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缩在床尾,他看着那刻夏双手撑着床铺,脸靠得自己很近,甚至他脸侧垂下的绿色鬓角挠得他脸有些发痒:“许多势力都想掺一杯羹,至于我……?”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白厄的脸颊,感受着微微发硬的手套在自己皮肤上剐蹭,白厄抬起手想要挣脱,但却被那刻夏快速制止了:“我不在乎你的目的,白厄。我们只是同行罢了。”

    “什么意思?!”

    那刻夏迅速收回动作,站在床侧静静注视着白厄。失去了力量的桎梏,白厄猛地弹跳起身,看着对方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大声质问:“那刻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刻夏一边摇摇脑袋,一边稍稍侧身躲过了飞扑过来的白厄,看着他栽入另一边的床铺,发出闷沉的响声,看着狼狈起身的白厄,他缓缓开口:“他们应该告诉你了,晨昏之眼是【天空】的城邦,而我的目的,便是夺取【天空】“

    “……”

    “别一副苦瓜脸。”看着咬牙切齿的白厄,那刻夏随意坐在了另一侧床铺上:“做什么那样看着我?我可是很诚实的,至少比奥赫玛那些将军诚实得多,他们不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白厄知道以目前的差距,自己完全不敌那刻夏,所以只能坐在床上生闷气,他瞪着对方,问:“你来这里,小黑怎么办?”

    “遐蝶不是在吗?我说过了,别小看她的实力。”

    “泰坦和黑潮……”

    “泰坦曾经是创世的神,不过现在被黑潮同化罢了。”

    “但你说,你要夺取【天空】……”

    “你在怀疑我的实力?”那刻夏挑挑眉:“虽然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或许会让你觉得我实力不强,但那只是你的误解。”

    “不,你说泰坦被黑潮同化,那么,你该如何夺取【天空】?晨昏之眼怎么可能存在黑潮?”白厄怀疑地看着他。

    “嗯,涉及机密消息,这个就无法诚实回答了。”

    “喂!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是吗?那应该是你记错了吧。”那刻夏轻轻笑着:“再者,我夺取【天空】于你而言不是好事吗?我们应该是一路人啊,你我应该合作才是。”

    “而且,你真的认为自己会在晨昏之眼全身而退吗?”

    “你没有能力,没有力量,只有我给予你的力量。”

    看着白厄逐渐变化的表情,那刻夏撑着脑袋:“你只有一个完全无法掌控的GEASS,在你无法熟练运用它之前,你连自己的安危都保障不了。”

    GEASS,这份力量的名字。

    白厄不知道那刻夏和那位吕枯耳戈斯究竟是和关系,也许这也是他未来将要探究的秘密之一。

    那刻夏的动机虽然可能危害晨昏之眼,但……元老院给他的任务何尝不是如此呢?搅毁两国的联盟,不把晨昏之眼闹得天翻地覆,怕是……

    但是,如果不阻止联盟的话,小黑,奥赫玛……

    白厄不愿随意杀害生灵,所以便暗暗在心中下定,如果非必死之人,他决不能随意下杀手。

    不过,那刻夏方才说出的话语皆为事实,白厄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在他前几日试探那个神秘的心中世界后,他便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控制并使用这份力量。

    “那刻夏……”白厄刚刚开口,很快又咽下话语,他犹豫了好一瞬,而在这段时间内,那刻夏也并未打断他的话语:“你可以……指导我如何使用这份力量……GEASS吗?“

    他听到那刻夏的低笑。

    “怎么,白厄,你也想当我的学生?”

    “是……”白厄捏了捏拳头:“我想学习如何更好使用这份力量。”

    “刚刚不是还一副狠劲吗?算了,这样的品质到也不赖。”那刻夏道:“既然如此,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就勉为其难地将你收为我的门下吧,以后见到遐蝶和……咳咳,以后见到遐蝶要喊学姐。”

    “所以,那刻夏……”白厄抬起头,与坐在前方的那刻夏对视。

    他看着坐在光下的人,自己这侧的位置因一侧窗帘的遮挡照不着什么色彩,但那刻夏的绿发却在温和的阳光下映照出暖色,见白厄一直盯着自己,半晌未言,那刻夏皱皱眉头:“基本礼仪都没有了吗?白厄,要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

    “抱歉,那刻夏老师……”白厄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你……好的没和遐蝶学,坏得怎么全学了!”

    玩笑时间很快过去,白厄还未向那刻夏言明困惑,悠扬的广播声便打断了他的话。

    “感谢您乘坐晨昏线,我们到站云石市,请乘客们有序下车——”

    “到云石了啊。”白厄凑到窗边去看,瞧不见什么有趣的景色,只有不远处的云石站格外显眼,没有看到想要的内容,白厄又默默坐回自己的床铺上:“小黑现在怎么样了呢?”

