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啊。《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

    纪乌程靠在电梯一壁,回想起对他的印象。

    能被张涛看中,还能在一批争奇斗艳的练习生中脱颖而出,在他的刁难下C位出道,自然是很有本事的。之后更是成功转型去演电影,斩获大奖,在娱乐圈的事业可以说是全面开花。

    而他作为对照组,自然是被全面碾压 。纪乌程对谁都笑脸相迎,那司行就外冷内热;纪乌程花瓶属性拉满,司行就十项全能。

    他暂时抛开身份,客观评估着——后者肯定是沈念亭更好的选择,他作为观众很乐意看到沈念亭抛开渣男找到真爱。

    就像他之前对这本书的评价——好故事。

    虽然纪乌程向系统吐槽过原书设定,但比这离谱的设定多了去了,况且这还远远称不上狗血。

    他从前去过的小世界,那里还有被魔头杀了全家,随后拜入主角所在的门派磨砺一二十年决心复仇,最后也抵不过仇人一剑的弟子。

    他那时跟随主角去剿灭魔头,与这弟子不过前后脚到,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眼见他被魔头一箭穿心,还被拧断了脖子。

    后来大战之后替战死者收尸,唯有这弟子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了后山半个月,他们这时才跟随这弟子记录在案的故籍去查,听了这段令人唏嘘的故事。

    纪乌程并非要刻意比较谁更惨一些,只是涌在他眼前的人千千万,要是每一个他都留意——甚至爱恋,任务就不必做了。

    宿主每进一个小世界,在异界异地都会拥有新的身份,与不同的人有千丝万缕的牵扯,亲情、爱情、友情,诸如此类,只多不少。

    他们身在其中,拥有一副有血有肉的躯体,书中人物又从简单字符化为真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俱鲜活起来,与书中人物经年累月相处着,不可能不受触动。

    加上为了合格扮演,推进剧情,有时甚至要宿主主动与人物搭建一段亲密关系,而每一天又都是实打实地度过,其中的岁月并不是作者一句“十年后”就能带过的。

    他们也是人,这样下来,对书中人物产生爱恨简直是理所当然。

    但——

    频繁的爱憎会让他们疲倦,小世界既要求宿主沉浸式扮演,又让他们不停穿梭,接受着高密度的人际关系网。

    如何及时进行情感切割就成了宿主的关键一课。

    主世界甚至还推出了模糊记忆的程序以便宿主能够更快地从上一个世界脱离。

    但纪乌程不喜欢这种程序,他觉得这种东西就是不由分说地将小世界那些东西全部归为废物搅碎,然后一并处理掉。

    很粗暴,很冒犯。

    他还是喜欢自己花时间来消化,按着自己的秩序一一归位,不必要的就舍弃,必要的就留下。

    虽然前期确实需要花费很大精力来处理这些东西,不过到了现在,他做起这种事来已经得心应手。

    所以他认为,系统之前问出那些话,其实暗含对他职业素养的轻蔑。

    他也听过某位宿主因为放不下小世界里的人而心甘情愿选择留下,但他不是,也不想。[畅销书籍精选:忆柳书屋]

    至少现在不想。

    这种心理,说得好听点叫强大,说得不好听点叫绝情。

    但这份职业正需要他如此。

    电梯到了,纪乌程走出去。

    他刚跨出去一步,就听见一阵幽咽的哭泣。

    好像是从楼梯传来的。

    系统也听到了,特意为他解释道:“宿主,不是鬼。”

    纪乌程:“……”

    他自然知道不是鬼,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而且这又不是灵异世界。

    纪乌程没被吓到,他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声音更加清晰,真的有人在哭。

    他往下走了几步,边走边问:“谁在哭?出来。”

    哭声戛然而止,纪乌程随后看到一张哭得好不可怜的脸。

    ***

    司行要坐电梯上去,电梯却继续向下行。

    这个时间段不是用电梯的高峰期,所以箱体并没有在中途楼层停留,而是直接下行到负一,然后开门就进来一个浑身上下包裹严实的男人。

    年轻男人戴着鸭舌帽,带着口罩,穿着棕色皮夹克,很高。

    司行能注意到这一点首先是因为他一进来,偌大的电梯空间瞬间紧张了不少。其次是因为从小到大,他每每跟人站在一起总会高出一大截,这样的经历让他对人的身高很敏感,也往往能一眼识破那些谎报身高的人。

    现在距离一拉进,又是在密闭空间内,他不得不注意这个闯进来的陌生人。

    显而易见,这人很高。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男人之后收回目光,只注意到他耳朵上带着的一闪而过的独特耳饰。

