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两个人住,但吃饭还是一起。正好因为咯kaka还没做手术,医生也没说现在需要限制饮食,所以kaka难得的可以饱一下口福。

    吃完饭,温诺和kaka一起,两人各拿一张纸巾,像两个小学生打扫卫生一样,一人擦一半的桌子。

    kaka的动作大开大合,还有闲心去观察温诺。结果他一抬眼,就发现了温诺那用力到鼓起的嘴巴。

    “呵——嗯,咳。”非常及时的,kaka憋回了笑声,代价是咳得有点大声,温诺看他的表情也再次不对劲起来。

    没有办法,kaka咧开嘴,露出招牌笑容。

    温诺:···?

    傻了么?

    温诺疑惑地低头继续擦桌子。

    等到卫生打扫完毕,垃圾都收拾好,温诺拿出湿巾,一张递给kaka,一张自己擦起手。

    擦着擦着,温诺伸手过去。

    kaka看见出现在眼前的那只手,一把握上去。

    “ 不是这个!”

    温诺不停摇手,想把自己的手从kaka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kaka不解,“那你要做什么?”

    温诺摊开手,放在kaka手旁边,一脸神奇地说:“你看!好不一样!”

    kaka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旁边缩小了整整一圈的,温诺的手。

    “噗——咳,确实不一样。”

    “···别忍了,明明刚才都笑出声了。”

    温诺白了kaka一眼,握住他手腕,把手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手心对手心,但每根手指都不如kaka都长。

    还有手心的皮肤,温诺的手移开,kaka手心上的茧一览无余。

    两个小脑袋靠在一起,一起低着头,很快的,kaka的手瑟缩了下。

    温诺在kaka手心划动的指尖停下,kaka手指微动,“有点痒。”

    温诺皱皱鼻子,“那我轻点?”

    难道不应该说“那我停下”吗?

    kaka觉得不管和温诺在一起多久,他可能都会有这样搞不懂她在想什么的时候。

    但也没关系,就当收到一个带着锁的小盒子,也许以后就能打开呢?

    他忍着蜷缩手指的冲动,盯着温诺。

    其实kaka一直都知道温诺很好看,笑起来是这样,不笑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开心地笑时更加有温度。真要说的话,他觉得那个时候的温诺就像颗草莓,散发着很沁人的甜味。

    温诺常会自我调侃,说她最初是看上了他的脸才和他在一起的。

    kaka一般都会很直接地调侃回去,毕竟能用脸吸引到对方是件值得骄傲的事不是吗?而且,谁说他不是这样呢?

    让他魂牵梦绕的,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的,就是温诺现在这样亮闪闪的,仿佛藏着整个春天的眼睛。而他最喜欢的,时时刻刻都想看见的,也是温诺高兴、快乐的样子。

    “!!”

    “你怎么···”

    温诺手足无措地后退,她不明白,自己不过是玩儿了下他的手,怎么就···

    听说过男人的喉结不能摸,腰不能摸,没听说过手不能摸啊。

    可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暖流一样的呼吸从额头转移到眼睛再到鼻尖和嘴唇,蝉鸣的夏天在这一刻下起大雨。

    骤雨初歇,有些湿漉漉的温诺侧躺在床上,手遮住嘴唇,适应着还在失重的身体。

    kaka不愧是运动员,体质比温诺好太多,走过一场大雨,一点问题没有,反而心情很好地动来动去。一会儿摸摸温诺的脸颊,一会儿捻起一小束温诺的长发绕在指尖,松开,再绕上,循环往复,仿佛这是什么很有趣的游戏。

    过了好一会,从逐渐规律的呼吸中,kaka知道温诺平静了下来。

    他拢住温诺,“在想什么?”

    温诺的双手还放在嘴唇上,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kaka有些听不清。

    “什么?”

    “我说,能再来一次吗?”

    kaka:“···?”

    kaka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闭起眼睛再睁开。

    嗯,不是幻觉,他的女朋友,他一直抱着“温馨”观念的女朋友,在向他,索吻,哎!

