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呛进了气管,瞬间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他咳得撕心裂肺,弯下腰,面红耳赤,眼泪都呛了出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感觉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好不容易缓过气,他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茶几上倒下的空啤酒罐,眼神有些发直。
他自己说过,他相信裴淡。
在没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裴淡承认之前,他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传言。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这个信念支撑着他。
但同时,陆泽旭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不可避免地激起了涟漪。他并非无动于衷,只是在强迫自己进行一场缓慢而痛苦的“抽离”。
这个过程的痛苦只有他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