    大概也是公司的艺人。

    这么高,没准是个模特。

    当然也有可能是已经出道的某个男星。

    脸看不清,但他一向也不是那种好奇的人。

    电梯在沉默中上行,银色电梯四面并不全是磨砂质地,左右两边都是光面。

    司行本想转移视线才往旁边一看,但光面赫然照出除自己之外的电梯里另一个人的人身形。

    司行从小学舞蹈,对人的形体其实也很敏感。

    沉默着无事可做,他又在心里继续打量着。

    ……形体也不错,肩膀宽阔有型,有锻炼过的痕迹。没准儿还有舞蹈基础,因为他走进来时步伐利落,好像肌肉经过训练,懂得如何摆动每一块才会看起来优美和谐,日积月累有了自己的节奏。不像那些毫无舞蹈基础的人,走起路来软绵绵的。

    让他来跳舞说不定都会比自己的队友跳得强。

    这么想着,他又头疼起来。

    他刚练完舞,眼见着自己的队友左脚绊右脚右脚绊左脚,呆在原地跟不上动作,换队形老是找不准位置在中间乱窜,说了之后认错态度虽然积极,但偏偏没有任何进步,拖累整个团队的进度。

    司行作为队长,此刻饶是脾气再好也会有些恼火,但眼见着人快哭出来,眼睛里的歉意做不了假,他也只好让其他人先休息,自己则下到楼下吸烟区抽根烟,平复一下心情。

    经此一遭,他看个人都觉得是个跳舞的料。

    电梯在沉默中上行,中途没有其他人进来,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司行按下的楼层。

    司行走出去,男人没有动,大概还要上去。走出去时他的目光带过还亮着红色的电梯按键。

    17楼。

    很高,他目前的权限还到不了那里。

    不过也只是目前。

    司行自信自己的实力,坚信练习生不过是他的起点,日复一日呆着的练习室也只会见证他的汗水和成功。他笃定自己未来一定会星光闪闪,就像他咬定了要进娱乐圈最后来当了练习生一样,只凭感觉。

    这并非盲目自傲,亦或是被这个圈子里的霓虹色彩的光晕所昏眩而产生的错觉。

    于他而言,结果已经确定,只不过走过去需要时间。

    ……

    司行走回练习室。

    其他人三三两两,要么坐在地上聊天,要么拿着手机刷着,见到他回来,前前后后响起寥寥几声“队长”或是“司行哥”。

    他们来了几个月,司行算是最早一批进来的,虽然外表看着不太好相处,但相处一段时间下来,大家都知道他实力又强又有责任心。

    平常他们请教什么问题,司行也都会认真解答,为人很敞亮,他们这声“哥”叫得心服口服。

    司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扫视了一眼室内,发现少人,问:“徐帆呢?”

    “谁知道,估计又是躲去哪儿哭吧。”

    说话的人明显带着情绪,其他人听了也没有反驳,被白白耗了这么久,他们没有破口大骂都已经算友善了。

    徐帆来了一个月,最初业务能力不行他们能理解,也大多以鼓励为主。但过了一个月,他还一点进步都没有,这就不免让人恼火了。

    都是成年人,又都才认识这么点时间,大家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徐帆又害他们组挨了骂,忍着不骂已经算他们宽容。

    现在又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众人也没心思去找。

    他们还委屈呢。

    司行听完,放下杯子,皱眉想了想,还是道:“我去找他,有谁看见他往哪去了?”

    有人闻言,不玩手机了,看向司行,忿忿道:“哥你管他干嘛?你还嫌他折腾你还折腾得不够?”

    说出这一句后,他的抱怨接踵而至,根本关不住阀口,音量也越来越大。

    “反正我也不怕他听见,我觉得他就不适合呆在这里!”

    “跳舞连左右都分不清,他是怎么进来的?公司签人也不能只看脸吧?”

    “像个巨婴一样,四肢僵硬,连基本动作都做不好,还动不动就哭,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他一样。”

    其他人静静听着他的抱怨,在心里默默赞同。

    “……不如跟那些人一样,早点回家。”

    他说的是那些陆陆续续离开的人,或是因为考核不达标,或是因为训练太苦,反正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个人走。

    司行也累,但他是队长,年纪也长徐帆一点,更长说话的人一点,自然不能在这里鼓动队员闹分裂,也不能任由队员间的矛盾越来越大。

    “由星,别这么说。”

    “徐帆他只是不太擅长跳舞。”

    他看过徐帆的资料,知道他的特长并不点在跳舞上,但当时也没想到他这么不在点上。

    许由星在一众人当中年纪最小,但脾气却最大,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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