    “好得很。”那刻夏靠在床沿,又在打量方才白厄看的那本旅游手册:“遐蝶估计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

    “诶?”白厄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好、好吃的……”

    “嗯。”又快速翻了几面,那刻夏觉得这本书无聊至极,便随意地放在一旁,伸出手捋了捋有些散乱的绿发:“她的手艺……不错。下次有机会给你尝尝。”

    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

    白厄尴尬咳嗽两声:“那刻夏……老师,您不教教我吗?现在可是大好的机会呢!”

    “你说的不错。”那刻夏翻身下床,走到白厄的跟前,伸出右手,缓缓靠近白厄的眼睛。看着那刻夏近在咫尺的指尖,虽然他的手骨节分明且白净,但白厄还是不免向后退让。不过那刻夏的目的并不是他的双眸,而是遮挡住额头的前发。

    将白厄的刘海撩起后,那刻夏的眼注视着白厄的那对海蓝,半晌,那刻夏说:“现在,尝试对我使用GEASS。”

    “?!”白厄惊讶地看着那刻夏:“不行,这样的话你会——”

    “我不会死。”那刻夏平淡地叙述道:“即使你把我整个人都侵蚀,我也不会死。”

    “这是你的GEASS能力吗?”白厄问。

    “不。”那刻夏说:“这是CODE。”

    “CODE……?”

    那刻夏翻转了自己的手臂,让白厄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手背上那个金色的飞鸟标志:“这就是CODE。”

    “CODE……和GEASS有什么不同吗?”

    “尝试对我发动你的GEASS,白厄……”白厄的双眸中倒映着那张美丽的脸庞,随着那刻夏的话,白厄能感受到身体中的某些力量正在逐渐汇聚,他的双眼感到一股酸涩,眼前的背影逐渐消失,只剩下身前的那个影子。

    然后是红——

    白厄的眼前被一片红光覆盖,有些神志不清的他瞬间惊醒,他震惊地看到之前杀死那群人的侵蚀在那刻夏的脸上逐渐蔓延。速度愈来愈快,他看到无论是那刻夏的脸庞或是手臂,只要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红色覆盖。

    白厄感到惊恐,他迅速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刻夏是不是要被他杀死了。

    他只知道如何释放这股力量,却并不知晓如何让他停下,那刻夏说他不会死,但是……但……

    “大惊小怪什么?”

    看着白厄焦急的模样,那刻夏抬起手看了眼,诡异的红黑倒映在他的眼瞳中,隐隐地,白厄似乎听到了一声他的叹息声,但似乎像是错觉。他看着那刻夏,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为这样的情况感到焦急,只是轻轻一瞬,白厄看到他的手背发出金色的光亮,随后在那刻夏皮肤上附着的红刹那间消失无踪。

    “你没事……?”白厄咽了咽口水:“这。这就是你的CODE的力量?”

    “是。不如说,不是我的CODE,所有的CODE都是如此。”那刻夏的语气平淡,仿佛方才那样的情况他从未放在心上,列车在此时停下,云石站已到,不过很快它便会再度启程。

    “CODE是不死者的标识,无论是怎样的攻击,哪怕你将我碎做万段,我也不会死去。”

    “所以……你是无法被杀死的?”

    “是。”那刻夏松开撩起白厄前发的手,碎发很快从高处旋回,发尾的刺激让白厄的眼睛有些发痒,他下意识地揉揉眼睛,而那刻夏趁时坐回床铺上:“你的力量很强大,也很危险,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可能会对你自己造成伤害。”

    “诶?”白厄好奇:“是怎么样的伤害?”

    “根据我以前对GEASS的研究,这份力量会随着你的使用次数而逐渐增强,从而抵达终点,当然,这幅力量会为持有者带来相反的副作用,因为你的力量过于危险,反噬便是缺陷。”

    “反噬……?”

    “嗯。”那刻夏点点头,看着虚心受教但却有些迷茫的白厄,道:“你的能力是用这份红黑的不明力量侵蚀对方,而当使用次数过多后,伤害变会减轻并反作用在自己的身上。而且……”

    那刻夏突然顿住,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这份伤害是不可逆转的,所以要谨慎使用,就当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好了……”

    虽然不明白那刻夏的情绪为何一瞬低落,但白厄还是听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刻夏……老师。”

    随后他静静地看着那刻夏。又想起自己上午见到吕枯耳戈斯身后的那枚标识。

    “那刻夏老师,CODE持有者真的无法被杀死吗?”

    耳边传来沙沙声,原来是那刻夏转了转身子,看向他:“怎么,你想杀我?”

    “不不不我才没有那种想法!”白厄慌乱摆手:“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心别太重,白厄。”那刻夏只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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