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阿素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边捂着嘴呜呜地哭,边手忙脚乱找出保姆车上的冰酒桶,准备给宋希文催吐用。

    南繁脸色骤然变得铁青难看。

    他虽然是个纨绔子弟,混不吝惯了,但圈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手段,他多少听说过甚至见过。

    南綦!他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最令人不齿的东西!

    “**!”南繁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的咒骂,眼底蹿起真实的怒火。

    他立刻扭头对前座的司机厉声吼道,“不去公寓了!改道!去最近的、保密性好的私立医院!快!立刻打电话联系好急诊通道!用最快的速度过去!快!”

    他一边催促,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出车上的矿泉水,试图帮宋希文催吐:

    “宋希文!忍住!保持清醒!别睡!听到没有!把它吐出来!”

    宋希文已经有些神志模糊,她本能地听从指令,配合着南繁的动作,剧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混合着身体内部焚烧般的痛苦,让她痛苦地蜷缩起来。

    发出压抑不住的、极其难受的干呕声。

    保姆车发出刺耳的鸣笛,如同离弦之箭,在沉沉的夜色中疯狂加速,不顾一切地闯过红灯,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窗外的城市流光被拉成模糊的彩色线条,飞速倒退。

    宋希文呕吐过后,阿素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嘴角残留的液体,将她身体放平一些,让她枕着自己的腿,试图让她舒服一点。

    南繁看着宋希文痛苦不堪的模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焦急和愤怒。

    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南絮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南繁就对着那头急吼吼地喊道:

    “姐!人接到了!但宋希文情况不对!不知道南綦那个王八蛋给她喝了什么脏东西!我现在送她去医院急诊!”

    电话那头,南絮听着弟弟急促的汇报,看着车窗外终于映入眼帘的金檀市区璀璨的灯火,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到骨节泛白。

    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如同北极冰盖下最酷烈的寒流,混合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在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底疯狂地积聚、翻涌、肆虐,最终凝固成一片骇人的、毁灭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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