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

    甚至怀疑在他之前沈泽森已经喊过一个了。

    但,屋内并没有其他人遗留下来的衣物,门口垃圾桶里也没有换下来的东西。

    说是前一个人收拾过了也不对,就算收拾得再干净,走得再快,依沈泽森现在这个状态,不可能一点气息也没有留下。

    而现在,空气里连一丝情.潮的余韵也没有。

    而且往沈泽森身上想,他也不可能特地送走另一个人再重新穿上衣服把他叫过来。沈泽森不需要,而自己也明白他不需要。他们的关系明明白白写在纸上,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

    现在沙发上的人衣冠整齐,并没有任何情.事后的表现。

    “跪下。”

    他这边正思索着,沈泽森却突然发了话,虽然是叫他跪下,但也属实让他松了口气,至少让他摸到了一点底。

    他依声跪下去,地毯柔软,织物的肌理摩擦着他的膝盖,更让他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所幸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跪下后,他又依着自己的理解去解沙发上的人的皮带。

    没有被叫停,可以,总算摸到了门路。

    沙发上的人虽然允许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配合的意思。

    无奈,他又起身,一个膝盖轻轻离地,一只手撑住沙发内壁一侧,缓缓凑上去。

    沈泽森的视线终于从照片上挪开,看向身下那颗脑袋。

    底下人卖力的舔舐得不到他的任何反应,他就这样淡淡地看着,神色莫名。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跪着的人微微喘气,偷偷观察了沙发上的人的反应。

    没有反应,那就是不满意。

    他不敢休息,即刻又俯身下去,到最后竟然忍不住开始咳嗽,他边咳便道歉,“咳,咳,……抱歉,沈少。”

    他偏头过去,怕沙发上的人不耐烦,解释道:“我马上就好,咳,马上。”

    沈泽森看他脸咳得通红,没有生气,相反还温柔道:“没关系。”

    “你过来。”

    他用眼神示意跪着的人凑近。

    人凑近了,沈泽森却越发不满,眉头皱起来,老实讲,他咳得非常可怜,也不失美观,甚至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但他知道自己对这幅样子已经没反应了。

    这么看着,沈泽森又乏味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说:“继续。”

    “好的,沈少。”

    时间悄然流失,沈泽森越发不耐烦了,他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这个。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毋庸置疑。

    没得到,就念念不忘,就解决不了。

    房间内另一个人也敏锐地察觉到沈泽森的不耐烦,生怕他发火,于是更卖力了。

    嗯。

    一声闷哼。

    照片还在他指尖夹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念亭的脸已经被他完全遮挡,不再成为他的视线目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

    他轻飘飘截住右上方人的目光,转而由自己代替他看过去,还摩挲着那张脸。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过既然哥哥尝过了,那他也要。

    “叮叮~叮叮叮~”

    电话铃声响起。

    不会是跪着的人的,只能是沙发上的人的。

    然而底下的人动作还是不停,直到他感受到有人用脚踩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离开,他才敢挪开一块空地,让起身的人通过。

    “喂。”

    对面的人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心下明了,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被你哥整得够呛,现在看来状态不错。”

    沈泽森拿着电话径直走到窗边,闻言轻笑,“你是担心我不能继续给他添麻烦了吧?”

    对面的人也笑,却没有否认的意思。

    “说吧”,很久没沟通,沈泽森却丝毫没有跟电话那头的人寒暄的意思,直接问,“什么事?”

    “没什么”,电话那头的人低低的笑声还没收拢,“只是想打个电话关心你。”

    沈泽森听着,不置可否。

    “毕竟也这么久没见了。”

    “不过……,最近你哥不是在忙「升生」的事吗?可以关注一下。”

    沈泽森一笑,心里了然,两人彼此也不拆穿,乐呵呵地扮演知心好友,“知道,挂了。”

    他挂了电话,步伐雍缓地走回去,心情还不错,因为找到了新目标。

    又坐下,打算跟人发消息。他受了罪固然不错,不过这一趟也并不是白来,有所收获。

    大大的收获。

    之后的照片沈泽森都兴致缺缺地看过去,没有几张,大都是他这位哥哥优秀过往的证明,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一段沈泽森也是有记忆的,所以不算惊奇。

    他记得沈念亭一向不爱拍照。就算是老人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和繁荣而每年定例拍摄的全家福,他也从不到场。

    不过,难得的一张照片倒是份诚意满满的礼物。

    命运并没有为他打个死结,是不是?

    沈泽森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这不还是让他找到了?

    一个能够解决他长久烦恼的答案。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