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声如蚊蚋:“是……清禾知道了,谢殿下关怀。”

    太子又温言“关怀”了几句,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室内略显简朴的陈设,状若无意道:“清禾妹妹这里似乎清减了些,可是下人伺候不用心?缺什么短什么,尽管派人去孤宫里知会一声,或者告诉妙儿也可,她常入宫,定会为你打点妥当。”

    提起陆清妙,他语气自然亲昵。

    陆清禾心中冷笑更甚,这是提醒她陆清妙与他关系匪浅,顺便再次踩她一脚显示她在这府中的窘境?

    她抬起眼,眼神依旧柔弱,却带着一丝坚持:“多谢殿下,父亲和母亲……待清禾极好,一应所需都是好的,并无短缺。”

    陆清禾巧妙地将“继母”称为“母亲”,显得恭顺识大体。

    太子看着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又坐了片刻,说了几句让她好生休养的话,便起身告辞。

    陆清禾挣扎着要送,被他拦下。

    直到那抹杏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陆清禾才缓缓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脊背,靠在软枕上。

    脸上那副柔弱可怜的表情瞬间褪去,面纱之上的眼眸沉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小姐,您没事吧?”绿萝赶紧上前,担忧地看着她。太子殿下的话听起来温柔,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陆清禾摇摇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没事。只是演得有些累。”

    “演?”绿萝不解。

    陆清禾勾了勾唇角,没解释,吩咐道:“把窗户开大些,通通风。”

    这屋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虚伪的熏香味。

    太子景珩……今日试探不成,恐怕不会轻易罢休。还有他提到陆清妙……这对狗男女,看来是时时刻刻都不忘给她挖坑。

    不过,来日方长。

    她陆清禾别的不会,演戏嘛,可是专业的。

    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她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墙角的紫檀木匣。

    钥匙,必须尽快找到。这深宅大院,没有自保的资本,就只能永远做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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