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安腰侧的手指却动了动,过了好几秒,然后才有点没办法地说:“笨。”

    裴珺安不高兴了,腿一跨就坐到他身上。万花筒没有收回去,被他弄得掉到下面去,发出闷闷的声音。

    裴珺安骑着他,低下头去咬周煜贞要捧住他脸的手指,含在口中用舌一下下地吮,又用力咬了一下,含糊地说:“不笨。”

    周煜贞呼吸很慢,抱着他,看着他似亵玩又太过天真地舔舐,倾身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连同自己的指腹。

    裴珺安于是湿漉漉地放开他的手,又盯着他的嘴唇,看着它开合。

    “哪里不笨?难道你有秘密瞒着我,其实可以生育?可是明明没有……”

    裴珺安不想听了,凑过去小动物一样咬住他的嘴唇,舌急急忙忙地往里挤,发出模糊的不满的哼声,腰也塌下来,却又惊惶地弹了一下,想躲。

    周煜贞扣住他后颈,把裴珺安锁在怀里,慢慢地尝他的舌,尝杨梅酒的甘,一下下地磨他。

    裴珺安图方便,出门穿的裤子很薄,于是不舒服地喘息,又在吻中被吃掉了,只剩下可怜的鼻音。

    他被吻得磨得痴了,津液全被吞掉,柔软的胸口贴着周煜贞蹭,竟然还要抗议:“不笨,也不生……”

    /

    车程太短,周煜贞把他抱下来,还不忘让司机拿万花筒。

    裴珺安已经睡着了。

    明早就要坐飞机走,周煜贞没办法地叹了口气,把他抱上楼,然后脱衣服,进浴室。

    折腾中裴珺安迷迷糊糊去抱他,竟然还惦记着给他收拾行李。

    “昨天不是收好了吗?”周煜贞无奈提醒。

    两周的行程,智利天气多变。

    昨晚裴珺安就将熨烫平整的衬衫、西装一一叠好放入大行李箱,深色的,浅色的,商务的,休闲的,都分门别类理好,又选了几条领带和配套的袖扣、手表,用专门的首饰盒装好,然后是贴身衣物,用收纳袋装得整整齐齐。

    裴珺安神情专注,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认真地将他常用的须后水和香水用软布包好,放进行李箱的角落,长发柔婉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温顺细白的后颈。

    周煜贞昨晚进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当时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而裴珺安收拾完,起身拉上拉链,才后知后觉抬起头看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和现在缩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裴珺安听了他的提醒,这才安分下来,又把脑袋往下蹭,还惦记着磨他的坏东西,要用口舌惩处。

    周煜贞只好掐住他柔软的脸颊,把人拎出来,擦猫一样用毛巾从头捋到脚。

    “睡觉。”他说,“明天不是还说要送我吗?”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裴珺安果然没醒。

    周煜贞起身洗漱,回去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他揉着眼睛,坚持要起来,却又倒了下去。

    “睡吧。”他穿好外套,走过去安抚说。

    意志力短暂赶走了瞌睡,裴珺安努力睁大眼睛,晃晃脑袋,还是爬了起来,抱着他的腿,晕乎乎地咕哝:

    “我就穿着睡衣去,漱口水给我,外面套个外套,反正我不下车,走吧老公……”

    轿车平稳行驶在空旷的道路上,前往私人停机坪。

    周煜贞的私人飞机早已等候。

    车停在巨大的机库前,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把裴珺安又弄得清醒不少。

    他裹紧外套用力蹭了蹭周煜贞,把头发都蹭乱了,这才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说:“老公,再见……”

    周煜贞捧起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眼下的淡青色,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走了。”他说。

    “嗯。”裴珺安点了点头,却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领,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周煜贞于是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直到裴珺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很低:“乖宝宝。”

    裴珺安眼泪快掉下来。

    心轻轻一拧就能够汩汩流淌甘蜜,偏偏他眼睛和喉头都发酸,只能说出一句“一切平安顺利”。

    周煜贞又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松开他,推开车门,登上了舷梯。

    裴珺安降下车窗,看着舱门缓缓关闭,那架象牙白的飞机滑跑、加速,最终升起,没入黎明前烟蓝色的天幕之中。

    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他闷闷地对司机说:“回去吧。”

    他做得很好,没有问也没有说。

    昨天白天一个人在家太无聊,裴珺安想着去公司陪周煜贞,哪怕只是在套间里等他也好。

    于是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想确认一下今天的会议行程。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恭敬而礼貌:“裴先生,周总今天都是空闲的。”

    可周煜贞的便签上却说今天很忙,裴珺安有点困惑,问:“那他现在在公司吗?我想过去一趟。”

    秘书迟疑了几秒,才回答道:“周总今天不在公司,有别的私人安排。”

    私人安排?

    裴珺安拿着电话,愣了一下。

    他很少听到这个词从秘书嘴里说出来。周煜贞的工作和生活界限一向分明,几乎没有什么“私人的”是需要秘书来转达的。

    他没继续问了,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周煜贞快要走了,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又生事端。

    而现在,周煜贞确实已经走了。

    他没有追根究底,也没有闹脾气。

    裴珺安缩在他的外套里,出门时特意要穿他去信鸽岛的那件大衣,现在闻着周煜贞的香气,眼圈红红的。

    他开始后悔昨夜喝得太多。

    模糊的记忆浮上来,裴珺安不想再回忆自己说的话,却清晰地记得周煜贞的反应。

    平时都没有那么……的,所以其实很爱听他这样讲对吗?之前吃解酒药那次也是。

    如果没有喝醉,说不定昨天就被弄得微微鼓起来,然后他就可以要周煜贞去摸,说他会努力存住努力受yun的,等老公回家就可以去检查。

    裴珺安又裹紧了外套,有点难堪地把自己埋了进去,湿湿地呼吸,双腿夹着,眼泪乱七八糟地流出来。

    好想老公,哪怕老公有事瞒着他也没关系,只要他做一个好妻子,老公就会永远爱他的对吧?或者他变得很坏,老公很生气,于是不会再放过他,那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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