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吹得高一(1)班的窗帘轻轻晃动。【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陈念盯着电脑屏幕的光标发呆,省赛成绩查询页面刷新了三次,还是停留在“加载中”的界面。周舒怀的物理练习册摊在桌上,却一页未动,指尖反复敲击着桌面,节奏比平时快了两倍。

    “别敲了,”陈念把他的手按住,掌心全是汗,“越急越查不出来,老师说系统可能卡顿。”

    她举着摄像机对准屏幕,镜头里的加载图标转得像周舒怀解不出题时的烦躁。

    钟思琪凑过来看热闹:“查出来记得截图!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去吃枇杷庆祝!”

    方奕突然从后排冲过来:“查到了!省赛官网更新了!周舒怀一等奖!陈念……”他故意拖长声音,看着两人紧张的表情大笑,“二等奖!你们俩都超厉害!”

    陈念的心脏猛地一跳,刷新页面的手都在抖。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获奖名单,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二等奖”三个字,而周舒怀的名字赫然在一等奖前列,旁边标着“进入国赛集训名单”。

    摄像机“咔哒”一声拍下这一幕,画面里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指尖泛白。

    “我就知道你可以。”周舒怀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反手握紧陈念的手,掌心温热,“你上次卡壳的那道实验题,居然拿了满分,评委批注说‘操作步骤清晰,逻辑严谨’。”他翻出省赛官网的评分细则,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消息很快传遍教室,班主任特意过来表扬:“高一能拿到这样的成绩,非常难得!周舒怀准备国赛集训,陈念也要继续加油,未来可期!”同学们的掌声里,陈念看见周舒怀悄悄红了眼眶,这个永远沉稳的少年,终于露出了卸下重担的柔软。

    午休时,许谨发来消息:“恭喜你们!刚结束高考三模,看到消息就赶来祝贺。”后面跟着个庆祝的烟花表情包,是他很少用的活泼风格。陈念举着手机给周舒怀看,他的指尖在“国赛集训”四个字上顿了顿,突然说:“等学长高考结束,我们请他吃饭吧。”

    去食堂的路上,陈念举着摄像机拍周舒怀的背影,他走得比平时轻快,校服衣角在风里飞扬。“国赛集训会不会很辛苦?”她小跑着跟上,镜头里少年回头浅笑,“有你帮我拍素材解压,应该不会。”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镜头,像在触碰某个易碎的约定。

    下午的自习课,陈念整理省赛素材,发现里面混进了段周舒怀的偷拍视频:她趴在桌上刷题,阳光落在发顶,背景里周舒怀的声音轻轻响起:“这道题的解法不对,等她醒了教她用更简单的公式……”视频结尾,他悄悄把件校服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梦。

    “你什么时候拍的?”陈念举着摄像机质问,周舒怀的耳尖瞬间红透,低头翻书的速度飞快:“拍素材时不小心按到的……你别多想。(温暖治愈系小说:草香文学)”

    他把国赛集训的日程表推过来,上面用荧光笔标了重点,“七月开始集训,为期一个月,我们可能要分开上课。”

    陈念的心突然沉了沉,翻日程表的手慢了下来。七月正好是暑假,意味着他们要暂时告别朝夕相处的日常,像两条短暂交汇又要分开的线。

    “那我把错题本整理好给你,”她强装轻松地笑,“你在集训营要是想家,就看我拍的苔石镇视频。”

    周舒怀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夏初的暖意:“周末我们去苔石镇拍素材吧,王爷爷的枇杷应该熟了,顺便给国赛攒点好运。”他的目光认真得让人心跳,“就我们两个,像上次一样。”

    周六清晨的小镇格外宁静,陈念举着摄像机拍老槐树的新叶,周舒怀帮王爷爷摘枇杷,竹篮里很快堆起金黄的小山。

    “国赛考理论和实验,”他把一颗枇杷递给陈念,“实验题可能涉及光学,王爷爷说老槐树的光影适合拍折射原理,你帮我多拍点。”

    陈念举着摄像机对准阳光穿过树叶的光斑,镜头里周舒怀的身影和光影重叠,像幅温暖的老照片。

    “你看,”他站在光斑里张开手,“光的直线传播和衍射现象,都能在这棵树下拍到,比实验室的标本生动多了。”

    王爷爷坐在竹椅上笑:“小周这孩子,上次来问我槐树开花时间,说要给你拍素材;这次又问光学原理,真是把小镇当实验室了。”周舒怀的脸瞬间红透,低头摘枇杷的动作都变得慌乱,逗得王爷爷哈哈大笑。

    傍晚拍晚霞时,陈念把摄像机架在老槐树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周舒怀站在她身边,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织成温柔的形状。“国赛集训结束后,”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被风吹散,“我们去拍市里的天文台吧,那里有望远镜,能拍星星的轨迹。”

    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举着摄像机的手微微颤抖。镜头里少年的侧脸在晚霞中格外温柔,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

