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兄,我让你失望了……”

    说罢,豆大的泪珠从程津眼中掉下来。『惊悚灵异故事:浅唱阁

    见此,林落秋心中的愧疚更甚。

    此时此刻,林落秋想赶快带程津去疗伤,可他的脚也受伤了,再加上他之后也会有比赛,所以他的内心焦灼万分。

    “阿秋,你要是不方便的话,要不我帮你带他去疗伤?”

    之锐的声音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好似会刷走人心中所有的忧虑。

    林落秋几乎没有思考。

    “麻烦你了,之锐哥哥。”之锐刚刚背起程津,林落秋又满怀担心的说道,“要不之锐哥哥,我同你们一块儿去吧!”

    “不用,你安心比赛。”

    林落秋听到之锐这么说,也没有过多勉强,因为他知道他的比赛也马上要开始,众人不会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耽误比赛的进程。

    所以他轻轻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之锐御剑飞去,华丽的背影卷起淡淡的薄沙,很快便消失不见。

    见此,林落秋也快速下了场。

    林落秋跟他们的比赛中间插了两场比赛,这两场比赛加上休息的时间,足足浪费了一个时辰。

    虽然这在比赛中算是快的,但林落秋依然觉得度秒如年。

    好在很快便到了林落秋上场比赛,他也算是五宗之内家喻户晓的少年天才,刚才不少人看第一场比赛都没有尽兴。

    他们希望从另一个天才身上看到比赛的精彩和他们特定的修仙模式,可惜林落秋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从上场开始,林落秋没有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时间,每一招都是奔着赢去的。[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音灵阁]

    而对方却丝毫没有想到,林落秋出招竟然这么急,险些没有招架住。

    林落秋这次比赛没有过多的显示自己所修炼的特色招式,而是招招杀招,最后一剑直逼对方面门。

    对方也只是十三四岁,看到林落秋如此不留余地,想到刚刚程津的后果,在那剑还会刺向自己的时候。

    主动举手弃权。

    对方弃权,裁判还未宣布胜方时,林落秋便火急火燎的合上剑,御剑飞走了。

    众人见其如此火急火燎,虽然内心很失望没有看到两位绝世天才施展自己,但也让他们清晰感知到两位的实力。

    所以他们也未表达任何不满。

    不过林落秋可不愿过多在这浪费时间,他径直飞向秋山宗。

    果不其然,他在大殿内碰见了之锐,他本来想进屋内看看程津的伤势如何。

    可是之锐说病人需要静养,林落秋索性也就没有打扰。

    不过当他再次看向之锐时,眼底还是闪过诧异。

    按理来说,对方不过堪堪14岁,却丝毫不见幼稚,若不是看到他那稍显稚嫩的脸,真的不觉得是个小孩子。

    毕竟对方练到了金丹,而像他一样的金丹期修士,有的甚至已经几百岁,所以人们对他包括像自己一样的天才,都不再当小孩子看待。

    不过林落秋还是不同的,母亲师兄师姐们什么事都宠着他,况且他上辈子早已活过一世,也具有成年人的思维。

    而之锐不一样,就像林落秋说的,少年早慧,必要承担比同龄更多的负担。

    毕竟修仙可不看年龄,看的是修为。

    想到这,林落秋黯然伤神,之锐是因为宗门重担,程津是因为家族早亡。

    谁又不可怜呢?

    “阿秋,对不起……”

    林落秋上一秒还在伤心,下一秒听到道歉,直接懵逼。

    “我?什么对不起?”

    “嗯……”之锐眼神暗了暗,“我……没什么,只是好久没见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了。”

    林落秋觉得虽然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但也不至于如此生疏吧,毕竟三年前的之锐也不是这样的,随即,林落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难不成?他是因为觉得自己欺负弱小?嗯,一定是这样的,毕竟之锐从小就心善,最讨厌胜之不武了。

    但是名单境界是他林落秋故意弄错的,之锐比赛是之锐师傅提议的,他不过是正常参赛。

    而且还公正不阿。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林落秋内心泛起嘀咕,虽然比赛中林落秋确实紧张程津,但没人比他更懂比赛的规则,所以他实在没有必要去赖别人。

    之锐看他这般神情,第一次露出了与他平常神情不符合的紧张和担忧。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你本来也是正常比赛,问题根本就不出在你本身,你没有必要赖自己。”

    话落,之锐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惊疑,不过随后他的嘴角浮现一抹弧度,脸色也缓和了。

    随即,一阵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氛围。

    “九师弟,小师弟伤基本好了。”周之清轻轻的推开门。

    “嗯,谢谢七师姐。”

    听到程津伤好了,林落秋向周之清道过谢后,便转身进了房间。

    之锐也跟着林落秋进了房间,他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惊到了程津。

    刚进房间,林落秋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程津。

    周之清医术了得,再加之秋山宗灵丹妙药居多,且程津伤的不是很重,现在程津看起来十分活跃。

    见此,林落秋和之锐都长舒一口气。

    林落秋三步并两步走到程津旁边,他轻轻握住程津的手。

    一时竟有些恍然,林落秋很懂得洞悉人心,他当然知道程今为什么受这么伤,也不肯放弃。

    他也明白程今这段时间因为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旁人的忽视,从而导致的紧张,害怕和无所适从。

    因为只有林落秋一个人在关心程今,其余人很少跟程今说话,通常对孩子来说,在一个陌生且无助的环境中,只要有一个人对自己好,就会拼命的抓住那束光,也会患得患失。

    但他从来没有认真开导过程津,因为下意识会觉得程津应该会像他小时候一样,自己适应过来。

    但他的想法错了,他也许是忘了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里受过的伤害。

    林落秋想,他竟然打算要帮程津,那就应该帮到底,不能让他重蹈自己小时候的覆辙。

    思绪回笼。

    林落秋感觉程津把自己的手握得紧了些许。

    程津紧抿着唇,双眸中泛出几分苍凉,似乎很紧张,好像也有千言万语。

    林落秋把另一只手轻轻附上程津紧握在自己的手上。

    轻声安慰,“疼不疼啊?”

    话音刚落,豆大的泪珠从林落秋眼里掉下来,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林落秋一时没有招架住,只得轻声安慰,“没事没事,我们的小师弟最坚强了,哪里疼啊?师兄……给你呼呼。”

    安慰小孩的话术,林落秋着实不擅长,他只能一声一声的哄着。

    “呜——哇——”

    程津哭的一抽一抽,小脸通红,像积蓄已久的情绪爆发,怎么也拦不住。

    林落秋只好把程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想着就当养一遍前世小时候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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