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满看了一眼,保存表情包便放下手机。

    旁边的陈图自然注意到了宋衣满的动作,他双眼移过来注视着宋衣满,欲言又止。

    宋衣满没发现他的小动作,自顾自吃起来,他食量不大甚至还有些挑食,吃了个微饱后就擦擦嘴起身打算上楼。

    临走前宋衣满叫陈图慢慢吃,自己还有事。

    宋衣满上楼锁门拿出纸笔来,他打算主动去秦祁的公司工作,秦祁上辈子干的事他还历历在目,在A市可以只手遮天,这其中牵扯的利益、权力如同地底盘根错节的树根,想要连根拔起,他得细细谋划。

    之后宋衣满把纸撕成小碎屑,将其冲进厕所毁尸灭迹。写起来轻松但实行起来让宋衣满头疼,且不说秦祁十有八九不会让他去工作,就算让了,他该以什么身份进去?

    宋衣满上辈子都没来得及过完整个大学生活,面对职场他是一头雾水。宋衣满坐在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再倏然后仰躺下去,手指焦灼地缠在一起,双腿随意悬在床边,后脑勺盘起来的头发忘拆了,他扯住发圈轻轻下拉脱离下来,柔顺的头发瞬间铺成小毯子,宋衣满转过身侧躺,在空调呼呼热风里眼皮愈发沉重,眼睫缓缓眨动又慢慢阖上。

    宋衣满变得多梦。

    光怪陆离的场景,空中漂浮着不同颜色的游丝,一根根争先恐后地缠在宋衣满的腺体上勒紧他的呼吸,宋衣满却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顺畅,他面不改色地看自己的脖子被包裹起来,一根白丝条像鱼儿一样游向宋衣满,它缠绕自己化作了一张白色刀片轻柔落在他的手心。

    宋衣满的脖子无法扭动,他抬手仔细观摩,伸手在上面轻轻划了一刀,指腹立马透出小血珠,而后宋衣满动作迟缓地把刀片对准自己被包围的脖子,上下滑动割开缠绕的丝线,一层层剥落下来化作光点散在空中。

    很快所有的丝线都消失了,除了宋衣满手心里的那一把。

    宋衣满蹙眉一言不发,把刀片放进衣口里,白丝线蠕动几番变成长条盘旋在宋衣满的身躯上,像蛇一般向上缠绕,宋衣满闻见了它的味道,一股清香飘来他的身体变得软绵滚烫,丝线绕啊绕附在腺体上,宋衣满只觉后颈发麻,不一会儿它融入进去,身体的温度降下来,宋衣满重新变得清明。

    醒来的时候宋衣满头晕目眩,他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的腺体,随后在床头柜找了一张没过期的阻隔贴,贴在腺体上。

    虽然昨天发情期被引诱出来了,但宋衣满还是有些担忧,贴着总没有坏处。

    他起身在衣橱里找了套居家服换上,算是透了点气,手机骤然叫了几声,宋衣满解锁见秦寒打了语音通话过来,他眉眼一皱,以为发生了什么很紧急的事情。

    “怎么了?”

    秦寒微微喘气,他似乎在外面,有风呼啸而过,磁性嗓音伴随着车轮滚过耳畔,“你在哪儿?”

    宋衣满走到阳台上,“在清松湾,”他拿起手机远离了一下,确认了一下这个人真的是秦寒,“你有什么事要说。”

    秦寒却道:“穿了厚衣服吗?”

    宋衣满:“没,休闲服。”

    秦寒:“那好吧,我上来了。”

    “嗯?你怎么来了?”宋衣满茫然不解,“你之前是在公司工作吗?”

    秦寒那边疑似对别人说了句话,而后回答:“对,我刚来活不多,做完就下班了。”

    “我往后会在清松湾住下。”秦寒上楼,鞋子发出踢踏声,宋衣满打开门猝不及防和他碰面。

    他挂断电话仰头看着秦寒:“哪一幢别墅?”心里权衡利弊几番,直言道:“要不你住在这儿吧。”

    秦寒低头凝视他,目光一错不错地钉在宋衣满的面容上,宋衣满刚睡醒头发有些杂乱,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东摇西晃,他强行忍耐住想要帮宋衣满摆弄头发的心思,“真的吗?”

    宋衣满用力点头,“真的,我们不是朋友么?”

    秦寒视线透过眼镜片直视宋衣满灵动双眼,宋衣满一个转身让出位置让他进来,同时还委屈地嘟囔了句:“所以你要来么?”

    秦寒随手脱下大衣摆放在沙发上,含笑道:“来。”

    宋衣满锁门给他倒了杯水,手不知是有意地擦过秦寒的手背,直言道:“我打算进入到秦祁的公司里面。”

    秦寒感受他一触即过的温度,一饮而尽后摆好杯子:“你想去查他公司的账务还是……?”

    宋衣满骤然想起前世秦祁公司被查过账务,但这话不能对秦寒说,只好摇摇头:“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公司分那么多模块,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问题在。”

    “而且,我还不一定能进去。”宋衣满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秦寒,语调像带把钩子。

    秦寒应下来托住宋衣满惴惴不安的心:“我帮你。”

    宋衣满摇摇头:“既然是我要进去,那得我自己去找秦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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