    “好啊,”她轻声回应,“我把你的国赛笔记都整理好,你在集训营也要好好吃饭,别总熬夜刷题。”

    回学校的路上,周舒怀把一个小盒子递给陈念,里面是枚精致的星轨挂件:“国赛可能要封闭集训,这个你带着,像我们一起拍的星轨。”挂件背面刻着小小的“等我”,字迹清隽,带着少年未说出口的心意。

    晚自习,陈念把小镇的素材导进电脑,画面里周舒怀摘枇杷的身影、王爷爷的笑容、晚霞中的约定,都带着夏初的暖意。

    钟思琪凑过来看:“某人把你的二等奖证书复印了一份,夹在国赛备考资料里,说‘这是我的动力来源’。”

    陈念的心猛地一颤,抬头看见周舒怀正低头整理集训笔记,耳根红得像被晚霞染过。他的笔记本扉页上,画着两个举相机的小人,背景是苔石镇的老槐树和漫天星轨,旁边写着“夏日前的约定:一起走向更远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落进教室,把“国赛集训倒计时”的字样照得清晰。陈念举起摄像机,对着夜空拍了张照片,画面里有疏星,有晚风,还有少年眼里藏不住的期待。

    六月的蝉鸣渐渐响亮,高一(1)班的教室里弥漫着离别的气息。周舒怀的桌肚里堆满了国赛集训的资料,他正在给陈念圈画重点:“这部分是国赛常考的难点,我把解题思路写在旁边了,看不懂就拍视频问我。”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比平时更轻了些。

    陈念举着摄像机拍他认真的侧脸,镜头里少年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集训要去一个月?”她假装整理相机背带,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低落,“连周末都不能回来吗?”

    “封闭式集训,”周舒怀的笔尖顿了顿,抬头看着她,眼里有藏不住的不舍,“但每天晚上有半小时休息时间,可以视频。”

    他从书包里拿出个小巧的笔记本,“这是我的作息表,标了可以联系的时间,你别熬夜等我消息。”

    钟思琪抱着一摞同学录走过来:“快填快填!周舒怀要去当‘国赛大佬’了,以后签名会升值的!”方奕抢过同学录,在留言区画了个举奖杯的小人,旁边写着“记得给我们带国赛纪念品!”

    午休时,四人去天台拍“告别合影”。陈念举着摄像机,镜头里周舒怀站在中间,左手搭着方奕的肩膀,右手悄悄碰了碰陈念的胳膊。

    钟思琪突然喊:“大风来了!”大家慌忙扶帽子时,陈念按下快门,拍下了周舒怀下意识护在她头顶的手,画面里的风掀起衣角,带着夏初的燥热与不舍。

    “这张必须存成壁纸。”钟思琪抢过相机翻看,笑着对陈念挤眼睛,“某人的保护欲都快溢出屏幕了。”

    周舒怀的耳尖红了,却没反驳,只是把自己的防晒衣披在陈念肩上:“天台紫外线强,你拍素材总忘了戴帽子。”

    集训前一天,陈念收到许谨的消息:“听说周舒怀要去国赛集训?我刚考完最后一门模拟考,晚上请你们吃饭吧,就当提前庆祝。”后面跟着个定位,是学校附近的家常菜馆,离高三教学楼很近。

    晚饭时,许谨看起来轻松了许多,眼底的青黑淡了不少。“等我高考结束,正好能赶上看周舒怀的国赛直播。”他给陈念夹了块糖醋排骨,“你省赛的二等奖很有含金量,高考报理工科专业肯定有优势。”

    周舒怀突然把一盘清炒时蔬推到陈念面前:“多吃点蔬菜,你总爱吃糖醋的,容易腻。”

    他给许谨倒了杯饮料,“学长高考加油,我们都在等你的好消息。”两个男生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少了往日的较量,多了些并肩走过一程的默契。

    离别的话题终究还是来了。许谨看着周舒怀:“集训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当年参加竞赛就太紧张,反而发挥失常。”他拍了拍周舒怀的肩膀,“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陈念。”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了然的温和。

    周舒怀的脸颊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他给陈念剥了只虾,虾肉递到她碗里,虾壳却悄悄放进自己盘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陈念举着摄像机拍这一幕,镜头里的画面突然模糊,原来眼眶早已湿润。

    第二天清晨,陈念他们去车站送周舒怀。他背着大大的集训包,手里还提着给陈念的袋子:“这是国赛的历年真题,我标了重点,你每天做一套就行,别贪多。”袋子里还有个小盒子,打开是枚星星形状的书签,和上次送的星轨挂件正好配套。

    “上车吧,要开了。”陈念把摄像机镜头转向别处,怕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周舒怀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等我回来,带你去拍天文台的星轨。”他的怀抱很轻,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却让陈念的心跳瞬间失控。

    火车开动时,周舒怀从车窗里挥手,阳光落在他脸上,笑容比平时更亮。陈念举着摄像机追了两步,直到火车消失在视线里,才发现手里的书签被攥得发烫,背面的“等我”二字,仿佛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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