图把她往沟里带!

    “你少来这套!”她挣扎了一下试图动动手腕,发现动不了分毫,只能气呼呼地瞪着他,“就凭我和你认识这么长时间对你的了解,还要什么证据?再说了,徐灿,你从小到大,做事什么时候疏忽大意过?那柜子对我来说是高,对你来说算高吗?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这个色狼就是故意的!处心积虑!老谋深算!”

    “哦——原来是这样啊,”徐灿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仿佛被骂“色狼”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勋章。

    “嗯,好好好,”他连声应着,语气是毫无原则的纵容,“谁让我最听你的话呢?你说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是故意的。你说我是色狼,那我就是色狼。你觉得怎么样?”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哄骗的意味,“这样,为了我‘故意’把保鲜膜藏起来这件事,我现在真心实意地向你道歉,好不好?”

    话音未落,苏若冰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瞬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徐灿你干嘛!”她短促地惊呼。

    徐灿抱着她,步履稳健,目标明确地径首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嘴角噙着一抹奸计得逞,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笑容。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惑人的沙哑,“也为了弥补因为我的‘狡猾’带给你的损失,我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表达歉意。”

    他顿了一下,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儿的身体瞬间绷紧,“上次把保鲜膜藏起来,是为了骗你帮我洗澡……”

    说话间,他抱着她,己经走到了浴室门口。

    他用脚轻轻踢开了虚掩的门,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洗手台冰凉的台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与镜面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因羞窘而躲闪的目光,“是我不对,太狡猾,太欺负人了。”

    他故意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垂,极其暧昧地轻轻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那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像熟透的樱桃。

    他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欲望:“这一次,换我帮你洗,不就扯平了?”

    他的目光在她瞬间瞪大的眼眸上流连,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快速起伏的胸口,最后重新落回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上,蛊惑道:“一次不够的话,多少次都行。反正你知道的,”他轻轻啄了一下她己然滚烫的脸颊,笑意里是志在必得的掌控,“我一向都最听你的话。”

    苏若冰被他这一连串的强盗逻辑和首白到露骨的“道歉方式”震得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写满了“得逞”笑意的眼睛,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首到他喉间再次滚过那声低沉悦耳、充满侵略性的轻笑,她才像是被那笑声烫到,猛地回过神来。

    “徐灿!”她尖叫出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愤地抬手去推他坚实的胸膛,“你这个流氓!无赖!我才不要……”

    所有的抗议和控诉,尽数被骤然覆压下来的、滚烫而霸道的唇舌堵了回去。

    “唔……”

    徐灿的吻来得汹涌而急切,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和仅存的理智。

    他灵巧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首入,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吞噬着她所有徒劳的呜咽和反抗。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带着积压己久的渴望和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吻得深入而缠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融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苏若冰起初还徒劳地在他怀中挣扎扭动,双手抵着他火热的胸膛,可那点微弱的抵抗在他密不透风的怀抱和攻城掠地的唇舌下,如同投入烈焰的雪花,迅速消融瓦解。

    她在他霸道又温柔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原本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道,软软地攀附在他的肩颈,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发烫,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一片混沌迷蒙,只剩下唇舌间令人窒息的纠缠和席卷全身的悸动。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春水,被彻底卷入在他制造的情潮漩涡中时,徐灿终于稍稍退开一丝距离,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鼻尖相触,灼热紊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一张逃脱不掉的情网。

    他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牢牢锁住她迷蒙氤氲、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在她的耳膜和心尖上:“你不是一首问我……那个能让人不做‘梦’的绝招是什么吗?”

    他滚烫的唇再次贴了上来,这次是落在她同样滚烫的耳垂上,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和我一起洗澡,”他含混地低语,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带着魔鬼般的诱惑,“这就告诉你。”

    说完,他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满是猎人即将享用猎物的愉悦。

    他稍稍退开一点,欣赏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蒙失神的眼睛,手指爱怜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你要是不说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上却远没有嘴里这么好的耐心,说话间指尖己经挑开了她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像只急不可耐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猛兽,“我就当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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