    温诺:“所以可不可以。”

    温诺举起手,期待地盯着kaka,“就一次,可以吗?”

    kaka轻轻笑了,声音像一只蝴蝶飞到耳边。

    温诺摸摸耳朵,有点痒。

    但季雨再次到来,蝴蝶也很快飞走躲雨,只有两个喜欢雨水的人类在停留在原地,享受着独属于两人的雨季。

    这是kaka入院的第一天,也是房子少一个人的第一天。

    回家的时候有多高兴,到家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时就有多失落。

    明明只少了一个人而已,明明kaka也不是话痨人设,可温诺就是觉得这屋子好安静,安静到躺在床上开着灯都睡不着。

    意识终于开始模糊的时候,温诺想,明天去问一下,看能不能搬到他屋子里去住好了。

    这一夜不止温诺没睡好,独自一人在医院的kaka也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晚睡还不算,早上时针刚指向6,kaka就蓦地睁开了眼睛。醒来后,他内心的第一想法就是,不知道她睡得好不好。

    这个问题在温诺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得到了回答。

    不好,脸色不好,精神不好,心情好像也不好,昨天回去的时候不是高兴起来了吗?

    kaka有些着急,尤其是看温诺强颜欢笑和他说话的时候。

    “哎···”

    温诺吓了一跳,拿着苹果的手都抖了下,“怎么了?不想吃这个吗?”

    kaka这才意识到,原来在他思考的时间内,温诺正在问他想不想吃水果。

    他赶紧开口道:“没有,这个就可以。”

    “就说嘛,那就这个了,我给你削。”

    温诺很有干劲,kaka大脑一个激灵。

    她会削皮吗?

    kaka的大脑快速运转,几秒的时间差点把两人相遇以来所有的回忆都翻出来回顾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不会。!!!

    kaka迅速坐直,温诺此时拿起了刀,正对着苹果比划,像在选择下手的位置。

    下一秒,温诺的头垂了下去。

    “我好像不会用刀削皮。”

    kaka大松了口气,太好了,她意识到这点了。

    “没关系!我会!”

    kaka赶紧从温诺手中拿走苹果和闪着银光的刀,自己动起手。

    在温诺手中不听话的刀在kaka手中却如臂使指,十分听话,三两下,苹果就褪去了红色的衣裳,露出米白色的果肉。

    再一会,那个苹果就被送到了温诺面前。

    温诺愣住:“这个给你吃的。”

    kaka摇摇手,“但我想给你。”

    温诺想了一会才接过苹果,又想了想才咬下一口。

    下午的时候,那位沃尔法特医生又来到病房,与前两天的闲聊不同,这次他告诉了大家具体的手术时间,还对kaka说了饮食的注意事项。

    看见kaka和温诺都点头后,医生就离开了房间。

    到了,温诺和昨天一样脱下鞋躺在kaka身边。

    依旧是侧躺的姿势,依旧是被kaka抱住,温诺说出了自己昨晚入睡前的想法。

    kaka听完温诺说的话,爽快地同意,“可以,想睡多久都可以。”

    温诺:“那我今天不想回去,可以吗?”

    kaka低头,眼前是温诺毛茸茸的头顶。他动手把温诺从自己怀里挖出来,费了一点力气才看见她正脸。

    “为什么不想回去呢?”

    温诺的脸被kaka捧住,完全动不了,只能转着眼睛不看他。

    “没什么原因,就是想你了。”

    想你了,这三个字应该是很温暖的,可kaka听完却不知所措。

    他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就是想你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房子都变得好空,好大···”

    温诺继续说着,说着说着,她掉下泪来,从抽泣到闷头大哭。

    kaka:“!!怎么哭了?别哭啊!”

    手忙脚乱、惊慌失措、一筹莫展、焦头烂额,从现在的kaka身上,能看出许多成语,但没有一个,或许这些全部综合在一起,也很难描述他心底的情绪。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面对哭泣的,不管他说什么都停不下的温诺。

    焦急之下,kaka吻上温诺的眼睛,咸涩的泪水沾上他的双唇,温诺的哭泣声也停下来。

    “你,你干嘛?”

    温诺抽泣地说,kaka见有效,a a a的接连吻下去,直接打断了温诺伤心的情绪。

    温诺现在不想哭了,她想打开她男朋友的脑子看一看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有人在自己女朋友哭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停下啊!

    “不咸吗?”温诺有些好奇地问道。

    kaka抿抿嘴唇,“有点。”

    那你还亲!

    温诺扁扁嘴,抽出纸巾铺在kaka嘴上,狠狠擦完,又把自己的泪水全部擦开。

    “明天一定会变成小金鱼的。”kaka有些怜爱地说道,对着温诺那双红一圈的眼睛。

    温诺不好意思地碰了下眼睛,放下手有些别扭地说:“金鱼就金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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